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既然賢侄說他很厲害,那等哪天找個時間,叫上他,一塊兒比試比試,看看是朕的侍衛厲害,還是你的盧大哥厲害。哈哈。”李世民哈哈大笑着說道。
房遺愛這時候卻又不實心眼了,很有技巧的說了句,“呵呵,雖然盧大哥不是最厲害的,不過我覺得肯定比大多數的侍衛厲害。”好吧,也算是不錯,沒有讓盧靖宇把人直接都給得罪光了。
這邊盧家根本就不知道被皇帝李世民給惦記了呢。所以,等房遺愛來通知,說是皇帝陛下召勳貴子弟去打獵的消息的時候,盧靖宇一陣的納悶。和旁邊的蔣恆嘮叨:“你說陛下怎麼就想起我來了呢。這好幾年了,根本就沒有提過我呀。”
蔣恆也想不明白。要知道,這盧靖宇在皇帝陛下露臉,那還是幾年前的事兒。哦,對了,是佳佳那個小丫頭沒有受傷昏迷的時候的事兒。這幾年雖然良種已經推廣了不少,可是卻沒見這盧靖宇在出什麼露臉的事兒。不過,他也沒覺得這樣不好。畢竟,他的年紀太小了。早早的出頭的話,並不是什麼好事兒。他家又不是什麼名門望族。
可是,這次李世民打獵專門讓房家的小子來通知他,就很有問題。這種事兒一般都是大概的吩咐一下,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兒,大人們就從自家的孩子當中挑選合適的帶着去了。這樣直接點名的很少。他一點兒都沒往公主賜婚的這方面想過。當然是猜不出來了。這也不稀奇,誰叫盧靖宇那個小爵位,實在是太低級了呢。
不過,他也沒聽到什麼不好的風聲。所以,就拍了拍盧靖宇的肩膀,說道:“好了,管他是爲什麼想起你來了呢。你這次去了要好好的表現。你不是想去上戰場殺敵立功嗎?現在你妹子也醒過來了。身體也好多了,你的功夫,也該去檢驗檢驗了。只要你這次好好的表現,還怕陛下接下來不用你?”
盧靖宇一聽這話。高興了。這是答應了自己出徵的要求了呀。真是不容易呀。盧靖宇興奮了。提前好幾天,就開始給自己的坐騎加餐,準備打獵的東西,讓盧穎佳知道後一陣的發笑,喘着氣笑着說道:“哈哈,哥哥,你快別這麼折騰了。你知道你那馬都來抗議了嗎?哈哈。”
“什麼抗議?”盧靖宇納悶。
盧穎佳在那邊只是抿着嘴笑,就是不說話。可把他給急壞了。對着旁邊的小丫頭問道:“你說。出什麼事兒了?”
下丫頭忍着笑,說道:“奴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不過是今天中午的時候,小娘子看着外頭的陽光很好。所以想着出去曬曬太陽。就讓奴找人抬着軟榻到花園子裏呆了一會兒。可是沒想到,少爺的馬跑過來了,好像很委屈的樣子。使勁兒讓小娘子看他身上的肉。”
說到這兒。小丫頭又想起今天盧靖宇那匹馬那彆扭的樣子了。實在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原來,這盧靖宇生怕這馬在冬天喫不好,到時候給自己掉鏈子。所以,每天都親自提着精細的喫食,親自去喂。可是,人家根本就喫不慣他準備的,那自然就很有骨氣的不喫了。可是盧靖宇不知道呀,就一直拎着那些喫的,在那嘮嘮叨叨的。馬也受不了呀。於是,只能是爲了耳根子清淨,把他送去的東西趕快喫了,好讓他趕快走。
於是,這就成了一個循環,盧靖宇送喫的——不喫——嘮叨——喫完,然後盧靖宇欣喜。第二天多準備點兒。再次重複。終於讓這悲催的坐騎忍不下去了。當然了,這些話也不是盧穎佳聽馬說的。畢竟,她也不會獸語不是。
以前她是沒問題了。那時候直接就能搜索了。或者是一些小法術也是可以辦到的。可是,現在盧穎佳苦笑。
她很慶幸,當年是和多多簽訂契約的。要不然她可就悲催了。呵呵呵,最起碼現在這個笑話。就看不成了。
等到盧穎佳笑着補充完了小丫頭的話,盧靖宇囧了。佯裝惱怒的說道:“胡說八道,這馬說什麼你都能知道。”
盧穎佳笑着說道:“哥哥,反正我可是告訴你了啊。人家說了,你要是再這麼下去,到那天狩獵的時候,人家就撂挑子了。哈哈。”
盧靖宇無語。半晌,這纔沒好氣的說道:“哼,當誰願意每天去餵馬不成。這以後呀,他就是想着讓我去親自喂,我也沒時間了。哼。”說完,也不等着盧穎佳來問,直接站起來走了。盧穎佳看着他那背影,心裏一陣好笑。小樣兒,還假裝生氣。你要是走的死後,那腳步不是那麼快,我還能相信你。哼。這背影,怎麼看怎麼像是落荒而逃。
