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死本王,哈哈哈,你也不看看你現在處境,還說要虐死本王,你信不信本王先來虐虐你”
司空胥壓低身體,一雙星眸在燭光的照耀下顯得額外的耀眼,雙眸間的笑意帶着濃重的噯味。
兩人臉近在咫尺,溫熱的呼吸如薄霧一般的打在兩人的臉上,空氣裏的溫度也在漸漸的升高,燭光就像是大火一樣的灼燒着房間。
“司空胥,你這王八蛋,僞君子。”
洛悠悠怒目圓瞪,兩隻爪子偷偷的從牀上爬到了司空胥和她胸間的一點穿隙,嘴角掛起一抹邪氣笑容。
而門外,小花小草並沒有比洛悠悠好哪裏去,兩人已經被兩個暗衛鉗制住了,嘴馬上還堵一塊破佈置,只能瞪着四個眼晴有些提心看向洛悠悠的房門口。
“司空胥,那個,嘿嘿,你不真的想把老孃給那個了吧”
洛悠悠終於有了淪魚肉的意識,一雙眼睛討好的看着司空胥,而兩隻手爪子偷偷的找準地方,用力的捏了下去。
“你”司空胥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眉頭緊鎖,低下頭就看到胸前的兩個地方正被洛悠悠使勁的捏着。
“你什麼你啊,你是不是覺得胸前兩點很痛啊,告訴你吧,那我再讓你再更痛一點啊”
洛悠悠笑得那叫一臉得意啊,兩隻爪用力的捏着那兩顆小豆豆,看着司空胥臉色變得鐵青。
“好,很好,真好。”司空胥手用力的捏着洛悠悠在他身上作亂的手,洛悠悠喫痛一聲,纔不甘不願的鬆開了手。;;;;;;;;;;;;;;;
“你這個女真的狠毒。”司空胥翻身躺到洛悠悠的身旁,以前他也沒少受過傷,可剛被這個女人捏得那兩下,真比任何傷痛都要痛,這女人真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謝謝誇講,要不是想再挨捏,就快點給老孃滾下牀去。”
洛悠悠從牀上坐了起來,看着司空胥正在庸懶的躺在牀上,一點要離開的意思都不沒有。
“本王,不滾下去又如何”司空胥雙目微閉,白天時候他也累了,剛纔又被洛悠悠給折騰了一頓,這大半夜的誰會不累。
“也不如何啦,只是這牀是我和朵朵還有花花睡的,對了,你不是幽冥以前跟馬睡嗎你現在睡在這張牀上,那不是也算是跟馬睡了覺嗎”
“算了,這牀,本王還懶得睡。”司空胥一想到自己竟然和兩個禽獸躺一張牀上,就覺得渾身上都不舒服,連同看着洛悠悠眼神也變得嫌棄起來。
“王爺,你都在這裏鬧了大半夜了,該做不的不該做的都做了,你是不是應該跟我說些什麼啊”
洛悠悠見自己的奸計果然得逞了,心裏那叫一個爽啊
“本王來是的目的很單純,只是想要提醒你好好照顧自己,別再受傷了,還有不準在別的男人的面前脫衣服,本王可不是對你說笑的。”
說到底司空胥還是因爲洛悠悠脫衣服的心糾結於心,剛纔又不是她突然捏的兩下,他真的會被怒氣給取代了理智。
“老孃會好好照顧自己的,這用不着你這個外人來操心,至於脫不脫衣服嘛,老孃還是那句話,這是老孃的自由。”
洛悠悠坐在牀上一雙眼晴斜視着司空胥,她就想不明白,自己在誰面前脫衣服,關司空胥狗屁什麼事啊
“算了,你如果硬要一意孤行,那就隨你,反正有那個男人看到了,本王殺了他就是了。”
司空胥雙眸泛着星星的殺意,如果哪一天真有那個男人動了她,他不介意變成魔鬼。
“哼,老孃,知道就你最牛行了吧,可以滾了嗎”
洛悠悠一臉不耐煩的看着司空胥。
“行,本王滾就是了。”司空胥也懶得再多說什麼,直接打開了房門,對着兩個暗衛使了一個眼色,暗衛才放開小花和小草。
洛悠悠看司空胥這王八蛋終於走了,小花和小草立刻衝了進來。
“你們兩個怎麼這麼沒本事啊,竟然給司空胥的暗衛鉗制住了,對了,我剛剛明明的叫得那麼大聲,那些護衛聽到了應該會衝進來啊,怎麼會一點動靜都沒有啊”
“小姐,你別傻了,在這個府所有的院落都有護衛保護,唯獨就小姐的院子裏沒有護衛,看來這府裏的人都希望小姐哪天被人纔好呢”
小花一臉憤憤不平的樣子,自從第一次進這個院子,她就已經覺察到這個院子與其他的了院子不行,只不過那個時候她有信心她和小草在一起絕對比那些沒有的用護衛要強,只是沒有想今晚來的是胥王。
“好啊,這羣王八糟,敢情一個個的,都盼着老孃去死呢”
洛悠悠以前她就知道府裏的人都希望她去死,竟然連個作樣子的護衛都沒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不成這具身體前主人不是這個府裏的親身的,但是這也有可能,畢竟像這樣的高門侯府,誰知道有多少不可靠人的祕密。
“小姐,都怪小花和小草沒有用,剛纔沒辦法衝進去救小姐,那胥王沒有對小姐做什麼吧”小花試探性的問道。
“哼,他能對老孃做什麼,老孃不對他做什麼就算好的了。”
洛悠悠一臉的得意,她可沒有忘記司空胥被她捏豆豆的時候,是什麼表情,哼哼,王爺又怎麼樣,有什麼了不起的,還不是要屈於她的魔爪之下。
“還好,小姐沒有事,剛纔聽到房間裏面動靜那麼,都要擔心死了。”小花拍了拍胸口。
“哎,累了,都鬧了一天了,困了。”洛悠悠打着哈久爬上了牀,今天晚上沒有幽冥和朵朵在,她真有些不習慣一個睡呢
聽到屋子裏面女子均勻的呼吸,司空胥坐在屋頂看着天上那輪皎潔的明月,這個女人還真是什麼不想,倒頭就睡了,他有時候真不得不佩服她。
“爺,已經三更天了,是不是應該回王府了。”沈灼看着主子剛纔屋子膩歪了那麼久,也不知做了什麼事情,只是這事做都做完,怎麼還守在屋頂不肯走啊,難道還意猶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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