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誤會啊!”看着凶神惡煞的櫻雨刀舞,不偷**連連後退,拼命擺着雙手像是要解釋什麼。
“誤會?你叫我三嫂,那麼二嫂是誰,大嫂又是誰?!”櫻雨刀舞可不會給他狡辯的機會。
“哈哈,樂極生悲了吧。”時空在邊上饒有興致地看着,如果舊時光在邊上,兩人絕對會開個賭局,看看櫻雨刀舞會把不偷**大卸多少塊。
話音未落,櫻雨刀舞已經把惡狠狠的目光投向時空,感受到突如其來的危機,時空立刻閉嘴,這纔想起貌似自己纔是罪魁禍首。
“是,是老大讓我這麼叫的!”不偷**見櫻雨刀舞的注意力轉移到時空身上,急中生智,回想起當初時空讓他“叫了試試”的說辭,似乎把鍋甩到他身上也不算撒謊。
“是嗎?”櫻雨刀舞冷淡地瞥了不偷**一眼,看向時空的目光更加陰寒。
“你聽他瞎扯,我們剛剛從見面開始就一直在一起,哪有機會跟他說這些不着邊際的東西?”時空當然不會承認,當時讓不偷**叫三嫂只是爲了坑他,跟這次的事情可沒有半點關係,這次分明是不偷**自己作死,這個鍋他可不背。
“當然是發消息說的!我可以把消息記錄找出來,大嫂啊你可一定要爲小的做主啊!”不偷**聲色並茂地說着,好像真的受到了奴隸主多大的冤屈一般。
時空剛想說話,只見白影一閃,一到身影出現在身邊,看着不偷**的眼神與櫻雨刀舞如出一轍。
“你叫誰大嫂?”小雪球冷冷地問道。
時空一看,乖乖不得了,之前想着要與櫻雨刀舞見面,怕兩個女人見了撕起來,所以打發小雪球去找物資,他原本計劃是,等小雪球回來的時候,看到他與櫻雨刀舞在一起,就解釋成偶遇,可現在問題似乎更加複雜了,讓她聽到了不該聽到的東西……
“叫……叫……”不偷**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兩個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燈,要是胡亂說話,說不定下一秒會就被撕成碎片。
“叫我,怎麼啦?!”櫻雨刀舞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看着小雪球,詭異的畫風讓時空以爲出現了幻覺,這還是當初被顏柔氣得掩面而逃的小可憐?
小雪球這傲脾氣怎麼可能容得下別人對她叫囂,甩手就是一個能量球丟了出去,出手如閃電,除了時空,其他兩人都只看到一陣殘影。
櫻雨刀舞本能地抬刀擋了一下,將能量球擊散,爆開的能量讓在場除時空之外的所有人都倒退一步。
不偷**裝作抵擋不住的樣子,連續後退到十米開外,縮在後面偷眼瞧着在場幾人。
“好個潑辣的小丫頭。”櫻雨刀舞看着小雪球,微微皺眉,沒想到外表柔弱的小雪球動起手來一點不含糊。
“老公可不是隨便認的,”小雪球說着,嫌棄地斜眼看了櫻雨刀舞一眼,又轉向時空,“這又是哪來的野女人?”
“你……”櫻雨刀舞見眼前的小丫頭片子不將自己放在眼裏也就罷了,說起話來也是絲毫不留情面,終於忍無可忍,揮着刀就向她頭上劈去。
小雪球靈巧地閃開,結果站在旁邊的時空差點被這一刀砍到脖子。
一擊未中,櫻雨刀舞將刀刃在空中一個急轉,向小雪球追擊而去,小雪球躲閃之中也不斷找機會反擊,一時之間,兩個女人都選擇了無視一旁差點成爲受害者的時空。
在這種時候,時空也不知道該怎麼勸阻,而且不論幫誰都不太合適,但機智如他自然不會束手待斃,很快就想到一個一舉兩得的毒計。
“不偷,你個小兔崽子捅了婁子就想跑麼?!給老子滾出來!”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響徹整片樹林,聲音之洪亮恐怕也只有當年的寒冰巨龍能夠媲美。
兩個女人看着時空暴怒的樣子,不約而同地停下手,有些錯愕地看着他。
只見時空額頭青筋暴露,雙目血紅,一副擇人而噬的模樣,像極了一個失去理智的瘋子。
已經悄悄消失在遠處的不偷**聽到時空的怒吼,嚇得一哆嗦,想要快點逃跑,兩條腿卻像灌了鉛一樣,不但一點都無法抬起,甚至還不由自主地開始發抖。
就在這時,不偷**的消息欄突然傳來一條消息:“快跑。”
消息來自時空。
不偷**懵了,這是幾個意思?一方面像是要宰了他一般,另一方面叫他快跑?!
