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哥,我看這些天總是有人來捉拿江洋大盜,是這個在哪犯了案子嗎?”晉陽試探着問道。≧≦
裴德鐸先是做出一副高人樣兒,雲淡風輕的說道:“那肯定的呀。而且案子還不小呢,要不然能在這個時候,下這麼大的力氣捉拿他嘛。”
晉陽一聽這話,頓時有些糾結,手指頭繞着掛着的荷包轉了幾圈,心裏想着:莫非自己猜錯了?真的是在捉拿江洋大盜,不是在找自己?可是,這個時間也卡的太巧了吧。自己身後追着的人,剛剛失去自己的蹤影,這邊就開始捉拿江洋大盜?
就像是裴德鐸剛剛說的,現在是什麼時候?陛下正在前邊前線御駕親征,就算是有天大的事兒,也得給那邊讓路。按說這樣的情況下,就算是這個大盜需要捉拿,可是,也不應該下這麼大力氣,鬧這麼大動靜呀。
裴德鐸看見晉陽皺着個小臉,也不裝樣子了,呵呵笑了兩聲,對着她勾了勾手指,說道:“你過來點兒,我就告訴你。≧≦”
晉陽公主看見他這樣子,很是好奇,難道,他還有什麼內部消息不成?別看晉陽公主沒有單獨出過門,可是人家絕對是個聰明的小孩兒。早就看出來了,這個裴德鐸雖然言行舉止也算是守禮,可是,本人絕對不是什麼受到重用的人物。也就充分說明了,其實他就是個小兵兒,這樣的人,哪來的什麼重要情報呀。重要的事情,要是他都能知道了,那估計大家就都知道了。
不過,她倒是沒有看不起裴德鐸的意思。人家再是個小兵兒,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所以,現在很是配合的把小腦袋往他那邊湊了湊,一副我很感興趣,你快點兒說給我聽的樣子。讓裴德鐸很是有成就感。
裴德鐸賊眉鼠眼的往四周掃描了一下·沒有發現別人,這才小聲的說:“我有內部消息,其實這些人根本就不是在找什麼江洋大盜,而是太子行宮中的一個女眷走失了·可是,這個女眷很得太子的喜愛,所以,各地官府才這麼賣力的尋找的。”
說完了,看見晉陽一副被雷劈了的喫驚樣子,抿着嘴偷偷樂了。≧≦裴德鐸的惡趣味完全得到的滿足。假模假樣的咳嗽了兩聲,才接着補充道:“我這個可是內部的小道消息·不能外傳。你可不要往外走啊。我這是拿你當自己人,才告訴你的。”
頓時,晉陽公主滿頭的黑線。丫丫的,你這個自己人也忒自來熟了點兒吧。雖然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可是,咱們可是第二次見面吧。
你呀的就把我當自己人,還把你的那個不能泄露的內部小道消息告訴我,那還有人和你不是自己人不!而且·你這個小道消息,可真是夠上不了檯面的。
心裏腹誹着,面上一點兒也沒有顯示出來·對着裴德鐸小心的笑了笑,說道:“裴大哥你就放心吧。你也知道,我這是出門在外的,根本就沒人可說。再說了,你告訴我的可是內部消息,我肯定不能沒輕沒重的往外說的。”
裴德鐸聽了這話,也就沒有再說什麼。其實,他敢這麼和晉陽說,就是因爲他打聽過了,晉陽這幾天·就是老老實實的養病,根本就沒有何外邊的人聯繫過,自然是隻有她一個人,想和別人說,也找不到人不是!
