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生腦子裏嗡的一下,臉上像炸開了火,他的呼吸是暖的,心跳聲就在身下,含笑的眼眸,好不容易分散的怒氣又積聚起來,“回答我的問題!”
白澤單手支撐着身體半坐起來,笑着,蓮生的匕首一直懸在他的頸邊,對於她的責問他沒有迴避,也沒有辯解,“嗯,我騙了你。”
“你的目的!”蓮生才發覺他的臉頰上有一道淺淺的劃痕了,像是被什麼劃破一般,於是將匕首朝下移了移,“說!”
白澤饒有興致地看着她,抬起修長的手指,勾起蓮生散落下來的長髮,接着手指滑下,落在她的脣上,輕輕摩挲,語調散漫,聽起來根本就不受威脅,“你在怨我嗎?”
蓮生伸出另一隻手拍開他的碰觸,雖然滿眼的憤怒,但是神情卻不受控制的有幾分羞澀。
“只是想問沐神醫我的身世,因爲所有的人都說我不是父皇的兒子。”白澤嘴角劃過一絲苦笑,語調卻很淡然。
沒想到他會坦白,蓮生收起了匕首,“只有這些?再沒有別的目的?”
“沒有。”白澤答得很乾脆。
他竟然爲了這個在她面前不惜用苦肉計,蓮生的語氣不禁漠然,“爲了這個目的,你差點賠上了性命,不值得。”
“你”白澤一時語塞,只說了一個字,便又咳了起來,波瀾不驚的眼神中,一時間也莫名地黯了,只是眼前彷彿閃現過蓮生說出永不後悔那四個字時目光堅定的模樣,雖不如那些傾城傾國的女子明眸皓齒,卻教人說不出的心動。
還有那一抹清靜澄澈的笑容,白澤有一種幾近不真實的恍惚感,輕輕扶着她的肩,“爲了騙你倒還不至於把自己的性命丟了,你這麼聰明怎麼會不明白?”
“我不想明白。”蓮生伸手擋開他的手,不曾想卻被他一隻手挾制住了,整個人被困到了牀的一角。
白澤另一隻手將擋在蓮生眼前有些凌亂的髮絲弄開。
手不能動,蓮生努力抬頭咬上他的手指,發泄似得咬着,直到發覺對面的人放佛沒有躲避,蓮生才抬頭,白澤看着手指上的齒痕輕笑着。
“你這是在勾引我。”白澤的黑眸裏忽湧出了一絲笑意,笑意擴大到他的臉上,蓮生竟一時失了神。
“覃蓮生,如果你用你的身體誘惑我,我可以告訴你,我把持不住。”白澤低頭,捏住了蓮生的下巴,在她驚愕的表情中,動作有些粗魯地吻上了她,脣舌糾纏。
由淺到深,再由深到淺,幾番糾纏,蓮生竟然迷上了這種互動的遊戲,直到額角閃出汗珠,無法喘息。
白澤的手沿着蓮生的臉頰向後滑去,抽掉了她挽發的釵子,漆黑的頭髮順着他的手跌下來,鋪了一肩。他的手流進了她的髮際,柔柔地浸沒,她烏黑的髮絲彷彿在水中搖盪。
“如果害怕,你現在還是可以逃的。”白澤用顫抖的手將蓮生擁入懷裏,埋首在她髮間喃喃自語。
蓮生的理智回來幾分,今天的白澤和往日有些不同,慌亂扭動着身體想從他身下逃離,下一刻就被一把扯開了衣服,瞬間蓮生的衣裳鬆散開來,他死死地吻住她,彷彿要把她融入他的身體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