饒是不偷**天生猥瑣,這一次也沒能馬上明白時空的意思。
而在這時,時空顯然已經發現了不偷**的位置,櫻雨刀舞與小雪球順着時空的目光看去,果然看見十幾米開外那個一動不動如同雕塑的身影。
“納命來!!”時空揮着拳頭就衝了過去,似乎因爲憤怒到了極致,連瞬移都忘了用了。
不偷**回頭就見時空凶神惡煞地撲了過來,想起他剛剛發來的消息,兩腿好像突然被鬆了綁一般,似乎可以動了。於是他撒腿就跑,反正現在不跑也是死路一條,大不了時空將來找他麻煩的時候,把消息記錄給他看就是了。
兩人一追一逃,一眨眼便消失在樹林深處,只留下兩個女人大眼瞪大眼,面面相覷……
“跑?老子讓你跑?”時空開啓白眼,雖然他現在的能力還無法達到360°無死角視野,偏一偏腦袋卻也直接可以看到身後,發現兩女的視線已經被樹林擋住,時空兩個瞬移追到不偷**身邊,口中繼續呵罵不停。
“老大饒命啊,剛剛一不小心就說錯話了,發生這種事我很抱歉。”不偷**被時空從後面揪住,連忙求饒。
“抱歉個屁,都這時候了你還敢學加爾魯什那傻子說話,難道你不知道,現在他再也不敢抱歉了麼?!”時空把他按在地上就是一頓猛揍。
慘叫在林中此起彼伏,兩個女人對視一眼,臉色都有些發白,再沒了先前的劍拔弩張,顯然都對發神經的時空有些畏懼。
然而,發狂中的時空其實無比清醒,他很清楚,不偷**當時只不過是無疑中說漏嘴了而已,也不可能因爲這點小事就發瘋,現在變成這個樣子,當然是爲了找個藉口脫身,同時趁機修理一下這個亂說話的傢伙,也好讓他長點記性,免得以後還會惹麻煩。
兩個女人不約而同地向時空離開的方向跟了過去,隨着不斷靠近,慘叫聲越來越清晰,那傻豬一般的叫聲讓人心裏發寒。
終於,透過密林的遮擋,時空兩人的身影出現在視野中,只可惜上次的超神排位中,櫻雨刀舞先一步出局,否則她一定會感到眼前的景象似曾相識,因爲當初的滅天也是被時空這麼按在地上打的。
“主……主人,你還好吧?”小雪球戰戰兢兢地挪了過去,雖然有些害怕,但看起來還是更擔心時空的精神健康。
“看老子不打死你。”聽到小雪球的問話,時空恍若未聞,變本加厲地毆打不偷**,動作浮誇卻沒怎麼用力,不然估計早就把他秒了。而不偷**早被時空的演技所折服,還真以爲要被打死了,儘管沒受什麼傷,依舊趴在地上鬼哭狼嚎,叫聲一點不摻假。
“時空,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櫻雨刀舞也是小心翼翼地勸說了一句。
“出人命?哈哈哈,出人命好哇!”時空仰天狂笑,手裏的動作卻卻絲毫不停,“這樣的小兔崽子留着也是禍害,宰了也好,看他還敢不敢跟我惹麻煩!”
兩個女人聽他居然厚顏無恥地把責任推卸一空,有心反駁,不過看他已經發瘋,還是沒敢表現出來。
時空聽兩人都沒再說話,在心裏滿意地點點頭,給不偷**發了條消息:“裝死。”
不偷**哪裏還能聽到消息提示,甚至連周圍的一切他都毫無所覺,因爲在他的世界裏,所有的聲音都被自己的鬼哭狼嚎淹沒了。
最後,時空不斷刷屏,這才讓他看到了這莫名其妙的兩個字,不過到了現在這個情況,他當然不會反抗,既然時空這麼說了他就這麼做,也沒去想,爲什麼兩人距離這麼近他還要發消息。
就見被按在地上暴打的不偷**突然兩腿一蹬,全身抽搐幾下,一動不動了。
小雪球小手掩嘴,時空如此暴力的一面她還從未見過,居然活活將人打死。
櫻雨刀舞卻是有些疑惑地皺了皺眉,她是來自現實世界的人,自然對遊戲世界分得比較清楚,也不擔心時空會真的打死人,可不偷**現在這反應是怎麼回事,如果真的被打死了,爲什麼沒有去復活點復活,而是像現實世界中一般屍橫當場?
