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恆一下子驚喜了,“還有這東西呢?”從盧穎佳手哩接過那個小小的托盤,呃,好吧,其實是和盤子類似而已。≧≦看起來還沒有盤子實用呢。主要是因爲她太平了。要是不仔細看·還真得以爲那就是個平板呢。
蔣恆拿着這個測靈儀,左看右看的,好半天之後,纔想起來問道;“師妹,這個東西怎麼沒反應啊。咱們師徒三個可都在這兒呢。”
盧穎佳抿着嘴笑,說道;“我還以爲師兄被它給迷住了呢。呵呵,還需要這個呢。”說着,從空間裏拿出了一個荷包,上邊畫着,錯了,是繡着密密麻麻的花紋。本來那個測靈儀是需要安裝上靈石的,不過,盧穎佳也知道現代的社會,這個靈石是多麼的稀少,要是讓人捧着個靈石在外邊轉一圈,那這個人還能不能回來?這個問題還真就難說的很了。所以,她就想了這麼個辦法,直接在這兒荷包上,繡上和這個測靈儀配套的陣法,讓它從現實中緩緩的吸入靈力,雖然效果弱了點兒,可是它也不需要用靈石維持了。多麼的經濟環保呀。
給蔣恆講解了用法之後,才讓他收起來。抬頭纔要接着說,就發現袁天罡在那邊一臉的媚笑。盧穎佳當時就一哆嗦·覺得胳膊上都起了雞皮疙瘩,偷偷的伸手搓了搓,說道;“師傅,你這什麼表情呀,有事兒您就說,別這樣,你這樣看着我,我冷。”
袁天罡的笑臉當時就維持不住了,僵硬了一下之後·恢復了他平時那高人的表情,咳嗽了兩聲,說道;“爲師研究研究那個行不行?”伸手指了指蔣恆手裏拿着的那一套東西。
盧穎佳猶豫了一下,雖然很不想打擊他,可是還是說道;“那個,師傅呀。”
“這就你一個師傅。”袁天罡接口說道。
盧穎佳一噎·這個臭老道,還真當自己是我師傅了?不過,她也知道這是袁天罡報復她剛剛笑話他媚笑的事兒,也不同他計較,接着說道;“不是我小氣。而是這個東西,現在只有一個·給你研究到是沒什麼,可是,要是壞了,可就沒有了。而且,這個東西可不是我做的,我可修不上。”
這話到不是亂說的。雖然有些不真實的地方,比如,這東西其實就是她自己做的。雖然是有改良的成分,可是·不把原理弄清楚,她也改良不出來不是?問題是,現在她的修爲在這兒擺着呢,而且以後進步的空間可不大,這煉器就算是再怎麼有經驗·也得有相應的修爲做後盾才能煉製出來呀,要不然,你就算是知道的再說,那不也是白搭嗎。她現在就是這種情況,她什麼都知道,就是煉製不出來。
所以,要是袁天罡真的把這個弄走,並且研究出問題了·那她可修不上。而且·指望袁天罡修,那就更不可能了o就他那點兒修爲·盧穎佳真不好意思說別的。現在這麼說,就算是給他留面子了。
袁天罡雖然很想擺出自己師傅的譜兒來,可是,想了想,還是忍了。沒辦法,他聽的清楚着呢。這兩人,這是打算着開宗立派呢。要是自己把人家那開宗立派的事兒給攪黃了,就算是他們什麼都不說,那自己也會很不好意思的。而且·看看這兩個人的樣兒,會是那個什麼都不說的人嗎?他自己搖了搖頭·不像!
