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然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匡佐。
匡佐矯正了站姿,一臉詫異的看着戴維,聲音中帶着微微的顫抖,“你......你說你代言了......她的工作室?”
戴維冷冷的看了匡佐一眼,聲音低沉,道:“難道是我表達有問題嗎?”
“不可能。”匡佐激動的看着戴維,他的話已經完全刺激了他的情緒,“你說過不會給任何工作室做代言的。”
戴維輕笑一聲,看着匡佐,道:“聰明如你,這種託詞你也信?”
剩下的不用多少了,這着幾句話中,八卦的記者已經能猜到信息了,想來就是匡佐找過戴維,希望他能代言自己的工作室,可是被戴維拒絕了,轉眼卻代言了另一家工作室,想來匡佐是接受不了了吧,可是這反應未免也有些太激烈了吧。
記者的視線在戴維和匡佐之間轉移,從他們眼中閃爍的光芒中,容淺已經猜到了他們腦海中現在想的。
匡佐怪異的穿衣風格,和他略帶女性的動作,很難不讓人懷疑的他的取向,他這激動會不會是戴維出了拒絕代言他的工作室,還拒絕他另外的什麼要求呢?
看到記者眼中八卦意味越發的明顯,容淺的眉頭皺的越緊。
容淺看了一眼田心,她一臉焦急的看着戴維,應該是也想到了記者的猜測,可是她卻不敢出來說什麼,因爲她的身份特殊,走錯一步,她那冉冉升起的新星就有可能隕落。
容淺又看向戴維,他站在記者的包圍圈內,因爲記者探究的目光而變得身體僵硬,雖然當初他跟肖莫寒站在一起的時候,自己也有過這方面的猜測,可是卻不想看到戴維爲了幫自己,被記者追問的場面。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顯然安歇記者沒有提問,是還沒有從剛纔的震驚中緩過神,等他們緩過神,纔是災難的開始,而容淺不想讓戴維面對這種災難,她的聲音緩緩而來,打破僵局,“戴維,我們回去吧,我累了。”
聲音中帶着淡淡的柔情,更多的是無奈,讓嗅覺靈敏的記者又有了重新的發現,似乎這纔是更大的爆點。
戴維的身子微微一怔,視線投向容淺,她眼中帶着一絲溫情,雖然明知道這種溫情並不是爲自己展現的,但是戴維還是慢慢的靠了過去。
容淺低頭淺笑,伸手挽住了戴維的手臂,“走吧,難得好天氣,都耗在這裏了,對了,你說要陪我逛街的,現在有空嗎?”
兩個人越走越遠,只留下空氣中輕輕的聲音。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愣着看兩個人遠去的,半晌,記者才發現重點人物走了,心中不由的懊惱,又看到不遠處臉色蒼白定在原地的匡佐,或許在他身上還能挖掘出什麼,不由的一窩蜂的包圍了他。
田心靜靜的看着容淺挽着戴維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剛纔有那麼一刻,她多麼想挽着戴維離開的是自己,可是自己終於還是不捨得明星的光環,所以沒敢邁出那一步。
容淺走出一步之後,田心的心中甚至還有了輕鬆感,終於戴維被解救了,可是爲什麼解救他的不是自己的?田心緩緩的蹲下,坐倒在地上,眼神中有些落寞。
此時記者的眼中只有匡佐,根本沒有人注意到田心眼中的落寞。
這些是容淺和戴維是不知道的,他們一路走回酒店,一起走進容淺的房間。
直到關上門,容淺才鬆了口氣,從戴維的臂彎中抽出自己的手,癱坐在沙發上。
戴維卻沒有想容淺一樣放鬆,他僵硬的倚在小桌前,看着沙發上的容淺。
半晌,戴維的聲音響起,“爲什麼?”
容淺抬頭,無力衝他笑笑,道:“縱使那是真的,我也不想你在情況下被迫承認什麼。”
戴維一怔,他以爲他一直隱藏的很好,沒有人看穿他,可是她還是知道了自己的祕密。
“爲什麼?”戴維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是那三個字。
容淺一愣,她以爲自己已經給了他答案的,那麼他又在追問什麼。
戴維抿了抿,讓自己的聲音正常一點,“爲什麼不想他們知道。”
“哦,這個啊。”容淺起身,扔了一瓶礦泉水給戴維,自己又開了一瓶,喝了幾口之後,看着戴維說道:“因爲你是莫寒的朋友,一定是他想要保護的人吧。”
戴維看着容淺沉默了,她這麼做是爲了肖莫寒嗎?
想到肖莫寒,戴維的眼眸中浮現了一絲傷感,卻只是轉瞬即逝,他在抬頭是,看向容淺的目光中已經帶上了笑意,“多謝。”
說完,戴維站起身子,朝門口走去。
容淺見他一副準備出去的架勢,連忙追問:“你去哪?外面會不會有記者?”
戴維回頭,已經是一臉笑意了,道:“回房間,我不適合在這多待,不然誤會會說不清,難道你不準備先打電話報備嗎?”
“呃......”容淺一下子就明白了戴維的意思,不覺有些臉紅,只能訕訕的看着戴維離開自己的房間。
空下來的房間,讓容淺的想到了很多,剛纔純粹是爲了解救戴維,可是卻已經而已料想到報紙上會怎麼寫了,這麼勁爆的消息,相信一定會見報的吧,不知道顧晉琛看到報紙會有什麼反應。
想到戴維說的報備,容淺蹙眉,猶豫了一下,還是掏出了手機。
電話那邊穿來了顧晉琛慵懶的聲音,讓容淺一愣,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似乎好像又沒有計算時差,從顧晉琛的聲音中可以聽出,他應該是被自己從睡夢中吵醒的。
“那個......抱歉,我又忘了。”容淺小聲的說道。
顧晉琛的聲音聽起來倒是滿含寵溺,“你沒忘記我就好。”
容淺臉紅,“你在睡覺是嗎?”
“沒關係,我想接你電話。”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似乎是顧晉琛從牀上坐了起來。
聽到顧晉琛的聲音,容淺的心卻開始狂躁的亂跳起來了,她不知道怎麼給顧晉琛說今天的事,可是顯然讓他從報紙上知道這件事,似乎是一種傷害,容淺不想傷害顧晉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