時空站起身,滿意地拍了拍雙手,離開前還用腳懟了懟癱在地上的死屍,笑容滿面地走到二女面前:“問題解決了,走吧。”
櫻雨刀舞見時空變臉如翻書,甚至連是否殺死人都無法判斷,還真以爲時空腦子出了什麼問題,試探着問道:“時空,你還記得我是誰麼?”
“哈哈,媳婦兒你傻了?你是誰我還能不知道?”時空笑眯眯拍了拍櫻雨刀舞的肩膀。
“她纔不是!”小雪球不服氣地說道,卻終究沒敢有什麼出格的舉動。
“怎麼不是,你們都是!”時空蠻橫地說道,像極了一個認死理的傻子。
不偷**一個人躺在一邊,終於漸漸平靜下來,慢慢回味着剛纔發生的一切,他突然感到身上的疼痛都消失不見了,生命值也只下降了百分之十,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一切都入同幻覺一般。
“嗚嗚,主人你究竟腫麼了,只有我是!”小雪球見時空的精神似乎出現了問題,居然莫名其妙認了一個野女人當老婆,又急又氣,再加上擔心時空以後會不會一直這樣瘋瘋癲癲,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
時空知道不能裝得太過火,是時候恢復正常了,不然到最後下不了臺的只能是自己……
“好好好,只有你是我老婆行了吧。”時空似乎抵擋不出小雪球的眼淚攻勢,瘋狂的他終於被她的眼淚所治癒。
儘管知道時空是爲了哄小雪球,可聽到他親口這麼說,櫻雨刀舞還是感到有些不是滋味,如果她再年輕幾歲,說不準也會跟眼前這小姑娘一般掉進豆子呢。
“But she is my wife,you agree whit it,all right?”時空當然不會做拆東牆補西牆的事,馬上補了這麼一句,料想小雪球根本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
“嗚嗚~主人你真的,真的瘋了嘛,怎麼連話都不會說了……”小雪球原本有些恢復的俏臉再次變得淚如泉湧。
“不不,我只是換了一種語言向你表達心意,我家小雪球貌若天仙,我怎麼還能看得上別的女人嘛。”時空說着,還偷偷衝櫻雨刀舞眨了眨眼。
不偷**終於明白這前前後後時空在做些什麼了,從之前暴揍自己開始他就一直在演戲,就連現在他都還在滿口跑火車,不偷**雖自知英語水平稀爛,不過從時空那個文盲嘴裏說出來的淺顯句子他又怎麼會聽不懂,如果不是因爲現在還需要扮演死屍,以免引火燒身,他真想吐槽一番,現在他已經憋得渾身難受。
眼見時空似乎終於正常了一些,小雪球這才放下心來,抽抽噎噎的身子也漸漸趨於平靜。
“好嘛,既然你已經做出了決定,那我也不打擾你們兩個甜言蜜語花前月下了。”櫻雨刀舞酸溜溜說了一句,轉身就走。
“Hey!Come back!You know I have no choice,don’t leave me alone!”
“Oh yeah?As she is much more beautiful than me,just stay with her,I know that’s what you want!”
櫻雨刀舞的英語說得流利清晰,只可惜語速極快,用的又是時空不懂的句型,這讓他一臉懵逼。
“我們走,這女人也瘋了,盡在那裏胡言亂語。”小雪球見兩人又唧唧呱呱說些聽不懂的話,拉着時空就準備離開。
一旁的不偷**勉勉強強聽懂了兩人的對話,對時空腳踏兩隻船還表現出被甩的受害者模樣深感佩服,他自認這無恥程度就算自己再修煉十年也比不上。不過好在三嫂認清了老大的醜惡嘴臉,似乎準備離開了,看來這件事情總算告一段落。不偷**在心裏一聲長嘆,原來老大身邊也並不安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