“好#吧,那爲師我就不看了。”不過,看起來一副很沮喪的樣子。
盧穎佳心裏翻了個白眼兒,嘴裏無奈的說道;“說吧,你想要什麼。≧≦”她算是看出來了,這丫的,今天就是來佔便宜的。
袁天罡臉上的哀怨表情立刻就變成了喜悅的樣子,說道;“你隨便給什麼都好,爲師一點兒都不挑的。”嘿嘿·可是,不好的東西,丫頭好意思拿出來嗎。要是把她治傷的那個藥方讓自己看看就好了,她那麼嚴重的傷都能好的那麼快,這得多珍貴呀。要知道,修真者之間大打架也是很平常的說。
盧穎佳想了想,靈丹是不能給了。自己現在修爲低微,不煉製不了什麼高品級的丹藥,雖然可以藉助地火煉丹,可是因爲本身修爲的關係,煉製出束的丹藥品級都不會很高。所以·以前煉製的那些,還得給自己大哥留着呢,要是大哥以後的孩子也能修煉的話,那沒準還不夠用呢。
那給什麼呢?左思右想,突然想到,對了,自己還真是有點兒好東西呢。
小手兒一揮兒,就見到面前的桌子上出現了兩個大大的酒罈子。說道;“這個算是我孝敬師傅的了。”
“這是什麼?”袁天罡看見她一揮手就把東西拿出來了,很是震驚了一下。
難道是袖裏乾坤?可是,她這個修爲,現在就能使用了嗎?
盧穎佳也不吝嗇,又從空間裏拿出一個空間袋來扔給他,說道;“這個也給師傅您吧。雖然空間不大,可是還是比沒有方便不是。”頓了頓,指着兩壇酒說道;“這兩壇酒是果酒,不過,和我們家賣出去的那個果酒可不大一樣。這兩壇是用靈果釀製的,作用就不用我徒弟我一一解說了吧。那個空間袋,直接滴血認主就行了。”
說完,袁天罡也顧不上擺譜了,迫不及待的咬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滴在了空間袋上,然後,盧穎佳和蔣恆,就看見那兩壇的果酒,一會兒消失一會兒出現的。袁天罡就跟個孩子似的,不停的試驗。讓這兩個人無語極了。
盧穎佳是想着,真該讓避長安城的人都來看看,這袁天罡到底是個什麼德行,平時一派高人的模櫛·其實呢?看看看看,這就跟個二傻子似的。看了一會兒,盧穎佳實在是忍不住了,側頭和蔣恆低語道;“蔣師兄,你說你當初是不是也被他那高人的形象給騙了?”
蔣恆有些爲難的看了看袁天罡,也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低聲回道;“我在沒見過你之前,一直覺得他就是高人來着。可是,自從見了你之後,我怎麼就覺得·師傅是越來越不靠譜了呢。”這是好話嗎?
盧穎佳望這房頂琢磨,他這到底是在說袁天罡不靠譜呢,還是說自己不靠譜呢?都有可能呀。要不然這話怎麼讓她聽着這麼彆扭呢。
不再接這個話茬兒,直接拉了拉袁天罡的衣袖,說道;“師傅,好玩兒嗎?”
“好玩兒。”玩的正上癮的袁天罡點頭答道。
“沒玩兒過吧!”盧穎佳壞心眼兒的問道。
“沒有。”袁天罡很有喜劇天分·順着她的話茬就答了出來。≧≦馬上就察覺出不對了,把東西一收,嚴肅的說道;“怎麼跟師傅說話呢。師傅就是看看好用不好用。”
盧穎佳目瞪口呆,這家.變的可夠快的呀。剛剛還一副二傻子的形象呢,刻就變身成長安高人了。這話鋒轉的,你還可以再無恥一點兒。
看着盧穎佳那呆樣兒,袁天罡顯然心情很好,咳嗽了兩聲,撫了撫自己的鬍子這才說道;“好吧,看在你孝敬爲師的份兒上,爲師就幫你們一把好了。人手是要你們自己想辦法的,這個我可幫不上忙。不迂,地方我到是有一處。”
“有地方?”兩個人齊聲驚呼。人手可以慢慢找可是這地方可不怎麼好找。你想啊,首先這地方就要大·小了不行呀。誰知道以後會收多少人呀。她可沒打算小打小鬧呀。
