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的郭予安聽到這話後,也忘記調侃姐姐,暈暈乎乎道:“還行。”
說罷,郭予安便走進淋浴間。
房間裏,郭夢鹿將窗戶打開,散了散滿屋子的酒氣,將滿是穢物的垃圾袋一擰,走出房間倒掉後,自己回了房間。
自從6.28那天郭予安給郭夢鹿過完生日後,兩人的關係好像比以前“更近”了一些,卻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裏面。
八月份的時候,郭夢鹿也給郭予安過了一個生日。
雖然沒有郭予安這麼驚豔,但勝在溫馨。
可不知怎麼,自從那次郭予安給郭夢鹿過了一次轟轟烈烈的生日後,她想說出“姐弟”關係的次數就越來越多,心也變得越來越糾結。
最後導致郭夢鹿都有點不敢和郭予安待在一起。
譬如今晚,若是按照她以前,肯定是要賴在郭予安房間不出來,可現在她怕。
她生怕自己真說出和郭予安不是親姐弟的祕密後,郭予安小白龍入海,從此以後沒人能看的住他。
抱着睡衣,郭夢鹿心事重重的走進浴室。
將浴缸的水放滿,滴幾滴泡泡浴鹽,撒上玫瑰花瓣後,她躺在浴缸裏,滿腦子想着的都是關於郭予安的事情。
琢磨了一會兒後,郭夢鹿這才下定決心,自言自語道:“算了,就在觀察他一個月,如果他這一個月能老老實實的話,我就找個機會跟他攤牌。”
說完,也不知是浴室的溫度太高,還是什麼原因,郭夢鹿的身體蒙上一層淡淡的粉色,隨後整個身子潛在泡泡裏。
“阿嚏”
還帶着幾分酒勁兒的郭予安剛穿着睡衣走出浴室就重重的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郭予安在心裏道:“這又是哪個王八蛋要搞我。”
出了浴室,郭予安走進臥室一看,本以爲郭夢鹿會賴在房間裏不走,可誰成想整個臥室空蕩蕩的,愣是不見半個人影。
“跟我玩捉迷藏呢?”原本心裏有些期待的郭予安眉頭一皺。
等他把整個房間翻了個遍,這纔不得不承認郭夢鹿那妖精真的跑了。
“WDNMD,妖精今天轉性了?”興許是因爲酒勁兒的關係,郭予安今晚明顯有些不正常,罵罵咧咧的道了一句後,直接躺在牀上扭頭就睡。
剛躺下,沒多一會兒,平日裏從來不打呼嚕的郭予安突然喊聲響起,嘴裏嘟囔了一句:“郭夢鹿,如果我們不是親姐弟該有多好。”
寂靜的夜,一男一女隔着一道牆訴說着心事。
窗外的星星眨啊眨,好像在竊竊私語,“如果郭夢鹿今天在的話,會不會聽到郭予安的心聲。”
第二天,等郭予安醒來已經是中午十一點,揉了揉還有些脹痛的腦袋,他發誓以後再也不喝這麼多了。
要是開個慶功宴就喝一斤半,開個慶功宴就喝一斤半,這不是要人命麼。
仔細想想罪魁禍首還是劉洋,要不是那傢伙上來幹了二兩,其他人跟打了興奮劑似的,自己也不至於喝這麼多。
洗漱過後,郭予安換了一套很是清爽的白色短袖出門,剛一出門就撞上了剛出門的郭夢鹿。
他古怪的看了郭夢鹿一眼。
郭夢鹿看着“王八蛋”的眼神,秀眉一蹙道:“你幹嘛?喫錯藥了?”
明明是你喫錯藥了吧。郭予安再心裏嘟囔了一句。
他這邊剛想說點什麼,恰巧郭蕊舞從一旁出來,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道:“姐、哥早啊。”
“早”郭予安和郭夢鹿也跟着回了一句。
一旁,恰好路過的打掃衛生阿姨看了下手機一臉黑線。
這都幾點了,你還跟我說早,鬧呢吧。
三個懶鬼不知道自己已經深深的傷害了早晨四五點鐘就要起來的阿姨,齊刷刷的打着哈切走到二樓餐廳。
郭予安睡眼惺忪的看着郭夢鹿,疑惑道:“你今天怎麼也這麼困。”
困這事兒是老郭家獨有的“家族病”,年輕一代孩子中一個比一個賴牀。
若是沒有家長打擾,大姐郭蕊菲能睡到十點,郭予安能睡到十一點,至於小妹郭蕊舞差不多能睡到十二點。
最牛批的當屬小可可,一睡就是下午兩點,直接越過早餐午餐。
這裏郭予安就不得不說說大姐郭蕊菲曾經說的一個趣事。
小可可某天要去上幼兒園,大姐郭蕊菲叫她起牀,小可可賴在牀上不起來,給大姐氣的要死,道:“不想去上學,不想去上學長大能幹什麼。”
小可可閉着眼睛,迷迷糊糊道:“放羊。”
大姐被氣的一怔,沒辦法又道:“放羊,放羊少一隻你都不知道。”
小可可繼續道:“放一隻。”
大姐:“……”
但老郭家這一輩兒也有例外——郭夢鹿。這廝打小就精神的要死,郭予安一直調侃姐姐吸食了自己的“精氣神”,才導致自己這一天天昏昏沉沉。
“要你管。”郭夢鹿沒好氣兒的回了臭弟弟一句,要不是這傢伙,自己怎麼會快到凌晨四點才睡着。
恨死了!
郭予安被莫名其妙的懟了一句,更加堅信了姐姐今天喫錯藥的想法。
對於女人喫錯藥這事兒,最好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不跟她說話,讓她沒機會挑自己的刺兒。
當然了這招也就是適用於你知道這個女生肯定不會離開你。
如果你是個好不容易追到女神的舔狗的話,那就算了吧。
冷戰個幾天估計你也就涼了。
喫過午飯,郭予安幾人回到房間收拾行李準備出發。
等三人收拾好行李後,便將行李放到劇組的車上,直奔機場。
郭夢鹿時不時的瞟着不說話的郭予安,心中怎麼不知道這傢伙的主意,越想越恨。
這臭弟弟越來越雞賊了。
到了機場,當走進VIP休息室,郭予安才發現他們今天竟然坐的是國航,還是鷺島飛滬市,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身子忍不住的一顫。
一直盯着臭弟弟的郭夢鹿見他不對頭,秀美一皺道:“你怎麼了?”
“沒什麼沒什麼。”郭予安勉強的笑了笑,心道,應該不會這麼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