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好,咱們就算一算,五千萬,摺合股價,至少也有百分之二吧,你那百分之二十的股權夠你玩幾次兩千萬?”顧晉琛冰冷的眸子看着顧嘉言,讓他不寒而粟。
“什麼?五千萬?”周芸不可置信的看着顧嘉言,他居然揹着自己動用了公司五千萬。
“媽,是你同意的。”顧嘉言皺着眉頭,雖然超了一點點,但是也而不是顧氏出不起的錢,他不懂周芸爲什麼這麼大驚小怪。
“是,我是同意了,但是我可沒同意你動這麼多錢。”周芸快步走到顧嘉言的身邊,她有些生氣,自己的兒子怎麼就那麼不長進呢?
“好了,吵架是你們的事,我只管那五千萬你什麼時候能挪回來。”顧晉琛冷冷白了他們一眼,問道。
一句話讓兩個人都皺起了眉頭,顧嘉言挪用的那五千萬,早已經賠的只剩下幾百萬了,可就算是周芸有心拿出那幾百萬,對於五千萬那個數字而言,也杯水車薪。
“晉琛啊,你看,嘉言怎麼說也是你弟弟。”周芸這個時候才知道跟顧嘉言說軟話。
“這個時候想到兄弟了,怎麼要錢的時候算的那麼清?”宋芩也聽到了動靜,走了出來,跟在她身後的事陸希冉,這一下倒好了,顧家的所有人都聚在了客廳。
“那你說怎麼辦?”周芸看到宋芩,昂起了頭,就算是低三下四,周芸也不想在宋芩的面前。
宋芩不懂公司的運作,被周芸一問,沒了主意,只能向身旁的陸希冉遞去了眼神。
“這個好辦,要不把錢補回來,要不衝減股份唄。”陸希冉站在樓梯上,低着頭看着周芸母子。
周芸狠狠的瞪了陸希冉一眼,眉頭皺了起來,她沒想到當時的小心思現在惹出這麼大的麻煩。
“顧晉琛,你準備怎麼辦?”顧嘉言眉頭緊皺,看着顧晉琛,自己本來只是想攔住顧晉琛出一口氣,沒想到被人家反將了一軍,現在騎虎難下。
“就按希冉說的辦吧。”顧晉琛冷冷的說完,徑直往樓上走去。
顧嘉言一聽要衝減股份,心裏很不情願,“顧晉琛,你不能這樣,那是爸爸留給我的。”
顧晉琛停住了腳步,回頭看着顧嘉言,“好,你吧五千萬還回來,或者你想去牢裏蹲幾年?”
一聽要坐牢,周芸不願意了,急急的拉住顧嘉言的手,“嘉言,你不能坐牢的,你坐牢了媽媽怎麼辦?你妹妹怎麼辦?咱們把股份給他吧,那些都不重要。”
顧嘉言看着抱着自己的周芸,心裏有苦說不出,本來投資期貨也是爲了賺錢,可是沒想到卻賠了夫人又折兵,白白讓出了百分之二的股權,他的心裏怎麼能不恨,可是恨也沒用,都是自找的。
最後五千萬當然是回到了顧氏的賬面上,是顧晉琛私下出的資,百分之二的股權當然也回到了顧晉琛的手中,可是顧氏要是倒了,多少股份都是沒用的,所以顧晉琛依然要處理桌上成堆的文件,抬手看了看腕間的表,這個時間容淺應該已經下班了,拿起電話,按下那組早已經記在腦海中的數字。
“哪位?”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只是容淺的聲音聽起來不太好。
“還好嗎?”顧晉琛小心翼翼的問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顧晉琛以爲容淺已經掛掉了電話的時候,她的聲音再一次出現在電話裏,“我有點事,回頭再說。”電話掛斷了。
顧晉琛對着已經掛斷了點頭皺起了眉頭,難道容淺就沒有一點想念自己?自己可以每天都會想到她的,這一通電話,更是讓顧晉琛的思念猶如潮水決堤,不可收拾,想到容淺掛斷了自己的電話,顧晉琛開始擔憂了,這個時間,她應該已經下班到家了,她說有事,難道在約會?
想到容淺有可能在約會,顧晉琛怎麼也做不住了,一個電話打給了顧風。
“顧風,幫我定明早的飛機,我要去S市。”顧晉琛的語氣有些焦急,弄得電話那邊的顧風也有些着急,什麼都不敢問,快快的訂下了機票。
等一切都弄好,看着桌上的一堆文件,顧晉琛又鬱悶了,今晚勢必是要加班的了,爲了早點見到容淺,就算加班通宵,這些文件也要在明天上飛機之前處理完,辛苦的顧晉琛只能又埋下了頭。
顧晉琛打來電話的時候,容淺正在陪唐婉寧喝酒,唐婉寧心裏有事,幾杯紅酒就已經醉了,抱着容淺又哭又笑,嘴裏一個勁的叫着一個名字,但含糊不清,容淺總是聽不清楚。
就在這個時候,顧晉琛的電話進來了,看那那組熟悉的數字,容淺幾乎是毫不猶豫的接通了,一個手要控制住唐婉寧,一個手接聽着顧晉琛的電話,容淺有些力不從心。
顧晉琛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還是那樣的低沉,讓容淺着迷。
可是懷裏的唐婉寧卻已經堅持不住了,身子一點一點往下滑去,容淺不得不掛斷了顧晉琛的電話,先照顧好唐婉寧再說。
終於把一個喝醉了女人按倒在牀上,伺候着她喝了點水,給她改好了被子。
這個時候,容淺纔有空坐在沙發上,看到扔在一邊的手機,想到了方纔顧晉琛的電話。
這麼晚了他還在辦公室,容淺有些心疼他,手中的手機不由的握緊了一些,彷彿那就是顧晉琛的手,容淺只敢在這個時候,放任自己,毫無保留的釋放她對顧晉琛的思念,可是思念結束之後,她還是要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遠離顧晉琛,遠離他的生活,因爲只有那樣,她才能保護好小包子。
想到小包子,容淺悄悄的走進了小包子的臥室,臥室裏只有一盞小夜燈開着,微弱的燈光投射在小包子的臉上,他睡的香甜,胖嘟嘟的小腿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溜出了被子,圓圓的腳趾吸引着容淺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