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各位,我家小姐已經醉了,你們不要再敬了。”
小花說着對小草使了一個眼色,小草立刻拖着洛悠悠準備離開,那些賓客們自然是不肯,一堆人頓時亂作一團。
“你這丫環快點放開,我們這還敬三小姐酒呢,這酒沒有喝完,怎麼能走。”
“是啊,酒沒有喝完,就不能走,這是規矩,大家說對不對啊”
“就是,就是,不準走,不準走。”
一堆賓客頓時就起了哄,把洛悠悠成一個圈,每人的手裏都拿着一個酒壺。
“哼,老孃說要走了嗎把酒全都給老孃拿來,看老孃今天不喝死你們。”
洛悠悠一臉醉燻燻的,眼晴半眯着,身體還小花和小草扶着,可是她就是不認輸,非要那些人都全喝趴下纔行。
洛文臣一邊接受朝臣們的敬酒,一邊朝洛悠悠看了過去,看着她如此失態的模樣,覺得自己的臉都快要丟盡,不能再讓她喝下去了,便對着站一旁的盛世才使了一個眼色。
盛世才立刻吩咐一些護衛前去解救,但是洛悠悠現在正處於興頭上,那些護衛好不容易破開了人羣,卻沒有辦法把她拖走,特別是小花和小草還橫在那裏不讓他們拖。
小花和小草雖然希望洛悠悠不要再這樣喝下去,但是並不希望有其他人觸碰洛悠悠的身體,所以大家都有些僵持不下。
洛悠悠見自己沒人管了,伸手就接一個賓客遞過來的酒壺往臉上倒。
“全都給滾開。”
洛悠悠正喝得興頭上,突然從羣后面傳來一聲暴喝,圍住洛悠悠賓客紛紛回過頭去,當他們看到人羣后面出現的那個儒雅又一臉怒氣的男子的時候,他們身體不自覺給男子讓出一條道來。
“喝喝喝,看你都喝成什麼樣子呢”夏子楚手裏拿着摺扇,一臉怒氣把扇子指向洛悠悠。
“原來是舅舅啊,你是來敬酒的嗎”洛悠悠眼前看到夏子楚一個影子,搖頭晃腦的傻笑着,手裏還晃晃悠悠的拿着一杯壺,酒水從她頭髮上,臉上滴落下來,衣服已經溼了一大片。
夏子楚看到周圍賓客那露骨的眼神,頓時一臉怒氣的瞪了他們一眼,那些人雖爲朝臣,但是哪裏公位高得過當朝隨想啊,雖然心不甘,迫於這威力下也只能默默的低下頭去。
“敬酒,敬什麼酒啊,瞧瞧喝成這個樣子。”夏子楚把洛悠悠扯到自己的身邊。
小花和小草本想阻止的,礙於人家是丞相,又是洛悠悠的舅舅,而且看起來也沒有惡情,她們才忍住沒有去阻止。
夏子楚一臉怒氣的看着手裏還拿着酒壺的賓客,那裏還有以前那溫潤儒雅的丞相樣了,看着那些人心裏一陣發怵。
“還有你們,沒看到本丞相的侄女已經醉了嗎還在這裏敬什麼敬,要是閒着沒有事幹,就去城外全都給本丞相滾去城外慰問那些饑民。”
那些賓客們聽到夏子楚要讓他們去慰問饑民,頓時紛紛散開了,他們也不願意去那又髒又臭的難民營,而且說不定那饑民暴動起來是會打人的。
夏子楚說完全就扯着神志不清的洛悠悠往後院走,臉上怒氣一點也沒有消。
一路上洛悠悠拉着夏子楚的衣服東拉西扯的,嘴裏全都酒味噴到夏子楚的臉上。
溼熱又帶着酒氣在鼻息間裊繞着,如同心裏有一隻挑拔心絃的手一般,原本的怒氣被一種一奇怪感覺所代替。
路上跌跌撞撞的,夏子楚終於把洛悠悠拖到了房間,一手摟着她,一手反過來把房門關上。
費力的把人丟到牀上,夏子楚從懷裏取出一顆藥丸塞到洛悠悠的嘴巴裏。
“這是什麼東西啊,好喫,好喫,還要喫。”
洛悠悠兩個爪子抱着夏子楚的手,嘴裏嚼着苦澀的藥丸,即如同嚼着人前美味一樣,那表現叫一個享受啊
“你醉了,快放開手。”
夏子楚看着那緊抓着他的兩隻手,語氣放軟了幾分,看着她一臉的微紅,胸前還酒水弄溼了,渾身上下散發着酒味,眼眸微閉,長長的睫毛還掛着像露珠一樣的酒水。
“不放,陪我喝酒。”洛悠悠嘴脣微嘟,一幅很不滿足的樣子。
“都醉成這樣了,還想着喝酒。”夏子楚扯過牀上的被子給洛悠悠蓋上,無奈搖了搖頭,她真是不讓人省心,別人敬酒就喝,還賭上了,同樣是敬酒洛家另外兩個姐妹卻是逃得飛快,有時候挺聰明的,怎麼這個時候都傻得可以。
“喝,哈哈哈,喝啊,老孃纔不會輸給你們呢,繼續喝”洛悠悠突然從牀上坐了起來,閉着雙眼,鬆開夏子楚,手上作了一個拿酒壺的樣子,一臉傻呵呵的笑着。
“夠了,別鬧了,快睡覺。”夏子楚朝着洛悠悠吼一聲。
不過這一聲並沒有作用,因爲洛悠悠突然一手抓到夏子楚的腦後,另一隻手作着拿酒壺的姿勢往夏子楚臉上去,那樣子就像是在給夏子楚灌酒。
“來來來,喝喝喝,多喝一點啊”
洛悠悠那隻拿着酒壺卻沒有酒壺的手輕輕的打在了夏子楚的臉上,本來是要倒酒的,可是一接觸到夏子楚的臉的時候,卻不規矩的摸了起來。
夏子楚臉色難看的拿開那隻在他臉上作亂的手,從牀上了站了起來,扯了扯他被弄亂的衣服。
洛悠悠手上沒有東西,頓就是就嘟起了嘴不依,一隻魔爪準確無誤的抓到夏子楚的衣服,用力一扯,夏子楚連衣帶人都被址到牀榻之上。
兩人的臉靠得很近,呼吸互相噴到對方的臉上,洛悠悠醉酒而燥紅的臉像一隻熟透的蘋果一樣水水嫩嫩的。
“嘿嘿,我們一起喝啊”洛悠悠一臉傻笑的把嘴往上湊。
夏子楚看着洛悠悠已經沒神志,本想着推開她的,但是他還沒有來及動手,嘴間就被一溼熱柔軟的東西給貼了上去。
夏子楚眼眸張得大大的,彷彿不敢相信此時所發生的事情。
而正這個時候,小花和小草突然推門而入,當她們看到牀上的兩人在做什麼後,齊聲說道:“舅舅怎麼能親侄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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