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您知道的,我們實在是人手不多,而且還是在課餘時間做。光是這小小的吐谷渾周邊,就讓我們整整忙活了一個月。陛下和各位將軍們那參加過得戰役,那是多如牛毛呀,我們要是整理出來,還不知道要多長時間呢,更別說做出沙盤來了。“
李世民想了想,也是這麼回事兒,不過,這個沙盤確實不錯,於是,說道:“你有什麼主意。“
盧靖宇說道:“主意確實是有一個,呵呵,那就是陛下和將軍們自己把自己的經歷寫下來,儘量寫詳細一些,每天都寫一部分,到時候交給我們整理整理,在比照着做出沙盤了。那樣就容易分工了。“
盧靖宇羞澀的笑了笑,說道:“學生還是有點兒私心的,這樣各位將軍的打仗的經驗,我們也可以多少學習一點兒。”
李世民一聽,這個主意不錯呀。這老將們都一年年的老了,就別說別人,就說秦瓊吧,那這幾年的身體一直不是很好,這要是把他們的經驗,和戰役都寫出來,到時候裝訂成書,那以後的年輕將領,不是就可以很好的學習了嘛。
老將軍們也覺得不錯,他們也是一年老上一年了,以後的天下還是年輕人的天下,可是如果他們能學習自己的帶兵經驗,那到時候,自己的書沒準還能跟孫子兵法相提並論呢。呵呵。不錯,不錯。
於是,都紛紛答應着說道:“好好好,陛下,就這樣吧。微臣回家就去寫。”
“好吧,那就這樣,咱們也別耽誤這些孩子去喫飯了。回吧。”說完,皇帝一擺手,他率先走了。後邊一幫老傢伙們也都溜溜達達的跟在後邊出去了。然後,就進來幾個侍衛,用布把他們的沙盤蓋好,然後抬起來走了。
這些情況,盧穎佳可不知道,她還在沈府看那些農作物呢。這時間已經進了八月份了,馬上就到了八月十五了。盧穎佳恍惚記得,好像是八月十五那樣的就開始收秋了。她記得上學的時候,十月一放假和八月十五總是離着不是太遠,每次十月一放假回來,同學們就會說,誒呀累死了,回家下地了,幹了多少多少活兒。
想來,就是差不錯這個時候開始收穫了。
沈文裕叫盧穎佳上前邊來看,就是因爲只有盧穎佳一個人知道這作物到底是什麼樣纔算是成熟了。
盧穎佳也不客氣,走上前去,往箱子裏看了看。嗬,也不知道是誰弄的,怎麼也不知道洗洗呀。你看看這紅薯上邊還帶着土呢。還用那花生上邊。唉。
盧穎佳嫌棄的用手指頭撥了撥,說道:“這個紅薯這樣就是好了。花生的話,看看如果葉子發黃了,也就好了。別等着它都幹了,那樣,這些花生就都掉到土裏了,不好收了。”土豆?這個還真沒法說,它就是一個秧上結的土豆,也是有大有小的。“這土豆也算是好了吧。”
伸手把那個玉米拿過來,撥了撥外邊的玉米衣,用手指甲掐了一下,說道:“這個玉米再長個幾天也是可以的。現在還是有點兒嫩,再長几天在收,到時候產量會比較高。”
鑑定完畢。盧穎佳對着那個玉米說道:“嘻嘻,沈爺爺,您看,這個玉米怎麼也是掰下來了,就讓我喫了唄。當然了,要是您現在讓人再送幾個來,那就更好了。”
沈文裕看着盧穎佳那貪嘴喫的小模樣,笑罵道:“你個小饞貓,給老夫一邊待着去,這可是留着要當種子的,你喫這麼一個,到明年的時候,那得少種出多少來呀。”
盧穎佳撅了撅嘴,笑聲說道:“哼,不讓我喫,回家我自個喫更好喫的去。”
沈文裕沒聽清她說什麼,回頭問道:“你說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盧穎佳趕快擺手,心裏腹誹,這老頭都這麼大歲數了,怎麼還耳朵這麼好使呢。
因爲已經到了喫晚飯的時間,所以沈文裕也就留了盧穎佳喫飯。她這個年紀,人家也就把她當做還小孩,沒有讓她去後宅跟着夫人喫。只是跟着沈文裕喫了晚飯,期間,沈文裕不愧是司農,三句話不離農事。
盧穎佳本來想着和他說說自己漚肥種冬小麥的事兒的。結果,看了看飯桌,最終也沒開口,要是真說了,不知道老爺子還能不能再喫的下去飯。
喫完了晚飯,看看沈致繼還沒有回來,盧穎佳心裏直嘀咕,怎麼這麼晚了,還沒散夥呢,難道真的是給他們傳授經驗的廢寢忘食了?
