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天蓼。
又名藤天蓼,屬獼猴桃科類,可入藥,有穩定情緒之用。
但,它還有個更大的功用,即和通用的“貓薄荷”一樣,是貓咪們的天然興奮劑。
並且據相關統計,貓咪對“貓薄荷”有反應的概率其實只有50%。可木天蓼這種植物,卻幾乎是百分百受到貓科動物的喜歡。
在古時候,不少養虎獸的權貴家裏,甚至會用木天蓼粉用來馴服虎獸。
以上,是雲傾在以前在代朝和現代位面掌握的“逗喵知識”。
又因爲想着“誘供”,爲了成功率更高,她選擇了木天蓼而非貓薄荷。
不過說起來,木天蓼這種植物,在當今的星際時代,似乎已經滅絕。
所以前些天,雲傾前還特意翻了古植物鑑賞,瞭解了這種植物的基本屬性,纔將它凝聚成功。
如今,一截木天蓼藤枝被她握在手中,新鮮的花葉間還綴着些漿果,發出淺淡好聞的氣味
雲傾長睫一顫,專注望着對面的未婚夫大人,心中暗笑
在這種“貓咪萬能藥”當前,一向高冷的慕上將好像也沒頂住吶。
雖然表面看起來,這會兒,慕紹脩還撐出了波瀾不驚的氣勢。
但雲傾卻絕不會忽略,他在發怔這個事實。
沒錯。
就是在發怔。
儘管他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特別激烈的行爲,但那雙深邃的眸,此時卻是一片迷茫。
落在她的眼中,赫然是一副與本能抗爭的表現。
要知道普通的貓咪們,一遇上木天蓼,基本都會大爲失態:打滾亂叫都是輕的,甚至還會狀若瘋魔地抱着撒歡。
現下某人只是這樣凝視着“陶醉”,已經算是自制力超強了。
雲傾想着,眸光一閃,卻沒有絲毫放過自家未婚夫的衝動,反而更壞心地想讓他失控。
下一秒,她一抬手,將木天蓼一下移開。
同一時刻,就看到了慕紹脩的視線跟着追了過去。
於是,雲傾再動。
一下又一下,她像是拿了個逗貓棒一般,不斷撩着他,脣邊笑意愈深。
別說,慕上將這模樣還挺可愛的。
雲傾暗自評價到,完全沒有收手的意思。
如此這般,又過了一會兒,她終於受到了報應
驀然間,被逗的男人眸一黯,倏然欺身而上。
一股力道狠狠襲來,雲傾猝不及防,一下就被他按倒了在身後的牀上。
但很快,她也迅捷地反應了過來,伸臂一擋。
接下來的短短十幾秒中,兩人飛快地交鋒了數十次。
慕紹脩明顯不太清醒,動作悍然,不比往日對待雲傾的剋制。
不過他雖執着地搶着木天蓼,可每次攻擊時,仍是下意識地,會避開她的要害,只是侵略性意味十足。
雲傾卻也絲毫不懼,直接把這場“意外襲擊”當成了試煉,全抗了下來,順便藉着木天蓼在手,反爭奪起了主動權。
一時間,兩人近身對戰,每次交手只隔着薄薄的睡衣,肌膚避無可避地相觸,燃起了一片高熱簡直是旖旎萬分。
直至片刻後
雲傾覺得漸漸落在了下風,開始有被慕紹脩壓制的趨勢。
不好!
她心中一凜,當機立斷地將手中的木天蓼向着天空一甩。
男人立刻鬆手,正要躍起
雲傾眸中銳利一閃,直起身,反手一剪,雙腿一蹬
電光火石間,她一把慕紹脩壓到了身下,同一時刻,啓動異能,將落下那截木天蓼收了起來,然後,啓動“大力術”,死死把他禁錮住。
慕紹脩倏然安靜下來,一雙深眸睜着,視線幾轉,卻都一無所獲,於是起瞳中,又再次呈現出了迷茫的模樣。
雲傾又不由勾起了脣:“別看了,它不見了,知道嗎?”
她壞心道,望着難得如孩童稚氣的男人,選擇立刻抓住機會:“問你幾個問題,答好了,就再把它凝聚出來給你玩。”完全是誘哄貓主子的語氣。
慕紹脩卻只安然地靜躺着,不發一言。
見狀,雲傾倏然眯起了眸,威脅道:“聽到沒有?”
片刻後,終於聽到他喉間逸出的一聲“嗯”,模糊地彷彿幻覺,卻還是被她敏銳地捕捉了個徹底。
雲傾狡黠一笑,這纔出了聲:“你是不是就是‘脩’?”直接就是開門見山。
“是。”似乎頓了瞬,慕紹脩低低地應道。
果然。
她暗緩了口氣,又想起在垃圾星時候對方用小奶喵的形象伴在身旁,幾乎看夠了自己所有生活狀態和祕密,一時只想扶額。
簡直是狡詐、流氓!
雲傾陰沉沉地一勾脣,又不客氣地繼續追問:“爲什麼你能變成貓?”
這次,慕紹脩只給了兩個字:“異能。”
她卻瞳孔一縮。
竟然是異能?
對了,當今的異能者中,其實分爲兩類:一般常規的是元素類,即是金、木水、火、土等元素;還有一些特殊的異能者,其中就有動物類的
只是因爲過於小衆,先前,雲傾一直沒聯想到異能這茬。
沒料到
她搖了搖頭,想到慕家其他人,又有些好奇:難道,這還是慕家的家族異能?
不過這個問題,完全可以等慕紹脩恢復清醒再問。
如今嘛。
趁他懵神這個“乖巧”狀態,自然要問些更重要的
雲傾心下打着算盤,不懷好意地輕笑了聲,微微俯下了身,完全沒注意到這一動作,是多麼犯規
本來就只着男士襯衫的女孩,因着剛纔的打鬥衣衫變得凌亂,領口甚至低開到了鎖骨深處,半掩地露出了一片景色
此時,她垂下首,絕美的面容也同時放大。汗溼的發貼在頰邊,側臉染上了一層薄緋,愈發容色生輝。
更別提,在一點點地貼近後,她的氣息也全然侵襲而上:清新的體香中,還混入了木天蓼的味道,簡直是最致命的蠱惑。
在這種“刺激”下,慕紹脩自然不可能沒反應。
當下,男人眸一黯,本來迷茫的深眸,開始逐漸浮現了神採。
雲傾卻並未發現,因爲這會兒,她已經湊上了他的耳畔,低聲道:“你和我結婚,真的是因爲基因匹配,而不是因爲喜歡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