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原因是因爲,範馬天鬥不是以打倒對方爲目的。
而是以學習對方所練習的武術與戰鬥經驗爲目的。
所以不可避免地承受了不少的傷勢。
再次回到酒店,看着全身上下有不少包紮的痕跡。
傷勢有點嚇人的範馬天鬥沒有去醫院休養,而是選擇在酒店的房間裏愉快的大塊朵朵。
範馬天鬥在喫到大腹便便的情況下之後,直接躺在了柔軟的大牀上休息了下去。
在他進入沉睡狀態後沒多久。
身體的運轉進入了一種神乎其神的狀態。
神通《化神魔》。
把範馬天鬥因爲血脈天賦和練習成功的一些武技,所達到的身體恢復效果。
提升到了一種異於常人的地步。
範馬天鬥算得上是漂亮白嫩的皮膚,開始慢慢的充血。
很快變成了粉嫩的櫻紅色,這時因爲體溫的原因開始升起了一點點熱氣。
隨着時間的推移,範馬天鬥身上的顏色開始變得越來越深。
最後像極了一個煮熟的大蝦,身上的熱氣更是變成了煙霧繚繞。
與此同時,之前所受的的傷。
不管是內傷還是淤青,又或者是破口的皮外傷。
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消退。
癒合,結痂,脫落一氣合成。
前前後後不到一個小時的功夫,範馬天鬥身上就像從來沒有受過傷一樣。
正是憑着這樣的能力他纔會大膽的用身心去感受對方的武技與各種必殺。
又是新的一天。
挑戰函源源不斷的送到酒店的吧檯之處,再通過服務生源源不斷地送到他的手裏。
看着這些挑戰函,範馬天鬥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
事情似乎超出了他的預料。
難道有誰幕後在做推手?
這情況發展的有點太快了,範馬天鬥沒有猶豫。
直接發動自己集團在古國的勢力,開始收集情報,搞清楚是怎麼回事。
很快得出了一個令他十分震驚的事實。
因爲他從島國來到這個古國,因爲不知名原因,竟然產生了共時性現象。
這個他在看動漫覺得無比扯淡,又有種非常叼的感覺的東西。
根據他所收集到的信息,古國各地的武術家不約而同地向着魔都這個方向進發。
站在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玻璃前,從這高層直接俯視下方來來往往的人。
看着那有些熟悉,又感陌生的建築物。
範馬天鬥決定改變一下自己的計劃,反正他的目的只是想要變得更強。
既然眼前就是一個無比好的機會,那麼原本的學習計劃推遲一些也不是不可以。
又或許隨着事態的進行,最後自然而然的完成了也有可能。
範馬天鬥直接發動自己家族財團在這個國家的勢力,讓魏建義作爲主辦方。
承包了故國魔都最大的武鬥擂臺,可惜魔都雖然是古國經濟最發達的地方。
因爲崛起的時間太短,12個海王擂臺並沒有一個是在魔都的。
作爲全國上下大多數人都喜愛武鬥的國家,對於魔都人來說可以說是一個遺憾。
但是作爲經濟最發達的地方,差不多規格的武都擂臺魔都就準備了五個之多。
只等哪個海王擂臺願意挪地方,他們就會盡自己的全部力量去爭取。
結果海王擂臺並沒有來,由一個島國來的武術家所掀起的風暴就深深地烙印在了其中一個擂臺之上。
其名:試煉擂臺。
擂臺準備只花了三天時間,之後範馬天鬥以每天五到十場的高效率進行着戰鬥。
無敵的姿態,完美的武技。
剛剛開始的時候,很多古國的武術愛好者還會爲範馬天鬥的強大所歡呼。
隨着時間的進行,歡呼聲越來越少。
然後是對落敗者怒其不爭的謾罵聲。
發展到了現在這個階段,對範馬天鬥憤怒的人身攻擊變得越來越多。
古國人對於自己國家武術驕傲的尊嚴幾乎要被這個島國人踩在腳下了。
這還不是最可恨的,最可恨的是。
範馬天鬥大多數時候,都會以挑戰者最自信的武技,最強大的殺招打倒對方。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對於範馬天鬥來說,他所打造的這個擂臺只不過是他的試煉場。
而且之所以採用這樣的方法,一方面是強大自己。
另一方面,可能是因爲前世自己對國家的感情。
範馬天鬥把自己變成了一條鯰魚,一個兇悍的外來物種。
刺激着這個看上去繁華,實際上已經是一潭死水,漸漸沒落的古國武術界。
範馬天鬥躬身向前,以近身貼山靠的技巧對上對方貼山靠的技巧。
蠻牛練體術,這是這個門派的修煉之法。
以鍛鍊身體,近身防禦能力。
貼身靠打,一往無前的氣勢爲核心。
“嘭!”
牛勇軍口吐鮮血,兩米多高的壯碩身體直接騰空飛起,飛出了擂臺。
“承讓!”
範馬天鬥靜靜抱拳,行了一禮,以示對敗者的尊重。
擂臺上的觀衆歡呼鼓掌的極少,大多數都是憤怒的臉都變形的叫罵聲。
周圍那些武者都低下了頭,他們感到了無力,恥辱與憤怒。
範馬天鬥只有六歲,成長髮育的時間終歸還是不夠的。
身體頂多算是世界一流運動員的水平,比起普通人來說當然是高出不少。
可是比上這些一生在練武的武術家。
範馬天鬥就算天賦異稟,力量,速度等等。
可以說是全方面處於劣勢,特別是剛剛那個專門練身體力量和防禦力的傢伙。
範馬天鬥不得不把自己腦啡與神通開到了最大。
才能以對方的技巧打倒對方,不然在絕對的身體力量與防禦力的碾壓情況下。
範馬天鬥使用同樣的方式,就算時機抓的再精妙,把對方的技巧發揮得更好更精深。
也是不可能取得勝利的。
至於對方能從自己身上學到什麼?
又或者那些圍觀的武術家可以從這裏學到什麼?
就要看他們自己了。
範馬天鬥是什麼想法,只需要他自己知道,他願意就可以了。
他可不會花時間和精力的宣揚出去,爲自己證明洗白。
畢竟他這樣的好心只是一廂情願,對方都沒有選擇接不接受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