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誰或許都會這樣,自己一生的努力。
比不過一個成長沒多久的孩子。
“嘭!”
觀衆只聽到了最後一聲拳頭與肉體碰撞的聲響。
範馬天鬥已經轉過身子,緩緩地向着出口方向走去。
愚地獨步整個人就像失去支撐的布偶一樣,直挺挺的向前倒下。
“太厲害了,實在是太厲害了。”
“我們完全沒有看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武神愚地獨步就已經被打倒了。”
“這就是王者的血脈嗎?”
“實在是太強大了,簡直就不像是一個人類。”
這些年來,被範馬天鬥打倒。
再也沒有站起來,從此一蹶不振的武道家並不在少數。
範馬天鬥與範馬勇次郎一樣渴望戰鬥。
可是和範馬勇次郎壓制自身,貓戲老鼠。
下手又過於狠辣,傷勢嚴重。
造成與他作戰的對手很多都廢了不一樣。
與範馬天鬥戰鬥的這些人並不是因爲身體留下了永久性的殘疾成爲廢人的。
而是他們的信心被完全的擊倒了。
所有的武者心裏都憋着一口氣,他們衆多人追求的就是最強,更強。
可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輕易的就超越了你如此多年來的努力。
那毫無抵抗能力,碾壓式的強大。
不管自己怎麼努力,儘可能變得比以前強大多少。
都讓他們看不到自己勝利的希望。
範馬天鬥的心還算是善良的,雖然他不壓制自己。
那一拳一腳可以打死人的巨大破壞力,都被他用技巧變成了讓對方倒下而已。
“額啊!”
範馬天鬥才走出了四五步。
他的身後傳來了一聲痛苦的呢喃。
愚地獨步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重新擺出了自己空手道的戰鬥架勢。
“完全骨折,右手手臂,左腿小腿骨共13處。”
“不完全骨折,全身上下共41處。”
“有腦震盪,內出血跡象。”
“這又如何?”
愚地獨步明明前一刻都已經被打擊的信心有些潰敗。
卻在倒下,意識將近潰散的那一霎那。
要失敗的那一刻。
重新振作了起來。
他是誰,武神愚地獨步。
心中估算着自己的傷勢,明知道兩人的巨大差距卻依然不放棄。
“沒想到這裏還有一些有骨氣的傢伙。”
高座椅觀戰臺之上的範馬勇次郎眼中閃過欣賞之色。
他旁邊的德川光成卻是面露擔憂,無比喜歡格鬥與格鬥家的他。
把這些人當成自己的隗寶,現在一個隗寶就要崩塌。
這個小老頭已經眼中蘊含出了淚光。
“獨步!”
兩人的私人身份更是多年的好友。
可是擁有叫停權力的老人,卻只是緊緊抓着自己的和服。
沒有任何動作,他尊重這些武者的選擇。
德川光成不求回報,投資巨大爲所有武者建立了一個至高的舞臺。
這麼多年來卻沒有用自己的權利幹涉過這些人。
這是這個老頭得到衆多武者喜愛,尊重的原因。
到現場來看的範馬刃牙激動卻又震撼。
已經到達一定年紀的,他明白其中的傷痛和後果。
那個男人明明已經沒有勝利的希望了,卻還是選擇繼續作戰。
自己面對那樣恐怖的壓力,面對自己父親,自己哥哥那樣的怪物。
該如何戰勝對方,該如何選擇呢?
其他選手們一樣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
不管是範馬天鬥的好友們,還是目標拿到冠軍,挑戰最強的武術家們。
全身上下打着石膏,卻選擇自己走動站立的花山薰看着這一切。
他突然覺得這些武者,也有着一股俠義的骨氣。
在場所有的強者之中,唯一不受影響的大概是抽着雪茄,滿臉笑容的奧利巴。
“真是一個溫柔的孩子。”
“範馬勇次郎啊,沒想到你的孩子和你差別如此之大。”
範馬天鬥停在了對方一米的位置,對方現在的所作所爲讓他回憶起了動漫中的畫面。
這是一個可敬的武者。
對戰鬥至死也不放棄的,他用一個武神來稱呼也不爲過。
“你的答案我已經收到了。”
“放棄吧!”
“沒有必要的,如果不甘心的話。”
“回去以後想辦法變得更強,再來挑戰我吧!”
對於這個強敵,範馬天鬥已經拿出了足夠的認真的態度。
要知道之前對於所有對手的碾壓,範馬天鬥最多也就開啓過腦啡。
對於眼前這個敵人,範馬天鬥已經算是拿出了正常狀態下的最強姿態。
“嗯啊!”“嗯啊!”.......
範馬天鬥能感受到現在對方突進過來,每一步都用盡了自己所剩的所有力氣。
有時候這些頑固的武道家,強者就是如此,不徹底崩潰是不會停下的。
那小數點之後不知道多少位?
近乎於零的希望,又或者根本沒有希望。
他們依然會前進,用自己的拳腳去尋找。
就這一次擂臺挑戰賽,範馬天鬥就碰到了兩個。
花山薰是這樣,愚地獨步也是這樣。
“獨步!”
“不要,去啊!”
德川光成淚花飈濺,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好友離世的場面。
“已經夠了。”
“面對那樣的敵人,果然只有拼盡一切。”
“用至死不渝的意志去掙扎啊!”
範馬天鬥兩隻手以奇怪的姿勢掐住了對方的脖子。
“嘭!”“嘭!”“嘭!”“嘭!”“嘭!”
五聲巨響,
所有人可以清晰地看見,範馬天鬥胸前五個深深的拳印。
五處被打擊的地方,上好的絲綢衣服全部碎裂。
五段式擊法。
愚地獨步壓箱底的制勝絕招,給與對手心肺以重創。
讓對方直接失去戰鬥能力倒下。
並不是讓對方窒息,範馬天鬥的特殊掐法。
能讓對方對於腦部的供血暫時停止,失去了腦部供血,會快速失去意識昏迷過去。
愚地獨步燃燒着熊熊在意,拼勁一切的目光逐漸渙散,最後失神。
“裁判,可以判負了。”
“他已經完全的失去了意識。”
範馬天鬥放下手之後,旁邊的裁判居然爲這場戰鬥喫驚的沒有動作。
他只好好心的提醒對方。
就算他手下留情了,這也是一個需要急救的重傷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