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馳點一點頭。
“令父除了患有非常嚴重的風溼性關節炎之外,根據我的診斷,心臟也有一些問題。”
心臟不好,萬一引發一些併發症,那情況會比一般人更加嚴重。
這也是羅家子女擔心羅家老爺子病情的主要原因之一。
羅青微微一楞,隨即,心中高看了張馳一眼,心中想道,人家雖然年輕,但還是很有水平的,這麼快就診斷出父親的心臟有一些問題。
她如實的道:“對,父親的心臟確實有一些問題,以前還嚴重一些,通過治療,近些年稍微好了一些。但如果因爲風溼性關節炎引發一些併發症,父親的心臟會不會受到影響,那就很難說。”
話語之中,充滿了擔憂。
張馳點一點頭,當務之急就是儘快的治好這嚴重的風溼性關節炎,防止併發症的出現。
接下來,張馳又進行了一些檢查,尤其是重點檢查了羅老爺子一些已經腫大變形的關節。
一番檢查下來,張馳建議道:“我帶了一個療程的藥過來,這些藥對治療風溼性關節炎有非常好的療效,要不,你們先試一試我的藥,怎麼樣。”
羅青問道:“就是你們神農堂很多患者服用幾個療程之後,多年的風溼性關節炎痊癒的那種藥,是嗎?”
“對,就是那種藥。”
“那將這些藥給我吧。”羅青表現出幾分渴望。
張馳打開自己的挎包,從裏面拿出今天中午煎好並密封包裝的一共六包藥,恰好一個療程。
將它們交到羅青的手上,叮囑道:“每天服用兩次,每次一包,其他暫時不用的放冰箱之中保鮮……”
這麼叮囑一番,張馳道:“我也要返回南江市,我的神農堂明天還需要繼續營業。”
見張馳這麼說,羅青開始送客。
“張醫生,還沒有喫飯吧,我已經通知下去,爲你準備了晚飯,喫完飯再走。”
一邊說着,一邊帶着張馳往餐廳走。
張馳點一點頭。
人是鐵,飯是鋼。正好肚子也有一點餓了,既然人家已經安排了晚餐,那就喫完飯再走吧。
餐廳之中,已經安排了比較豐盛的晚餐,菜品也比較精緻,張馳心中一陣滿意。
心中想道,羅青爲人不錯,既然將我請了過來,她就一直將我當成貴客對待,希望她能力排衆議,說服羅家的其他人,主張羅老爺子服用我留下來的那一個療程的藥。
不過,估計比較懸。
京城的那個所謂名醫估計這幾天都會呆在羅家,由他負責爲羅老爺子治病。謝石生可說了,不同意再服用其他醫生開出的藥物。
嗯,反正我將一個療程的藥已經留下,服用,或不服用,那就只能看羅家人的決定。
張馳一面慢慢的喫着晚飯,心中一邊這樣想着。
有時候,他會苦笑着輕輕搖一搖頭,心中知道,羅家的人八成不會讓羅老爺子服用那一個療程的藥。
大約一、二十分鐘,張馳喫完了晚餐。
起身告辭道:“羅總,那我就先返回南江市,暫且告辭。”
羅青客氣的道:“張醫生,我已經將車安排好了,由曉蘭送你去高鐵站,還是乘坐高鐵返回南江市。”
沒問題。
乘坐高鐵也非常的方便,兩個小時左右就能抵達南江市。
羅家大宅門口,張馳準備上車,羅青朝着張馳揮一揮手,又叮囑王曉蘭幾句。
她目送張馳上車離開,前往高鐵站……
……..
南江市,解放路。
早早的,張馳就買了早餐,準備喫完早餐之後就開始今天營業前的準備。提着早餐往神農堂走。
街道上,人來人往。
無意之中,張馳看到一個年輕女孩。
女孩吸引張馳的,倒不是她的容貌,而是她的舉動。
她牽着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正在等待着公交車的到來。可能是因爲趕時間的關係,小男孩正在急急忙忙的喫着早餐。
喝完手中的牛奶之後,小男孩將手中的牛奶盒朝旁邊的垃圾桶隨手一丟,也沒有去管丟進去沒有。
一聲輕響,牛奶盒沒有被丟進垃圾桶,而是丟在了垃圾桶旁邊的地上。見狀,年輕女孩走過去,將牛奶盒撿起來,丟進了垃圾桶裏面。
然後,她蹲下來,認真的看着小男孩,認真的教育道:“小東,不能亂丟垃圾,要愛護我們的環境衛生,下次可不能這樣了哦。”
小男孩一副做錯了樣子,低聲的道:“姐姐,我知道了,下次不會這樣。”
見自己的弟弟承認了錯誤,年輕女孩才展顏一笑,牽着她弟弟的手,“小東,公交車來了,我們排隊上車。”
張馳正好從這裏路過,正好看到了這一切,也聽到了年輕女孩教育她弟弟所說的那些話。
讚許的點一點頭,張馳心中道,這個年輕女孩子的素質不錯,給她弟弟做了一個好榜樣。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張馳也沒有放在心上,一笑之後,提着自己的早餐朝着神農堂走去。
“馳哥!”
看到張馳進來,孟響主動的打着招呼。
他有神農堂大門的鑰匙,剛來不久,到了之後,開始簡單的清掃和整理,爲上午的營業做準備。
張馳揚了揚手中的早餐,朗聲的道:“喫過了沒有,一起喫一點。”
孟響笑着道:“我已經喫完早餐了,馳哥,你自己喫吧。”
張馳坐下來,開始喫早餐。
一邊喫,一邊同孟響聊着天。
話題自然很快就聊到了江北羅家,孟響道:“馳哥,昨天怎麼樣,羅家的什麼人患了病?”
“羅家的老爺子,非常嚴重的風溼性關節炎,已經臥病在牀,他是我見過的最嚴重的風溼性關節炎患者。”
“啊!”
孟響微微一驚,有一點驚愕的道:“馳哥,他喝了你帶過去的藥沒有?”
“應該沒有。”張馳輕輕的搖了搖頭,“羅家從京城請了一位所謂的名醫過來,那老頭自稱是治療風溼性關節炎的權威和專家,他明確說了,羅家老爺子不能再服用其他醫生開出的藥物。”
聞言,孟響心中微微氣憤。
張馳倒看得很開,揮手道:“算了,這件事情咱們別放在心上,反正一個療程的藥我已經爲他們留下了,服用,或是不服用,那是他們的事情。”
孟響也知道,這件事情強求不得,不是他和張馳能左右的,他苦笑一下,搖了搖頭。
張馳沒有再聊關於羅家的話語,而是道:“神農堂光只有我們兩個實在有一點手忙腳亂的,我已經決定了,就在這兩天將招聘護士的人選定下來。”
招聘啓事已經貼出去好幾天了,因爲待遇可觀,陸陸續續的有不少的人過來面試。
張馳決定,事情就在這兩天定下來,從衆多應聘者之中招一名比較優秀的護士,然後自己和孟響都會輕鬆一些。
孟響當然贊同這個決定,只是,他希望神農堂的護士一定要漂漂亮亮的,能非常養眼,那就最好不過。
張馳喫完早餐不久,第一位患者上門,神農堂也開始今天的營業。
漸漸的,到了上午九點多鐘的時候,患者多了起來,拿到號子的患者,開始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等候。
也在上午九點多鐘,一位年輕的女孩走到了神農堂的大門口,看了看門口的招聘啓事,然後邁步走進了神農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