第二,要隱蔽些。這王爺身邊有多少親兵都是有定數的,更何況他們呢?這聚衆謀反的罪名,他們可不願意擔着。第三,還要生活便利些。總不能每天喝個水,還要走上個十來裏地吧那天天還連不練功了?天天跳水玩兒就行了。
最主要的是離着長安城不能太遠了。要是去一次就得十天半個月的,那他們一年能去幾次?別說盧穎佳這個不能經常出門的。就算是蔣恆這個沒人管着可以出門的人·總不能三天兩頭的請假吧,還一請就一兩個月吧。
所以說,這所有的事情中,就是這個地點是最難選擇的。現在袁天罡竟然說有地方,怎麼能不讓兩個人驚喜。
袁天罡顯然對於自己造成的情況很是得意。沒辦法,在這兩個人面前,想要讓他們用崇拜的眼神兒看着,實在是太不容易了。通常情況下,是你還沒想到呢,人家已經解決了,並且還解決的很完美,讓你想給人家完善一下都不能,很沒有成就感。這個師傅,是多麼的難做呀。袁天罡給自己鞠了一把辛酸淚。自己這個師傅容易嘛我。
袁天罡得意的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雖然沒有在長安城外,可是離着也不是很遠。就在西山上。(作者杜撰。)那裏本來是爲師剛下山的時候,打算用束建道觀的,可是後來陛下熱情挽留,就留在了這長安城,西山那邊就一直沒用上,那邊道路情況不是很好,所以去的人很少,再加上,山雖然不高,可是卻也不是很平坦,也沒有什麼良田,也就是有些人在那裏建個別院什麼的,爲的就是能偶爾去打打獵什麼的,所以屬於地方大,人煙稀少的情況。要是騎着快馬的話,不用一天時間,就能到。距離也不算是太遠。你們看看合適不合適?”
盧穎佳聽的兩眼放光,對着袁天罡一頓猛誇,“師傅,您看看,要不然怎麼我們都要叫您師傅呢。看看,這問題把我跟師兄都愁的不得了,到了您手裏,可不是小菜一碟,馬上就解決了嗎。您可真是我們的好師傅。我們······”
蔣恆本來也是很高興的。不過,他一個大男人也說不出什麼感性的話來。開始聽着盧穎佳那稱讚的話,還咧着嘴笑着點頭附和來着,可是,聽着聽着,這丫頭的話,怎麼越來越肉麻了呢。後邊,他已經不好意思聽下去了,你還能再肉麻一些嗎?
袁天罡和他的感受差不多,開始聽着很受用啊。後來怎麼聽着聽着,就那麼假呢。最後,袁天罡直接都是嘴角抽搐着說道;“丫頭,你是故意的吧。”
盧穎佳心裏笑的要死,不過,臉上的表情卻無辜的說道;“什麼故意的?師傅,我說的都是真心話。≧≦而是這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要是她給徐管家下了禁令,結卩被自家大哥知道他們兩個,尤其是袁天罡來過,並見到了自己之後,她覺得,大哥絕對比現在知道了要生氣。那她就會倒大黴的。絕對會比現在慘。她一點兒都不想實驗。
現在她看見高陽回來,提都沒提今天家裏的事兒,這心就放下了一半。要是等到哥哥回來了,也被高陽拉着興奮的說一通,沒準哥哥也能把問徐管家家事兒的事兒給忘了呢。盧穎佳祈禱着。
可惜,人的一生,不如意之事,十之**。盧靖宇今天因爲本就是休沐日,所以回來的比平時早多了。回來之後先是和往常一樣,到媳婦屋子裏去,好好的慰問了慰問,然後,纔到書法裏,詢問起了這些日子的家事兒。
要是盧穎佳知道他過問家事兒的原因。她就得後悔死。這原因就出在她不斷祈禱的事兒上。
剛剛她想着讓她家大哥不過問家事兒,所以就想着讓高陽拉着他說說自己的興奮事兒。可是她忘了。今天高陽的興奮事兒,和她有直接的關係。所以,本來沒打算找徐管家問話的盧靖宇·從高陽那出來,直接就到了書房。
“去,給我把徐管家叫過來。”盧靖宇一到書房,就對書房的小廝吩咐道。
很快,徐管家就過來了。“少爺,您有什麼吩咐?”
