是我帶着念邪去君忘歸看花魁莫星。
我恢復本來容貌,將念邪打扮成女童成功躲開了景琛派來保護我們的眼線。
景琛的聲音怒得嚇人:“影風,我讓你們好好看着符生,你們看到哪裏去了。”
影風一五一十地說道:“我沒在,可屬下都看到她進了茅廁,可就是不見出來,後來覺得有些奇怪。我進去看的時候,早就已經沒有了人。想來應該是喬裝了。”
景琛一個杯子不經意扔向了門口,驚得幽木叫出了聲來。
他的語氣有些不好:“你是想聽一些什麼?”
幽木畢竟來人間沒有多久,還有些話是不懂的。她正當手足無措的時候,陸輕檀便踏入房內,安撫了幽木緊張的情緒。
閒適淡然地說:“符生還真是有些小聰明,居然能在幻滅的監視下逃脫,確實有意思。”
現在只要是一個活人都能感受到周圍氣溫的降低,恐怕只有陸輕檀敢在這種情況下調侃瀕臨爆發的景琛。
景琛察覺到陸輕檀話裏的一絲微妙,趕緊問道:“輕檀,你似乎是知道一些什麼?”
陸輕檀漫不經心道:“不過是一個姑娘問了些妓院可不可以女人去的問題。”
景琛聽完,匆匆出去了。
幽木和陸輕檀也追了上去。
景琛知道我是一個愛熱鬧的人,這華雲鎮雖大,我卻只會去君忘歸。
站在君忘歸的門前,景琛的眉頭高高蹙起,鋪面而來的脂粉香讓他想要快點離開,可一想到我在裏面,他又不得不強忍着,進得門去。
不知道這個妓院是哪裏這麼大的吸引力,竟然是人山人海,怎樣才能找到我。這似乎是他人生中遇到的第一個自覺難以解決的事情。
景琛正焦頭爛額的時候,看到一紅衣女子款款出現在人前,姿容蓋世,最重要的卻是給他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覺。
陸輕檀和幽木找到景琛的時候,他正看着臺上出神。
陸輕檀不由得順着他的視線看去,那臺上一身紅衣的女子好生熟悉。
“主上,臺上那女子是王府的二女兒遲襄。”影風在看到我解開面紗的第一眼便認了出來,一直忍到現在才說出來。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臺上的我身上,景琛有一瞬的震驚,轉眼便消失不見:“輕檀你說的沒錯,她確實是才貌傾城的女子。只可惜她不適合我。”
說完,他的眼睛便再也不放在我的身上,到處搜尋着。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小身影,此刻正被一個老媽媽牽着站在二樓一個視角最好的地方,他正給我熱烈地鼓掌。
景琛像是想起了什麼,暗暗笑了笑,喃喃自語道:“竟然被你瞞了這麼久。”
陸輕檀發現了什麼,問道:“影風,你見到她的時候,她的額頭有那個印記嗎?”
影風說道:“沒有的。”
“我見她的時候也沒有,真是奇怪了。”陸輕檀想,這花的形狀就算再少有人認識,他都是知道的,這是彼岸花。
景琛解釋着:“那是彼岸花的標記,或許她是因爲喜歡纔給自己買的額飾。”
“那到底還找不找符生姑娘了。”影風好不容易插進了一句話。
“她只是覺得客棧玩的厭煩了,她會回來的。”景琛擺了擺手,心裏不願意讓人知道符生便是遲襄。
景琛深深地看着臺上舞動的我,眼中有着盛不下的歡喜。
陸輕檀見景琛沒有要走的樣子,便拉着心不甘情不願的幽木回客棧了。
原來他是那個時候便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的,果真是個狡猾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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