“對了,那天走的挺匆忙的·把你安排在這兒我就走了,也不知道你習慣不習慣。≧≦畢竟,晉陽公主的行李是真的不多。又沒有隨從,一點兒也不像大家子出門。所以,才猜他是哪家大戶的下人。出門給主人送信之類的。他剛剛這麼說,只不過是隨口那麼一問罷了。真的不是懷疑什麼的。
“你們一家人都要害你?難道你不是他們家的孩子?”裴德鐸腦子裏一瞬間閃過好幾個念頭,嘴裏脫口而出。說完就後悔了,別管是不是真的,他這麼說都不太合適。
“怎麼可能。”晉陽公主哭笑不得了。這個裴德鐸,人是挺好的,就是說話有點兒不着調。嗯,確切的說,是說話的時候,他就不過腦子。
因爲對他的印象還不錯,而且,還指望着跟着人家去洛陽呢,所以,晉陽很努力的解釋道:“不過是因爲我孃親早就已經去世,這次我爹爹出門辦事了。能靠的住的哥哥也沒有在家,就有人算計我,所以我纔要跑出來的。”
“哦。≧≦唉,沒孃的孩子是根草呀。”裴德鐸先是嘆息了一聲,引用的還是盧穎佳不知道什麼時候說過的話,可惜,用在晉陽公主的身上明顯不合適,人家晉陽公主可不是草兒,那絕對是真真正正的寶貝。
“那你這次去洛陽是···…”裴德鐸擔心的問道。“要是沒有地方去的話,我給你想想辦法?不過,你住我那肯定是不行了。
不過我可以…···”裴德鐸同情心氾濫,直接開始給人家規劃,以後到了洛陽的生活了。
晉陽公主在旁邊聽的是又感動,又黑線。這個只不過見到第二次的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是爲了自己的美貌,(現在她可是男裝),完全就是他的熱心腸作祟,就能想着替自己安排妥當的生活,怎麼能讓她不感動。
可是,她也不能不黑線。這丫的根本就不聽你說話,直接就自說自話上了,讓人挺無語的。
“多謝裴大哥了。”晉陽公主趕快打斷他的話,她相信,要是她不阻止的話,裴德鐸沒準能把她往後的幾十年都給安排好了。
“不過不用安排了。我這次來洛陽,就是因爲,我哥哥在洛陽。我只要找到他,就什麼事兒都沒有了。”晉陽飛快的說道,堅決不給裴德鐸再打岔的機會。
裴德鐸一聽,呆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反應過度了點兒,也管得有點兒寬了。頓時不好意思了,訕訕的說道:“那就好,那就好。那什麼,等到了洛陽,我陪着你去找你哥哥,一定把你親自交到你哥哥手裏。要不然你這小身板兒,我還真不怎麼放心。”
“如此,就要麻煩裴大哥了。”晉陽公主適時的點頭微笑道謝。算是給他個面子同意了。其實,心裏的小人兒還是暗暗抹了一把腦門上哪並不存在的冷汗。總算是不這麼熱情了。話說,自來熟的人,也很難讓人招架滴。
他們這邊倒是一晚上很平靜。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那邊盧靖宇心急如焚的等了一天,也沒有等到後續發展這心裏就知道不好。肯定是沒有把晉陽公主給帶回去。要不然,早就該來消息告訴自己,讓自己安心了。
晚上,終於忍不住提筆寫了一封信,找來自己的親信,明天天一亮,就用信鴿送回去。
而李世民那邊,卻不光是擔心的問題了。
“你是說,長安那邊說一切正常,沒有任何不對勁兒的事情發生?”李世民沉聲問道。
底下的人不敢抬頭,雖然李世民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無波,可是,他清楚的知道,現在皇帝陛下很生氣。按照他以往的經驗,要是陛下很生氣的發了脾氣,或者摔了杯子什麼的,那處理起來,絕對會手下留情,可是,要是像現在這樣讓人聽不出喜怒來,那就是很惱火了,接下來,犯事兒的人,還有好果子喫嗎!
“回稟陛下,傳來的消息,和前些日子發過來的完全吻合,並沒有什麼出入。”底下的人低着頭說道。
“再去給朕查。尤其是宮中的消息,一點兒也別遺漏。”李世民頓了頓,說道:“要是他們還是什麼都查不出來,那就需要再訓練了。”
底下的人聽了這話,身子抖了抖,頭低的更低了,飛快的答應了一聲,就告退出去了。
剩下屋子裏的李世民,手指不停的敲擊着桌面,把有可能出幺蛾子的人,在腦海裏過了一遍又一遍。
這已經不單單是沒有自家女兒的消息的事兒了,到現在爲止,他還沒有弄明白兕子到底因爲什麼事兒,非要單騎從長安逃到洛陽來,連個人都不帶。這說明,宮裏還隱藏着他不知道的勢力。要不然,怎麼他都下令調查了,可是結果竟然是和原來沒有任何不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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