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鐘鳴逸目瞪口呆的被一隊人護送着走出了視線,柯茹奕鬱悶的跟着法正向外走。不是她不明白,只是她真沒想到她原以爲根據清王的癡情度,應該是死也不會讓她走的唉,都怪她想的太簡單了,以爲愛情一定能戰勝一切。
摸着脖子走了半晌,柯茹奕一直都在糾結,若是沒了頭,是脖子想頭多些,還是頭想脖子多些沒等她想出結果,就被送進了一座帳篷。
接下來的一個下午,她喫了茶點若幹,還有一些果品,當然,還少不了n杯茶,在來來回回跑了好多趟廁所後,她徹底糊塗了。
“爲什麼沒有人來處置我?”剛開始,她這樣問看守她的兵士。兵士掃她一眼,轉過頭去。
再後來,她跳着腳在院子裏喊:“怎麼沒有人來殺我?”脖子上始終有根細線拽着一把刀,不知道什麼時候落下來,那滋味可真不好受。
最後一個小隊長模樣的人皺眉出來:“你嚷什麼嚷,明天開戰時才宰你,你先睡個囫圇覺吧!”似乎是被柯茹奕吵的不勝其煩了。
柯茹奕這才安靜下來,悶悶不樂的對着懸在半天的朗朗明月,無比懷念月黑風高的時候只有那樣的夜晚,她纔有希望逃跑。
不跑那是傻瓜!她瞅瞅門口的小兵,再看看來來回回巡邏的軍士,暗暗琢磨怎麼逃走才具有操作性。
當然,在思路進了死衚衕時,她也忘不了詛咒鐘鳴逸一頓,再稍帶着罵莫離幾句這些臭男人,關鍵時刻,一個也靠不住!
當柯茹奕第n+1次走在通往廁所的大路上時,她已經開始賊眉鼠眼的想怎麼解決身後的一個小兵了。剛繞過一棵樹,她立即衝向一塊早就瞅準的石頭,雙手舉起,回身準備砸過去娘哎,沒人了!
再轉身,鐘鳴逸和莫離並肩而立,都噙着一絲笑看着她。
柯茹奕被笑的火起,忿忿的將石頭丟過去:“笑個p啊,還不快逃!”怪不得她,誰讓那兩人的笑容,人一看就想海扁一頓。
接下來的路,就甚是曲折了,先是莫離說,法正備好了大隊人馬守着他,他若是消失了,對不起人家辛苦一天的佈置。然後,他輕飄飄的飛走了。
然後是鐘鳴逸說,他連累了她,不是他不想救他,而是他以爲法正不過是說說,他去和法正談了以後才知道,法正是真的要殺她,於是他便憤怒了,怒斥法正後,他拂袖而去。法正卻不允許他走,於是他又出離憤怒了,將自己鎖在屋裏,砸了一切能砸壞和砸不壞的東西後,他逃了
看到鍾唐僧的羅嗦,讓柯茹奕很是羨慕飛走的莫離。對自己不會飛,她表示了極大的同情。
親們,冒泡時間到了,上來透氣啦!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