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都瞧得出來,他現在必然是已經氣急敗壞了。
臉上的五官都扭曲在一起,目光之中像是要噴出火焰一樣的憤怒。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苓夏以及蘇錦華二人。
因爲他認爲這兩個人是在嘲諷他,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裏,敢這樣跟他說話。
他來到這裏,本身就是擁有十足的自信,因爲自己身份過人,所以他希望在這裏能夠贏得其他人投過來的各種羨慕以及敬畏的目光。
可是卻發現事與願違,這裏的人好像都不太搭理他。
這裏負責接待的人不搭理也就算了,就連現在已經被自己這邊的人扼住喉嚨的那兩個傢伙,也敢在自己面前這麼淡定。
在他看來,那兩個人看到自己來了以後,應該趕快變化表情,臉上的表情變得誠惶誠恐,趕快過來跟自己道歉,並且詢問自己前來的意圖。
可是現在卻讓他非常的難受,在他看來,就是這兩個人沒把自己放在眼裏。
所以現在目光自然一點都不好看,就這樣看着苓夏他們。
“你很煩好不好?光說不練嗎?你看看你都說了多少句威脅的話了,但是有什麼卵用沒有?”
可是哪怕他現在表情已經變了,對面的苓夏卻依舊顯得無比的淡定,反而還撇了撇嘴,不屑的搖搖頭。
“臭小子你找死!”
他看到苓夏做出這個樣子,終於再也忍不住直接吼道,然後整個人看樣子就要衝上來。
“先生先生!不要動怒!大家有什麼事情先慢慢討論,慢慢來,不要在這動手!這是我們的公司!”
旁邊的那些人見狀,心裏面大呼不妙。
這個是他自己公司的地盤啊,如果真在這裏發生了什麼事情,那自己這幾個人可就會變得有點尷尬。
畢竟發生這件事的時候,自己這些人就在旁邊,肯定是脫不開干係的,所以他們可不想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現在趕快如此說道,希望能夠穩固一下局勢。
那個中年人也似乎因爲其他人提醒的話稍微沉默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可以,畢竟這裏是在別人的地盤,我要是直接做的太過分了也有點不太好,畢竟這也是劉總給我面子,才讓我在這裏見你們!給人家有麻煩也不方便!”
然後他像是若有所思的這樣說道,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緩和了幾分。
苓夏聽到他的話,嘴角就劃出一抹弧度。
這人是故意做出一副這樣的態度,目的就是做戲給在場的人看,用這樣的方式來表達他並不是惹不起自己,只是爲了給劉總面子。
不過哪怕如此,他也狠狠地用憤怒的眼神在苓夏身上颳了幾下。
“小子,敢得罪我,你今天不會有好下場的!”
然後他嘴角一勾,掛着冷酷的笑容,一字一頓的說道。
“那咱們就走着瞧吧!”
苓夏到還是跟之前一樣的青松,臉上是一樣淡然的表情。
他這副樣子自然是讓這中年男人情不自禁的皺起了眉頭,眼看就要爆發。
旁邊的幾個人見勢頭不對,趕快出言打斷。
“雙方都不要着急,幾位既然纔剛剛來,那現在趕快坐下吧!”
因爲這幾個人出現到現在爲止還一直都是站在這裏,完全沒有時間坐下,他們還沒來得及找地方坐下的時候,這邊的領頭人就已經和苓夏那邊產生了矛盾。
這個中年人聞言點了點頭。
他確實是不想給苓夏以及蘇錦華任何一點面子,但是這裏的人得請求他還是要聽一聽的,畢竟這可是在別人的地盤,也是別人給自己面子,自己纔可以在這裏這樣囂張跋扈。
另外,與其說他們是給自己面子,不如說他們是給自己背後的老闆面子,如果單問自己的話,肯定還是沒有那麼大的顏面能夠讓他們做出這樣讓步的。
問題就在於自己,可並不是代表着自己一個人來到這裏的,自己背後可站着一個財團呢。
這也是他的底氣,同時今天自己要做的事情當然也是代表着這個財團前來。
幾個人坐下以後,在這裏的幾個負責人也不知道現在應該說些什麼話來打破雙方的僵局,覺得現在的氣氛十分尷尬。
苓夏和蘇錦華那邊完全不着急,因爲蘇錦華知道現在如果自己先開口的話,未免在氣勢上就弱了幾分,所以一直沒有開口,至於苓夏,人家根本就懶得問。
他雖然也很好奇這傢伙來到這裏究竟是幹什麼來的,不過,這種問題自己沒必要主動去開口問。
反正對於自己而言,現在的事情還不算壞,這個場合還不算沒有辦法控制。
對面那個中年人一開始還能穩住不說話,因爲在他看來現在心裏面更加疑惑的一定是苓夏他們。
他們一定會主動開口問自己問題。
可是讓他覺得越來越煩躁的是自己在這裏已經等了很長時間,那兩個傢伙卻一直沒有開口,就好像對自己的身份一點都不感到好奇一樣,讓他覺得很煩躁。
最終反倒是他這邊忍不住了,先開口道:“你們二位真是好大的膽子,在做生意的時候也不知道給予別人最基本的尊重嗎?這樣子駁我的面子,就沒有考慮我會不會生氣?”
他的語氣帶着幾分質問的意思。
“你有病吧?明明是你先過來不停的亂吠,完全不把別人放在眼裏,現在還敢主動說我們的問題?你就算要指責我們的問題,麻煩你也搞清楚自己做了什麼事情好吧?”
苓夏這時候完全充當了蘇錦華的助理一樣的角色,淡定的說出這種話。
對面那個人臉上的表情不好看,因爲他發現周圍的人好像都在盯着自己。
那些人沐光並不明顯,但是他卻可以感受得到,都在看着自己。
那樣子就知道有很多的人應該都是比較認同苓夏所說的話,所以纔會用這樣的眼神一直盯着他,這讓他心中很不滿,自己先開口想,先發難搶佔先機,沒想到還被別人反將了一軍。
不過他並不擔心。
苓夏越是這樣嘴硬,他反而覺得越有趣,因爲在他看來,對面的這小子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所以纔敢口出狂言。
等到人家知道自己的身份以後,在面對自己的時候,就不可能像現在這樣這麼輕鬆了。
到那時如果這傢伙想要道歉,自己就好好的羞辱他一頓,比現在跟他在這裏爭吵逞了口舌之利好很多倍。
“年輕真好,說話都不用考慮後果的,想什麼就說什麼,但願你等會兒也能笑的像現在一樣!”
他這句話已經是充滿了威脅的意味了。
但是卻依舊沒有什麼用,他發現對面那小子完全沒有放在心上,反而轉過頭去小聲的跟旁邊的蘇錦華說着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