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難道是三小姐勾引的男人太多了,連孩子父親都不知道是誰了嗎”司空檀夏一臉冷笑的說道,同時對於司空胥突然幫腔替洛悠悠說話感到很不滿。
平時在朝堂之上他與這個所謂的皇叔就經常意見不和,如今連在這事上司空胥也硬要給他找堵,彷彿不與他作對就不舒服一樣。
“老侯爺,這個還用得着問嗎就算不用想,我這個做舅舅的也能猜出大侄女女兒的父親是誰。”
夏子楚一臉儒雅的笑道,一幅很是胸有成竹的樣子,就好像早就已經洞悉了一切。
洛悠悠見夏子楚這麼信心的樣子,她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該不會花花是她和小舅舅生的吧,不然夏子楚怎麼可能知道父親是誰,想來只有這麼一種可能了。
不過這也太勁爆了吧,如果真是這樣,她是接受不了的,侄女和舅舅生孩子,怎麼聽怎麼驚悚啊,這要讓花花知道她的父親竟然是孃親舅舅,而且還是一個不良丞相,這對孩子而言也是一個不小的打擊吧
“丞相大人不愧是三小姐的舅舅啊,敢情三小姐是什麼話都跟丞相說了啊”司空胥面無表情的說道,同時他心裏卻微微的有些不高興,他是真的喜歡花花。
他總覺得這孩子很像他,當然不希望有另一個男子來與他搶了,而且還是花花的親生父親,有時候他甚至會冒出要是花花父是自己就好了,可是當他看到洛悠悠的時候,他又覺得自己能有這種想法真的很可怕。
“夏丞相,你要是真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還請告之吧”洛錫山沉聲問道。
“是啊,弟弟,你要真知道悠悠孩子的父親是誰,你還是快點說出來吧,說來悠悠也是連我這個孃親都沒有說過,卻告訴了你這個做舅舅的。”夏氏一張妖媚的臉上明顯的不高興,更是媚眼如絲的瞪了洛悠悠與夏子楚一眼。
“姐姐,瞧你這話說得,這些可不是悠悠告訴我的,根本是這孩子的父親再明瞭不過了,只是大家都沒有往那個人身上想,而我卻敢往他身上想,這天下也只有他能配做悠悠孩子的父親了。”
夏子楚從容了搖了搖摺扇,眉前與夏氏妖媚的有點想像,又與洛悠悠那張勾人桃花相應照,不愧是有血緣關係的三個人,舉手投足之間還是能看出彼此間的相似。
洛悠悠看着這坑爹的小舅舅心裏直冒冷汗,他這麼說意思已經很明顯,這無凝是告訴所有人孩子的父親是他,不過依她對五年前對那男子蒙朧的映像來看,花花父親決對不是小舅舅。
而小舅舅之所以要把事情攬到自己身上,肯定是不想讓她落到司空檀夏的手裏,雖然小舅舅平看起來挺無良的,不過對她這個大侄女倒也算是盡心了,連這樣的事情都敢攬,當真是不怕世人指着他的後背罵他勾引自己的親侄女。
“悠悠,是你來說呢,還是舅舅我替你說啊”夏子楚看着看向洛悠悠徵求她的意見。
“當然是小舅舅,你來說。”
洛悠悠心想既然已經決定要背後鍋還來徵求她的意思幹什麼,這不是多此一舉嘛,想來小舅舅至此頭腦肯定也不清醒,不然一個正常人說什麼也不會爲侄女背這種黑鍋的。
想來今日過後京城的八卦界肯定會發生大地震,主題一定是清遠侯府三小姐與舅舅夏丞相之間不得不說的故事。
“其實關於這孩子父親,難道大家還沒有想明白嗎五年前與悠悠走得最近男人只有一個,孩子的父親除了國師長孫燁玄,還能不誰。”夏子楚這話一出,在場衆人皆變了臉色。
就連司空胥與司空檀夏的臉色都變凝重起來了,而老侯爺洛錫山的眉頭卻意外的得到了舒展。
洛悠悠腦子裏空白一片,這一切與她想像的差距爲免也太大了,話說那個做長孫燁玄的男人又是誰啊,小舅舅爲什麼會說那個男人是花花的父親。
連她都不知道的事,小舅舅又是從何而得罪,難道這一切只是小舅舅爲了幫她,隨便拉了一個來充數的,但如果是隨便拉來的一個人,萬一那人來找她麻煩怎麼辦,她可沒有傻到忽視國師兩個字。
國師是誰啊,在古代國師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職位,有時候就連擁有最高權威的皇上也得禮讓他們三分,這不是前腳才把從狼窩裏扯出來,後腳就把她推進了虎穴嘛。
“悠悠,夏丞相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長孫國師真的孩子的孩子的父親嗎”洛錫山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就好像這並不是一件壞事,而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我能說不是嗎”洛悠悠縮着脖子弱弱的說道,心裏覺得很對不起那個什麼國師的,平白無故竟然就被當爹了,而且看爺爺的樣子好像並沒有高興,難道孩子的父親是那個什麼國師,還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嗎
“悠悠,舅舅知道你不願意把真相說出來,是怕世人說長孫燁玄,可是五年前你與長孫燁玄的事,全京城已經無人夫人不曉,你如今孩子都生了下來了,難道長孫燁玄還能不認帳嗎”
夏子楚一臉輕鬆的說道,早在得知她有一個女兒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孩子的父親決對是長孫燁玄無凝,卻不曾想到她竟然在面對如此壓力這下也不願意把真相說出來,她如此深愛着那個男人,在她最需要那個男人的時候,那個男人竟然還在山上閉關練功,她一片癡心真是錯付了。
“洛悠悠,五年前你不說你與長孫燁玄已經鬧翻了嗎敢情你是騙人的啊,原本你們之間連孩子都有了,那你還清遠侯府幹什麼,怎麼不直接住到國師府去啊,那地方可比清遠侯府要氣派多了。”
洛畫屏心裏那叫一個氣啊,明來以爲洛悠悠死定了,可如今那孩子是長孫燁玄的,試問這天下又有幾個人敢惹那神祕的國師大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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