盧靖宇走了之後,盧穎佳就直接吩咐說道:“好了,你們也出去吧。我要休息一會兒。”等到屋子裏沒有了人,把牀幃放下,盧穎佳這才小心的用自己的精神力感受空間。
一會兒的功夫,盧穎佳兩眼有點兒茫然的睜開雙眼。沒反應?空間一點兒反應都沒有。盧穎佳着急了。其實,自從她受傷以來,除了昏迷的人事不省的時候,她都沒有着急過。她知道,體內有那些功德能量修復身體,遲早都能醒過來。只要她醒了,到空間裏把療傷啊,靈泉啊什麼的一喫一喝,很快就能恢復了。
她醒來這些日子,因爲行動不方便,所以哥哥一直讓人在屋子裏守着,根本就不讓她一個人待着。所以,她還沒有機會到空間裏去。雖然也能用意識進入,不過,她一直覺得自己的意識還沒有完全恢復,所以就沒有冒險,一直等到現在,她的身體恢復的很不錯了。雖說還是不能練功,經脈還基本處於廢置狀態,身上也沒什麼力氣,不過,慢慢的行動的話,動作什麼的,已經不成問題了。
當了然,這嗓子問題,卻和經脈沒什麼關係,主要是因爲,這盧靖宇找的這個灌藥,灌湯的方式,實在是太傷嗓子了。
可是,現在,她驚慌的。或者說,是從心裏開始恐慌了。別管她被扔到什麼環境裏,她從來就沒有這樣慌張過。畢竟她知道,別管外界的環境怎麼樣,她只要有空間在,都出不了問題。修爲的增長,只是遲早的事兒。所以,無論貧富,她從來沒有真的往心裏去過。就算是要改變自己的生活環境,也不過是爲了不欠下因果,讓自己能光明正大的過好一日罷了。
可是,現在她的依仗——空間,竟然消失了!她不知道這到底是消失了,還是隻是暫時的關閉了。要是暫時的關閉了,那還好,只要自己想到辦法,或者是等到功德能量夠了,把自己的身體修復好了,自然就又能打開了。可是,要是因爲自己的那點兒貪念,而這樣消失了的話。盧穎佳覺得,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對,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確定,空間到底是消失了,還是暫時關閉了。盧穎佳按捺了自己絕望的心,腦子裏飛快的轉着念頭。對了,盧穎佳馬上對着門口叫道:“來人,給我找點兒東西。”
“小娘子要什麼?”守門的小丫頭聽見聲音,趕快進來問道。
“去,給我到那邊的那個紅木箱子裏找出一個暗紅色的荷包來。”盧穎佳着急的說道。要知道,想知道有沒有空間,其實很簡單。只要用精神力帶着一點兒靈氣,去試探就行了。可是,她現在身體裏空空如也,畢竟,那破損的經脈,還不足以支撐她開始修煉。
就在她絕望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了。當時因爲功德能量的破壞,自己的丹田快要爆炸的時候,爲了救命,她把自己丹田中的靈氣,都一股腦的灌注進了那些被刻了陣法的廢棄靈石中。可是,自己接着就是昏迷,養傷,從來沒用過。雖然不知道現在自己能不能用,不過,那也只是最後的希望了。要是真的不行,她就真的是絕望了。
畢竟,她這一世過完,就回家的經歷,是通過空間存在的,要是沒有了空間,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兒了呢。盧穎佳想到了家裏的媽媽,眼淚就流了下來,自己到這異空間,雖說心裏也擔心媽媽,可是,也知道那邊不過就是一夜的事情。可是,要是自己再也回不去了,那媽媽要怎麼辦呀。
小丫頭拿了荷包,正要遞給盧穎佳,結果一轉頭,發現她臉上都是淚水,驚叫一聲,“誒呀,小娘子怎麼哭了。可是哪裏不舒服了。奴現在就去叫青竹姐姐。(以前盧母的二等丫鬟,被留在了盧家照顧盧穎佳。)
盧穎佳趕快擺手阻止了她去叫人,說道:“別叫了,我沒事兒,就是剛剛做了個噩夢,有點兒驚着了。現在醒了就沒事兒了。你把東西給我就處去吧。我再歇一會兒。”
小丫頭拿過荷包之後,就又被打發了出去。盧穎佳顫抖着手,從空間袋裏摸出了一枚存儲靈石,緊緊的握在手裏,平躺在牀上,閉上了眼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