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盧穎佳想起來還是很生氣。“還一個勁兒的狸訓我,什麼沒規矩了,什麼不知道尊敬姐姐了,等等等等。整的好像她是個大家閨秀似的。”盧穎佳很是不屑的說道。
盧靖宇看着她氣鼓鼓的樣子,好笑極了。知道自己妹子一般情況下也不是那喫虧的人,笑着問道:“那你沒讓孃親替你訓斥她兩句?”佳佳這丫頭還是知道事兒的,當時盧母也在,估計她不會自己開
盧穎佳立刻撇了撇嘴,現在她對盧母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說道:“我當是想,可是,母親可捨不得說她,反而讓我給聽她的話,給人家客人道歉。”
盧靖宇一聽,就皺了眉頭。雖說這盧玉娥也可以算得上是自己的妹妹。可是,佳佳纔是自己名正言順的吧。這別管怎麼算,盧母都不應該站在她那邊的。看來有必要好好的和她談一談了。
“然後呢?”盧靖宇沒有說別的,而是接着問道。≧≦
“然後我當然不願意了,”盧穎佳嘟着嘴說道,“本來我想着當時就反駁兩句的,後來想了想,那樣讓母親臉面上不怎麼好看,斯以,就只是說是嫂嫂讓我去接待別人了,然後嫂嫂就讓我把盧玉娥給帶走了。”
“出來了你怎麼把她送回母親院子的?”盧靖宇笑着問道。
“哥哥怎麼知道是我送她過去的,沒準是她自己要去的呢。”盧穎佳奇怪的問道。
“呵呵,你個小丫頭,我還不知道你嘛。她讓你丟了臉,你能讓她好過了?再說了,人家今天來咱們家,還非要待在公主的屋子裏,不就是爲了那些夫人們?怎麼肯安分的就回院子待着。那不是浪費機會了嘛。”盧靖宇笑着說道。
“嘿嘿,哥哥厲害。”盧穎佳笑嘻嘻的說道,“我把她給捆了扔到廂房裏了還讓咱們弟弟看着呢,現在也沒人來回報,那就說明她還沒掙脫呢。≧≦”盧穎佳隱瞞了她點穴的事情。反正她也知會了外邊守着的那兩個媽媽,要是她非要出來就採取點兒非常手段,也是可以滴。
盧靖宇笑着搖了搖頭,盧穎佳不樂意了,說道:“怎麼了?她那樣給咱們家丟臉,我還不能關住她了?”
“誰說了,你是我妹子,她是誰呀。惹着了我妹子關她那都是客氣的。”盧靖宇大義凌然狀的說道,不過馬上又轉口說道:“不過,你看這個時候都沒外人了,也該放出來了吧。”
盧穎佳不想去,乾脆趴在桌子上做出一副我很累的樣子,說道:“你就放心吧。孃親早就回了院子,現在肯定早就已經把她給放出來了。沒準都已經安慰好了呢。很不用你在惦記着了。”
盧靖宇揉了揉她的腦袋,說道:“你這個丫頭怎麼還是沒明白呀。人是你關進去的,是怕她給咱們家丟臉,這就是到了母親那我也是要這麼說的。≧≦她是個什麼東西,也配教訓你?”
“不過,現在沒人了,就剩下了咱們家的自己人,要給母親個面子,怎麼說都是她帶來的人。你過去一趟,也就是做出這麼個態度來,是給母親看的。明白了?”
盧穎佳嘆了口氣,認命的站起來,說道:“明白了。那就去吧。”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讓盧靖宇呵呵的笑了起來。
兩個人一塊兒往盧母的院子行去,還沒進門,就聽見院子裏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哭號聲,那聲音不用猜都知道是誰的。
盧穎佳看了自家大哥一眼,就看見他的眉頭使勁兒皺了皺,拉着她的手推開了院門,語氣帶着些微的諷刺,說道:“誒呀,我們來的不是時候呀,這是唱的哪一齣呀?”
盧玉娥看見兩個人進了院子,那是雙眼冒火,恨不得把盧穎佳拉過去給撕吧了。盧母看見他們兩個,也是臉色不愉,對着盧穎佳說道:“你這個丫頭,怎麼能讓人把你姐姐給關在屋子裏不讓出來呢。≧≦還,還讓人給捆上,真是太不像話了。”
轉頭對着盧靖宇又埋怨道:“都是你這個當哥哥的,平時太嬌慣她了,把她給寵的無法無天的。
看看今天這事兒鬧的,佳佳過去給你姐姐陪個不是。”
盧穎佳沒有說話,聽見這話,反而也不氣了。她算是發現了,和盧母你就不能置氣,要不然純粹是自己找虐待的。抬頭看了看旁邊的哥哥。
盧靖宇顯然早有心裏準備,臉上的神色雖然不怎麼好看,可是,卻也沒有太大的變化。而是嘴角扯了扯,帶着點兒冷笑的意思說道:“姐姐?道歉?”