盧靖宇揮了揮手·說道;“行了,坐吧。徐管家,按照您的歲數,我也能叫您一生徐叔叔了。”
“少爺,老奴不敢。”徐管家誠惶誠恐的說道。
他雖然讀書識字,可是卻是被買回來的。當時盧家的家底,聘請不起那好的管家,當然了,那時候盧家也沒多少人·和現在可不能比。後來,家裏雖然一步一步好了,可是盧靖宇和盧穎佳一來是念舊,二來,也是懶得換人。這徐管家雖說是奴隸市場買來的人·可是還是很忠心的,沒有辦錯過事兒,爲人也謹慎,公正。並且一家人都在府裏,當然了,主要是盧家也沒有那種幾代的忠亻卜。所以,就一直沒有換過徐管家,哪怕是高陽嫁進來·也沒有想過換人。
可是·盧家人雖然對他比較客氣,卻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讓徐管家心裏一陣的翻騰。莫非是少爺找到更合適的人選來接替自己的位置了?
“彆着急,彆着急。”盧靖宇連忙安撫徐管家說道;“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說徐管家平時照顧着這家裏的裏裏外外很辛苦。”
“不辛苦不辛苦。那都是老奴應該做的。”徐管家更加惶恐了。這是真的打算要把自己換了吧!
盧靖宇有些哭笑不得了。自己本來打算安慰他兩句,結果情況更加糟糕了。難道自己沒表達清楚?
擺了擺手,說道;“你別擔心,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突然感嘆了兩句,然後想着問問這些天家裏有沒有什麼事兒。你想到哪兒去了。”
徐管家一愣,說道;“少爺不是打算找人接替老奴?”
盧靖宇撲哧一聲笑了,說道;“徐管家,你可真是能逗我開心,我怎麼今天才發現你這麼逗呀。≧≦我什麼時候說要讓人接替你了?就因爲說了幾句你辛苦了?哈哈。”
徐管家有些汗顏,自己真是神經過敏了。也跟着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少爺見笑了。見笑了。”
“沒事兒沒事兒。哈哈哈。”盧靖宇覺得很好笑,這徐管家真能聯想,“你還是跟我說說,最近家裏有沒有什麼事兒發生吧。”
徐管家這纔想了想最近家裏發生的事兒,問道;“少爺想知道哪方面的?”
盧靖宇皺了皺眉頭,說道;“這些天有沒有什麼人來府上?”其實,他想知道的是,有沒有人來找麻煩。畢竟,剛剛聽到高陽說的那事兒,因爲佳佳的藥,把人家長孫大人家的嫡女,給弄的沒臉見人了。甚至現在還傳言傳的沸沸揚揚,說人家的病傳染。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長孫家不會善罷甘休。那,當天和她發生衝突的自家妹子,自然是首當其中呀。
這樣的人家,就算是沒證據證明是你乾的,人家就不動你了2做夢!人家要是想找人撒氣的話,那自家妹子恐怕就是那個受氣包了。這丫頭簡直太胡鬧了。盧靖宇頭疼的想着。
不過,回過頭來他又想,這丫頭這麼做·讓他心裏也是一陣的暢快。沒辦法,他上國子監的時候,就和長孫延他們的小團體不怎麼和睦。現在開始辦差之後,這種感覺更是明顯。雖然他不用上朝,可是在辦差中,還是明顯的能感覺出來。因爲他和房家關係比較親近,這讓他在辦差中,有的時候很是憋氣。
這次聽見這長孫家的嫡女,竟然在踏春會上這麼算計自己的妹妹,他心裏就是一陣的憤怒。要知道,要是真的讓她算計成功了的話,那自己可沒有長孫家的財勢,來讓別人無視那樣的影響,把自己妹子嫁到一個好人家。那自家的妹子,不是就一輩子毀了嘛。想到這兒,他心裏就一陣恨。
可是,現在知道自家妹子把藥給人家灑臉上了,並且都傳出傳染病的流言了,這就讓他心裏擔心不已了。雖然高陽一再保證長孫家並不知道,也找不到證據·可是他心裏就是止不住的擔心。忍不住叫來徐管家,詢問這些天是不是有什麼人上門,看看是不是有人來試探什麼的。只不過沒想到會引來徐管家的誤會。
徐管家心裏暗暗想道;“小娘子呀,這可不是我主動說的,你可是說了,要是少爺不問·我就不少,可是現在少爺問了·所以,我就只能說了。
於是,徐管家完完整整的把今天蔣恆和袁天罡一塊兒到盧府,並且和盧穎佳聊天很是愉快的事兒,都說了。讓盧靖宇額頭上的青筋,一蹦一蹦的。真是讓人受不了了。這丫頭能不能一天不給他出狀況。
擺了擺手,打算一件一件問清楚。“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人來過?”