不打算再待着,就跟沈老爺子告辭了。並且要求大司農產量出來以後,一定要先告訴她一聲,讓她高興高興。沈文裕也當她是小孩子給笑着答應了。
坐着沈府的馬車,回到家裏。想了想,對着自己的小丫鬟說道:“去把徐管家找來。”
“是。”小丫鬟答應了一聲去了。
很快徐管家就來了,盧穎佳說道:“天色太晚了,徐管家還是給哥哥派個馬車吧,黑天騎馬不太安全。”
徐管家奇怪的看了盧穎佳一眼,說道:“回小娘子的話,少爺已經回來了。”
“啊?”回來了?盧穎佳奇怪了,那可真是太奇怪了。一個是,這沈致繼是和自家哥哥一塊兒忙活的,怎麼他回來了,可是沈致繼沒回家呢。難道,自己前腳出門,他後腳回家?第二個,盧靖宇每天都抓着盧穎佳,講他們一天的心得體會什麼的,順便再發點兒感慨,怎麼今天卻沒動靜了呢。
“哥哥在哪呢?”盧穎佳問道。
“在書房裏。”管家答道,盧穎佳剛要抬腳,就見管家在那邊欲言又止的,問道:“怎麼了,還有事兒?”
徐管家說道:“少爺回來的時候,臉色不大好看,晚上飯也喫,您看是不是要準備點兒喫的什麼的。”
盧穎佳皺了皺眉頭,難道失敗了?不可能呀,盧靖宇就算是再笨,也不可能照搬個沙盤,還出問題呀。再說了,盧靖宇也沒那麼笨呀。
想了想,說道:“去準備點兒喫的吧。清淡點兒就行了。一會兒我給哥哥送過去。”
想了想,又說道:“把我做的最早的那一批松花蛋拿兩個出來,也送過來。”
松花蛋早就出來好幾批了,盧穎佳讓它們在罈子裏密封十天,然後拿出來,晾乾之後,都儲存好了。準備再多儲存一些,然後再拿出來賣。畢竟莊子上的雞蛋產量也不是很高,還要留下點兒做蛋糕的,而且,到了冬天的話,天兒太冷了,雞蛋也就少了。所以,雖然松花蛋天天做,可是還沒有拿出來喫過呢。估計盧靖宇也早就不記得了。現在讓它來改變改變盧靖宇的心情。
至於蛋糕,呵呵,前一陣子太熱了,現在剛剛好。也有個機會,正好過些日子就是高陽的生辰了,到時候,到是個宣傳的好時機。
很快盧穎佳讓準備的就好了,盧穎佳拿過一個盤子來,也不去廚房,直接在客廳裏,就把松花蛋給剝開了,又就拿出一把小小的匕首,就着盤子,在裏邊把松花蛋切成一瓣一瓣的,擺放好。結果一看,沒有準備調味料。懶得上廚房,於是用精神力連接空間裏的凱撒,準備好調料,自己動手背對着門口的小丫鬟,把盤子放回食盒裏,順手從空間裏拿出調料,倒到松花蛋上,搞定。蓋好蓋子,挽着食盒,揮退小丫鬟,到書房去鳥。
推開門,盧靖宇果然在書房裏鬱悶呢。
盧穎佳當做不知道他不高興一樣,笑着走進去,說道:“哥哥,看看我給你帶什麼好喫的來了。”
盧靖宇看見妹子的笑臉,也使勁兒擠出一個笑容來,說道:“哦?什麼好喫的?”
“鐺鐺鐺鐺”盧穎佳耍着寶把飯菜從食盒裏拿出來,最後才把松花蛋放到桌子上,說道:“快嚐嚐,看看好不好喫。”
盧靖宇果然讓這一盤子松花蛋給轉移了點兒注意力,指着這黑的有點兒透明的松花蛋問道:“這個是什麼?”
盧穎佳只是笑,說道:“哥哥看着它們像什麼?”
盧靖宇仔細看了看,說道:“如果非說像什麼的話,到是有點兒像是雞蛋。可是這個,難道是壞了?”說完了,自己也覺得不可能,要是壞了自家妹子怎麼可能再給他端上來。
於是說道:“妹子,這到底是什麼?你就說吧,別給哥哥這兒賣關子了。”
盧穎佳露出鬱悶的表情,嘟着嘴,對着手指說道:“人家還想着讓哥哥表揚來着,誰想到哥哥竟然給忘記了。”
“忘了?”盧靖宇迷惑了,可是這個東西自己要是見過的話,肯定能記得呀。
“哥哥還記不記得一個月之前,莊子上農戶讓幫着聯繫賣雞蛋的事兒?”盧穎佳提醒道。
盧靖宇一聽到這兒就想起來了,指着那盤子松花蛋說道:“這就是你鼓搗的那個什麼什麼?”
“是松花蛋。”盧穎佳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