“呵呵,我怎麼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多了個妹妹了?還用我妹子去道歉?母親,您說我寵着佳佳,這也承認。可是,我就這麼一個妹子,我不寵着她,我寵着誰呀。≧≦”
盧母沒想到自己兒子會反駁自己的話,在她看來,自己是他們的母親,讓他們道個歉,說兩句好聽的軟話有什麼,沒想到,女兒沒說話,兒子反而很是不樂意的樣子。
盧玉娥本來在盧母說讓她道歉的時候,神色很是有些得意的樣子,哭號聲馬上就降了下來,可是,盧靖宇這有些嘲諷的話一說出口,她頓了頓,馬上就覺得沒了面子,一下子就又號上了。
盧穎佳在旁邊很是毒舌的說道:“真是夠臉皮厚的,在人家別人家做出一副潑婦狀來,也不嫌丟人。不過,你要是想着嚎,還是回自己家再接着吧,要不然人家還以爲我們家裏打算招狼呢。”
“撲哧,撲哧。”院子裏服侍的丫鬟婆子們,都被盧穎佳這話給弄的沒有忍住,笑出了聲來。盧靖宇是使了大力氣,纔沒有笑出來,不過,那臉龐那叫一個扭曲,那拉着盧穎佳手的左手,力氣明顯加大。讓盧穎佳不滿的掐了他一下。
盧玉娥給氣死了,用手指着盧穎佳,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那手指頭一直抖呀抖的。
盧穎佳一副驚訝狀,叫道:“誒呀,盧家小娘子,你這手怎麼抖起來沒完呀,難道是年紀大了,得了帕金森綜合症?唉,要真是這樣,這病可要早點兒治,晚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治的好了。”
說完,還嘆了口氣說道;“唉,這個病吧,都是因爲氣鬱於胸才得的,你呀還是要放寬心呀。”
“對了,還有呀,聽說得了這個病的人,一般還會得老年癡呆的。也不知道你得了沒有,還是注意一點兒吧,要是得了老年癡呆,很容易走丟了的。得這個病的人呀,都是思慮過多纔有的。您吶還是省省腦子吧。”盧穎佳仗着也沒人明白,就站口胡謅,雖然大家都不知道她說的那兩個病到底是什麼,可是,那話裏的意思,不外乎就是說,這人總是癡心妄想,想的多了,算計別人不成,總是嫉妒別人,所以,這院子裏的人,都是使勁兒低着頭,以掩飾自己臉上怎麼忍也忍不住的笑意。
盧靖宇實在是忍不住了,肩膀一聳一聳的。用拳頭捂着嘴,以防自己笑出聲來,讓他老孃惱羞成怒。這小丫頭雖然平時總是愛調侃,可是像今天這樣毒的嘴,可是第一次呀。看來這次是真的氣的不輕。
不過,這幾句也就差不多了,再說,估計那丫頭就沒臉見人了。
他還是高估了盧玉娥的承受能力。不用再等着盧穎佳接着說了,現在人家就已經氣瘋了。也不像剛剛那樣用手帕捂着眼睛乾嚎了,直接把手裏的手帕往地上一扔,叫道:“好你個盧穎佳,我今天跟你拼了。”說着就要不顧一切的往盧穎佳這邊衝過來。
雖然盧穎佳是會武功,可是她那身板還真不怎麼強壯。相對於豐滿型的盧玉娥來說,盧穎佳算是很瘦小的了。所以,盧玉娥的打算是,在盧穎佳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撲過去,只要把盧穎佳砸在地上,就她那小身板,一定會被自己砸的不輕。到時候,就算是死不了,也要讓她脫層皮。沒準還能留下什麼後遺症。而自己,就算是盧靖宇生氣,也不能把自己打殺了,了不起就是吼自己幾聲,然後自己哭着一跑,哼,他那個娘也不會讓把自己怎麼樣的。
她的想法自然是美好的,可是,這個惡毒的想法,註定是不能被實施了。這盧穎佳可不是一個人呀。旁邊的盧靖宇那可不是擺設。就算是他開始沒想到盧玉娥會衝過來,可是,身爲武者的身體反應,那絕對快過他腦子的反應。
所以,當院子裏的衆人都回過神兒的時候,盧玉娥已經被盧靖宇的一腳,踢趴在了地上,不住呻吟去了。
盧靖宇很生氣。這次是自己跟着呢,要是單單讓佳佳一個人來,還不得被這個女人給壓死了?再想想,今天佳佳多危險呀,幸虧用繩子把她給捆起來了,要不然佳佳指不定就不是現在這個圇吞樣了呢。盧靖宇後怕的想着。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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