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淺聽完也跟着皺起了眉頭,明明是家裏,卻還要裝扮自己,那不是很累的麼?
“還不快去?”宋芩瞪着容淺,聲音提高了幾分。
容淺被她吼得一愣,慌忙轉身,走進臥室,卻沒想到宋芩居然跟着她也走進了臥室。
走進臥室的宋芩,徑直走到衣帽間,打開櫃子,開始扒拉容淺的衣服,取出一件,只看了一眼,就皺起了眉頭,扔在了地上,接着再取一件,再扔,再取,再扔,直到將裏面所有容淺的衣服都扔在地上,纔回過頭看着愣在原地的容淺。
“你都是些什麼衣服啊,沒有一件配的上顧家少奶奶的身份。”說着宋芩又走到了容淺的化妝臺前,也是隻看了一眼,就將上面所有的化妝品一股腦的扒拉到地上,“這都什麼東西啊,怎麼能用在臉上?”
容淺皺着眉頭站在原地看着宋芩的動作,但卻並沒有去阻止,倒不是她不想去,只是家教提醒着她,不要去打斷長輩,哪怕長輩做的再無理,她也不會去阻止,畢竟衣服和化妝品本就是身外之物,宋芩弄壞了再買就是了,沒必要爲了這個去爭吵。
“還愣在這幹什麼,穿上衣服跟我走,我讓你見識一下,什麼纔是有身份的人該用的該穿的。”宋芩回頭,看見不爲所動的容淺,皺着眉頭冷冷的說道,說完便轉身走出了臥室。
房門關上的那一剎那,容淺輕輕出了口氣,看着一地凌亂的東西,有些無辜,有些無奈。想到外面宋芩還在等着呢,容淺也沒時間緬懷自己的東西,只能隨意挑選了一套衣服,走出了臥室。
“李嫂,把臥室地上的垃圾扔掉。”宋芩看見容淺出來,衝着李嫂交代了一句,便往外走。
容淺只能跟在她身後,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眼李嫂,畢竟給人家增加工作量了。
一家裝修考究的私人會所內,容淺被三個人包圍着,一個在搭理她的頭髮,一個在護理她的指甲,另一個則在給她安慰腳底。
被人這樣伺候着,容淺還有些不適應,但也沒時間考慮這些,因爲她的面前,宋芩正在給她挑衣服。
容家雖然也算有錢,但在顧家面前,可就真的是小巫見大巫了,現在容淺才知道,自己以前接觸的圈子,真的不算最有錢的,看看這裏,容淺居然都沒有來過,可見每個層次的羣體,都有自己的消費及娛樂的圈子。
既然來了,容淺也覺得應該好好享受一下豪門的待遇,只是宋芩給自己的挑的衣服,讓容淺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
宋芩選的衣服,大多都是套裝,一步裙,或者收腰小西裝什麼的,一看就是那種看起來很好看,但穿起來很難受的,跟容淺以前的穿衣風格完全就是兩樣。
因爲是宋芩挑選的,容淺就算是再覺得不好看,也只能照着穿上了,本來想着好在下午要去顧晉琛那裏,自己看着時間在堅持一會就好了。
可是事與願違,眼看着時間到了,美容美髮還沒有結束,容淺有些着急了,“什麼時候能做完?”容淺皺着眉頭問道。
“你着急什麼?我都沒着急呢,你這個樣,需要改正的地方太多了。”宋芩原本坐在不遠的地方看畫冊,聽到容淺的聲音,微皺了眉頭說道。
一句話叮的容淺不知道說什麼了,只能眼看着時間流逝,而自己被人控制着,沒有自主的權利。
就在容淺被宋芩拉到私人會所的時候,顧晉琛那邊過的也不太好。
眼看着時間到了中午,想着馬上就能見到容淺了,卻接到了宋芩的電話。
“媽?什麼事。”顧晉琛現在一看到宋芩的電話,心底就有些犯怵,猶豫了一下才接起來。
“下午早點下班,過來接我和容淺。”宋芩知道不一句說道重點,顧晉琛很有可能不等她說完就掛斷電話,所以電話一接通就拋出這句轟炸性的話。
顧晉琛一愣,微皺了下眉頭,宋芩和容淺在一起?一想到前兩次的相處,顧晉琛就覺得這次也不見到會好,忙問道,“在哪裏?我現在就過去。”
“不用現在,你下班過來就行了,我們在嘉美私人會所。”宋芩怎麼可能讓他現在就過來呢,接着又說,“容淺在做頭髮,一時半會不會完,你下班過來,時間就差不多了。”
顧晉琛還是有些懷疑但聽宋芩的語氣不像在撒謊,“好,知道了,我下班過去。”
收了線的顧晉琛還是不放心,又拿起電話給容淺打了過去,“小淺,你在哪裏?”
容淺一見是顧晉琛的電話,有點不想接,擔心他知道自己和宋芩在一起,會馬上趕過來,“我在外面。”容淺含糊的說。
“你是不是和我媽在一起。”顧晉琛接着問道。
宋芩似乎知道容淺接的電話是顧晉琛打來了,眼睛並沒有離開畫冊,“實話和他說好了,叫他下班過來接我們。”
容淺微微一怔,心中有些疑惑,但還是照實說了,“是的,我和伯母在會所。”
“好,我知道了,我下班就過去。”顧晉琛心中也有很大的疑惑,但似乎宋芩並沒有欺騙自己。
收了電話的容淺小心的看了一眼宋芩,對她的做法還是有些不能理解。
不過,馬上容淺就明白了,因爲沒過多久,美容美髮師宣告她解放了,而宋芩顯然沒準備等顧晉琛過來接他們,而是招呼容淺將挑選好的衣服搬上車,然後帶着她走了,容淺是想問問的,但是看着宋芩一路上都是冷着臉,容淺的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