“奇怪的人?”徐管家不怎麼明白他的意思。
盧靖宇也不知道要怎麼說。撓了撓頭·說道;“就比如說,平時不怎麼聯繫的人,現在卻到咱們家來了。可是又沒有什麼事兒。”
徐管家想了想,很是緊盯的搖了搖頭,說道;“沒有。這些日子因爲都知道少爺要辦差·而公主也身懷有孕,需要休養,所以,並沒有什麼人上門。就算是有人來,也是來找公主聊天的,男客,只有今天來的蔣大人和袁道長。”
盧靖宇點了點頭,說道;“你回頭吩咐人·注意一下街上的流言·要是能知道別人府裏的流言就更好了。”盧靖宇含蓄的說道。也不知道徐管家聽明白沒有明白他的意思。不過,就算是明白了估計也探聽不到多少消息。沒辦法,誰叫他們家沒有家底呢。徐管家也沒有那樣的能力。
徐管家有些明白,可是又好像有些迷糊。這好像是說讓自己探聽別人府邸的消息。可是,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方面的要求呀,難道是出了什麼事兒?
想到這兒,徐管家小心翼翼的問道;“少爺,您這是指哪方面的流言?”有個方面,自己也好着重探聽呀。
盧靖宇都想仰天長嘆了,自己真的鬱悶呀。看來剛剛徐管家那想法也不是沒有根據的。這徐管家對於這些方面的事情,是沒有什麼能力呀。要不然換個管家?盧靖宇不住的轉着念頭。從這方面來說,他確實是不稱職的。你見過誰家的管家打算把主人的**挖出來嗎?面前的這個就是。
徐管家問出這一句話之後,也馬上就知道錯了。他當時都想狠狠的給自己一巴掌。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嗎。主人怎麼吩咐,自己就怎麼辦唄。怎麼還打聽上了呢。
舉起衣袖,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連連說道;“那個,老奴現在就去吩咐。現在就去吩咐。”
盧靖宇直接撫額了,無奈的擺了擺手,說道;“算了,這個事兒你別管了。我自己出去注意着點兒行了。”心裏說;這本來沒事兒的事兒,要是讓你一打聽,還沒準引火燒身了呢。
徐管家也知道今天自己頻頻失誒,所以,聽見盧靖宇這麼說了,當下不敢再接着說別的。只能連連答應下來。
盧靖宇這才把這個事兒放下,又問道;“行了,再說說今天袁天,哦,袁道長和蔣大人來有什麼事兒?”
徐管家搖了搖頭,說道;“沒有說有什麼事兒。一來就問您在不在家。知道您不在,他們兩位就去看了小娘子,和小娘子聊了很長時間,一直到午飯時間,纔出門的。”
盧靖宇斜着眼睛看着他說道;“怎麼,佳佳沒有告訴你,讓你別告訴我這個消息嗎?”
