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澈露出虛弱的笑容,“小三,這是你說的。如果我沒死,你就要做我的女人,你要言而有信,否則我不會放過你。”他緩了緩氣,又加強語氣道:“就算我死,也不會放過你。”
蘇三拼命點頭:“我知道,所以你不能死。”
房澈頭部的血還在不停流淌,看着他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她好害怕。
用膠布封住緊緊抓着他的手,一直重複:“房澈,你不能死,你答應我的。”
這個時候房澈會加大手上的力道,告訴她,他沒事。
好不容易下面傳來腳步聲,蘇三才放下心,覺得自己像是虛脫了一般,渾身無力。
這時雨也漸漸停了下來,只有零星的小雨不斷從天上飄落。
在醫護人員的幫助下,房澈被抬上擔架。在送去醫院的路上,蘇三一直都抓着房澈的手,他的意識一直清醒,反握着她的手不放,直到送進急救室。
蘇三在急救室外焦急地等着,這時小米也趕了過來。
“小三,怎麼回事?房澈怎麼會受了重傷?”小米抓着蘇三的手問道。
蘇三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告訴了小米,小米不敢置信地道:“小三,真不是我說你,你跟房澈只不過爬個山而已,怎麼就把他送進了急救室?”
蘇三黯然,她不是故意的。
她也不知道怎麼就只是爬山,爲什麼到最後房澈爲了保護她而受了重傷。
小米見用蘇三頹廢的樣子,忙拍她的肩膀,安慰她道:“我開玩笑而已,你別當真。”
“可房澈確實是因爲我被送進了急救室,是我害他這樣的。”蘇三心裏很不安,如果房澈出什麼事,她不會原諒自己。
“小三,你怎麼這個時候倒拗起來了?沒事的,房澈我看他那樣子就是個禍害,他怎麼可能會有事?”
“希望是這樣”蘇三說着靠在小米的懷中。
或許房澈正如小米所說那般是個禍害,而禍害遺千年。
蘇三和小米等在急救室外,她們不知怎麼聯繫房澈的家人,只有等房澈從手術室裏出來。
蘇三手心冒汗,心裏七上八下,就怕房澈的傷勢太重。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
蘇三第一時間跑上前去問道:“醫生,房澈怎麼樣?!他沒事吧?”
醫生木無表情地回道:“年青人身體素質好,左腿骨折,另外肋骨有裂開的跡象,情況還算樂觀。最嚴重的是他的頭部,由於受到外力重創,有腦震盪的現象,近幾天要住院觀察。”
“他的腦震盪嚴不嚴重?會不會留下後遺症?”蘇三不放心地追問。
“這還有待觀察。”醫生朝蘇三點了點頭,走了開去。
此時房澈被護士推了出來。他頭上綁着繃帶,左腿也打着石膏。護士竟花癡地看着房澈目不轉睛,渾然不察蘇三和小米的存在。
蘇三看一眼躺着的房澈,雖然全身都是傷,但睡着的樣子確實挺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