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三恍神間,房澈又開始攻城掠地。
蘇三忙扶住他的頭,柔聲道:“房澈,你看,今天的月色好美。”
房澈抬眸,他的視線隨着蘇三看向頭頂。
浩渺無垠的夜空中,高高懸掛一輪皎潔的明月。
“確實很美,但我的小三不穿衣服的樣子更美。”房澈忍着笑意道。
蘇三低頭看向自己,才發現自己被房澈□□光。
她小臉漲得通紅,忙不迭地拉好自己的衣服,一腳踹向滿眼都是情-欲風暴的房澈:“你這男人,一天到晚都在想佔我的便宜。你給我老實交待,你在我這裏得不到滿足,是不是找其他女人渲泄自己的欲-望?”
不是她多心,這個男人就是色中餓鬼,每一次見到她都上下其手,每一次她閃神間便被他脫了個精光。這個男人,一點也不可靠。
“你冤枉我。自從有了你之後,我就再也沒找過其他女人,更不敢揹着你做這種事情。你不知道我每次都被你弄到欲-火焚身,差一點就被你這個妖精折磨致死。這個時候我不能有怨言,只能衝冷水澡緩解自己的欲-望。小三,不如你從了我,我會好好愛你的。”房澈說着,俊臉湊到蘇三跟前,一雙魔爪又要來對她上下其手。
蘇三機靈地避開,不大相信地追問:“喂,你沒騙我?”
“我沒有,我不敢,你那麼兇,我怎麼敢揹着你找其他女人?我怕被你一刀砍死。”
聽到房澈略顯委屈的語氣蘇三失笑,“我有這麼兇嗎?”
“我的小三不兇,她既溫柔又可愛,她是世上最好最美的女人。如果她能讓我嚐嚐她的滋味,那她就是最最好的女人。”房澈作勢又要撲上蘇三。
蘇三早知他有此一着,第一時間爬了開去:“別給我灌迷湯,就你這說話的語氣,還不就是想拐我?”
她搬了一張小矮凳到船艙帝,拿着一杯酒,坐在月光下自酌自飲,不再理會耷着俊臉的房澈。
身後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她回眸一看,卻見那個幼稚的男人也學她,搬了張小矮凳放在她旁邊,手裏同樣端着一酒,和她並排坐着。
蘇三淺笑,輕抿了一口米酒,說道:“米酒真好喝,有名字嗎?爲什麼味道跟其它米酒不一樣?好好喝。”
喝過這道米酒後,她試過很多其它同類型的米酒,但沒有這酒香醇,喝完之後齒頰留香,也許以後也再不到更讓她着迷的米酒了吧?
“這是畫舫的管事從鄉下帶過來的米酒,其它地方買不到。米酒沒有名字,要不你給取一個。”房澈笑着輕揉蘇三的髮絲,眉眼溫柔。
蘇三回視房澈,被他溫柔的笑容所感染。
她的頭倚靠在他的肩膀,輕聲道:“你是一個好男人,爲什麼別人會說你濫情呢?”
“小三,只有你會說我是好男人,因爲我只對你好。這樣吧,這酒就叫情有獨鍾,好不好?”房澈莞爾。
這個女人是沒見過他壞的時候,才說他是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