徐管家笑了笑,這兄妹倆互相還是梃瞭解的嗎。說道;“沒有。小娘子不過是說,要是少爺和公主沒有問的話,就不讓老奴主動提起,說是少爺在外辦差很累,就不用拿家裏的這點兒小事兒來麻煩你了。公主正在養胎,能不累着就儘量別累着了。”
盧靖宇一下子就笑了出聲,嘟囔了一句,“這個臭丫頭。”才又抬頭說道;“行了,沒別的事兒了。別聽那個丫頭的。家裏的事兒怎麼能不告訴我呢。去吧,沒別的事兒了,我就是問問家裏的情況。”
徐管家走了之後,盧靖宇又在書房坐了一會兒,想了想,現在長孫家確實沒有什麼動靜。那看來是一點兒都沒有懷疑過佳佳了。可是這有點兒不合常理呀。
想來想去也沒想明白的盧靖宇,起身來到了盧穎佳的院子裏。
盧穎佳正坐在書房的大書桌後邊練字呢。她沒什麼事兒的時候,就回在這兒練字。在這個時候,有一筆好字,那還是很有幫助的。
“哥哥怎麼來了?”盧穎佳聽見腳步聲,停下筆抬頭一看自家哥哥來了。不禁問道。
“怎麼?哥哥不能來?”盧靖宇故作不滿的說道。
盧穎佳嬌嗔道;“看哥哥說的哪裏話。我不是以爲哥哥現在在跟嫂嫂在一塊兒嗎。”
盧靖宇抬手給了她一個爆慄,笑罵道;“那個小丫頭,知道什麼呀,就會胡說八道。”
盧穎佳抱着頭,淚眼汪汪的說;“哥哥又打我的頭,不是好人。果然是有了嫂嫂就不要妹妹了。哼。”
盧靖宇有些不好意思,扒拉下她的手,給她在頭上揉了揉,說道;“真的打疼了?我也沒使勁兒呀。”
“你整天都在練武練武的回來在我腦門上試驗,還敢說沒使勁兒。你這要是使勁兒了,我還不得直接就暈過去了。”盧穎佳不滿的說道。
“好了好了,哥哥錯了。”盧靖宇無奈的道歉。這都是祖宗,自己惹不起只能道歉了。唉,這日子沒法過了。盧靖宇心裏不住的嘆息。可是,他這心裏怎麼還高興呢?
“行了行了,今天哥哥過來,是找你有事兒問問。”盧靖宇正色的說道。
“什麼事兒?”盧穎佳立刻警覺的問道。難道是因爲今天上午袁天罡的到來?盧穎佳這個懊惱呀,就知道不能讓這個臭道士進門,看看,就會給自己找麻煩。
“是那天你去參加踏春會的事兒。”盧靖宇自然看出來盧穎佳那一瞬間的警覺。他心裏也知道這是爲什麼不過現在可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還是長孫家的事兒比較重要。
盧穎佳有些詫異這都過去好多天了呀,怎麼現在問起這個來了。不過,還是完完全全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盧靖宇詫異道;“你說,最後是長孫延把你給送回來的?”
盧穎佳點了點頭,想了想,可能哥哥會不高興,所以補充道;“其實,長孫延也沒有那麼討厭了。上國子監的時候,他就是開始的時候,找過我們的麻煩,後束,就跟我的關係還不錯,幫了我不少的忙。所以,這次他說是來幫我的,我到覺得是真的。”
盧靖宇想了想,這才說道;“那這就解釋的通了。我說呢,怎麼長孫家這次竟然改成喫素了。
這麼多天,都沒有來找咱們的麻煩。開始我還以爲是因爲高陽公主呢,現在想想,要只是因爲有高陽公主的話,人家還有長樂公主呢,怎麼會就這麼算了。想來是這個長孫延在中間出力不小呢。”說完,撇了盧穎佳一眼,狀似不在意的說道;“看來要好好的謝謝這個長孫延呢。”
盧穎佳聽見他的這句話,就覺得怪怪的·抬頭仔細看了看他的臉色,又想了想,這才突然明白過來了,感情,這盧靖宇這是懷疑自己和長孫延那個小子有什麼不正當的關係了。
有些覺得好笑,不過,臉上沒有漏出來,而是對着盧靖宇說道;“嗯,我覺得也是,哥哥要是有時間看見他了,要好好的謝謝他。實在不行,就請他喫頓飯吧。不過,最主要的是,問問他什麼時候能把我的馬給我送回來。當然了,要是現在不方便也沒什麼,不過,總得給個期限不,要不然,我還以爲他們家把我的馬給私吞了呢。”
盧靖宇一下子就給樂了。揉了揉她的腦袋,說道;“你這個丫頭,人家給你解決了多大的麻煩呀,你還就惦記這你那匹馬。”(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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