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初見到夏錦書問了好多話,譬如她最近過的好不好?有沒有按時喫飯?心疾好了沒有?
夏錦書一一回答了之後,兩人之間突然就安靜了。
貝初雖然什麼話都沒有說,可夏錦書已經猜到她什麼都知道了。貝初的性子很冷,可以說很孤僻,她從來不問別人的私事,也不會突然對一個人很好。
這次她見到她後,這麼關心她,還一直噓寒問暖,真的和她的性子一點兒都搭。雖說人是可以變化的,可這個很難變。
貝初不說,她也猜到了她在擔心什麼。夏錦書從小有心疾,長的一副玲瓏心腸。雖說現在心疾已好,可刻在骨子裏的聰慧是不會丟失的。貝初這樣,她就什麼都知道了……
兩人雙目四對,莫名的安靜了下來。
帝南弦雖說不關心其他人的事,可夏錦書的事,他還是知道的。甚至她和展翯的婚禮,他也有去參加。
展翯的爲人,他也是知道的。當初傳來他戰死沙場的消息,他還以爲自己聽錯了。可想到後宮那位,他又覺得沒什麼是不可能的。
展翯擋了展闊的道,肯定會被清除,就算不是現在,也可能是其他時候。如今值得慶幸的是,展翯死不見屍。雖然覺得展翯存活的希望可能不高,可最起碼有個念想……
帝南弦見她倆要說心裏話,眸光閃動,直接說道:“我想去看看長老那邊需不需要幫忙,你們要不要自己聊會兒天?”
貝初知道他有意離開,點了點頭。帝南弦看到她從曜戒裏取出了紙和筆,眯了眯眼睛,看向夏錦書,“小初可以和你用精神進行交流,你放開心神接受她。”
貝初愣了一下,夏錦書也有些發懵。眼看帝南弦要生氣,夏錦書連忙點頭,“我知道了!”
貝初瞥了帝南弦一眼,對他露出一個不贊同的眼神。她寫字又沒什麼,幹嘛兇錦書?
帝南弦根本沒管她,扭過頭揉了揉她的腦袋,很認真的囑咐了兩句:“寫字很累,而且有些事情也寫不清楚。我現在離開,你們有什麼事好好說,不要說太久。”精神交流也累,她可悠着點兒!
貝初從來沒覺得帝南弦有這麼嘮叨,點了好幾下頭,都想把他趕出去了……
帝南弦見她眼中露出的無奈,勾了勾脣角,“行了,我不打擾你們了,先出去了。”
貝初在心底呵呵了兩聲,就差沒翻白眼,快出去吧……她真的不想再聽了……
帝南弦好笑的捏了捏她的臉,和夏錦書打了聲招呼,離開了正殿。
他一離開,貝初眼睛瞬間亮了,連忙看向夏錦書。
夏錦書一下就被她逗樂了,回過神後,閉着眼睛放開了心神。睜開眼睛還沒看到她的嘴動,就聽到她叫了好幾聲錦書。
她的嘴角揚起一抹笑,點頭應了一聲。
“你能聽到我說話了?”
“能!”
“既然能,那你和我說說你和展翯的故事吧!我想聽!”
夏錦書:“……”
沒見過這麼開門見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