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雲傾一頓,不抱希望又調侃了句:“你有法子了?”
“也許。”慕君廷竟微一頷首:“傾傾,你以前是不是綁定過什麼寶器?”
“寶器?”
雲傾怔了瞬,回想起系統的道具和技能,又憶過曾經歷的世界。
沒有啊
等等。
在“末世”那個位面的時候,她後來綁定了從趙成南那奪回的玉佩空間。
並且,還是和某人一起滴的血。
兩人一起探索空間時,還在濃霧中走入了一竹樓中,擊殺了名爲“清瑤”的一個修士。
又得知了那玉佩空間是枚“仙寶”。
當初清瑤身隕那剎,還曾大吼出一截未盡的話
“這個破世界怎麼會有修”
之後。
兩人更疑似是因空間認主,靈魂上纔出現了相系的玄文印記
“我們曾一起認主過一個玉佩類的空間”
思至此,雲傾當即對慕君廷全盤托出
所幸修煉後,她的記憶力遠超凡人,如今一回想,竟連細節都講得分明。
倒是當初那世,雲傾還頗爲稚嫩。
雖然知曉玉佩寶貴,也沒能深入探索,只是得了內裏靈泉的一些好處。
而在被傳送回輪迴空間後,那玉佩空間也好像完全消失了。
她也逐漸忘了這茬。
如今再想起“君廷,你說當初她沒喊完的,是不是‘修士’?”
說着,雲傾倏然靈光一閃。
既然慕君廷是在女玄這個位面破碎虛空,自然是去了更高的位面。
或許就是和“清瑤”一樣的修真界。
或許,是更高的修煉界面
慕君廷聞言,似是陷入了苦思,俊眉不由又蹙了起來。
見狀,雲傾忙按住了人:“算了,你先別想了。”
世界規則壓迫,也不是什麼好受的事。
“你怎麼探出我曾綁定過空間?”
爲了讓愛人轉移注意力,她迅速切了話題。
男人也並未強求,配合地回應了疑問:“方纔我以魂識滲入你的魂體,略覺異樣。”
他說着,沉吟了瞬,又道。
“許是那仙寶還在你魂體內,依你所言,我與你當初是一起綁定,纔會有所感。”
雲傾長睫一顫。
“還在我魂體中?”
可她修煉內視時,似乎從未發現
“我再找找?”
“嗯。”慕君廷輕應了聲,在雲傾的跟前站定:“傾傾,我爲你護法。”
她彎脣一笑,望了好幾眼自家愛人,才終於開始入定。
閉眸凝神。
雲傾在榻上盤腿坐好,運轉起魂體內的靈氣,逐漸地,沉下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
她終於又“看”到了自己魂體的內部。
丹田中。
奇異的五種光點正在交匯。
赤紅,是血族位面留下的“焚”之力。
水白,來自末世位面的水系異能。
翠綠,是星際位面留下的木系異能。
金黃,來自獸世位面的“黃金瞳”之力。
灰黃,則抽自這一位面的土系源氣。
此時這五類能量環繞在一處,卻奇異地維持着一個平衡。
雲傾內視了圈,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只能繼續逡巡。
直至在最中心處。
她發現了零星的黑氣。
那是來自男人的能量,一直若有似無地潛伏在這裏。
驀然間。
雲傾心一動,神識探入這小團暗霧中
終於。
看見一玉佩模樣的細小光點!
驚喜的情緒霎時湧上。
她用意念一動,睜開了眸,手心也同時出現了那枚玉佩。
“找到了”
當是時,雲傾就轉向了自家愛人,帶着些炫耀意味般地揚了揚玉佩。
“傾傾真厲害。”
慕君廷迎上她清亮的目光,眸中閃過了絲笑意,薄脣也不由勾了起來。
他說着,側身坐下,又一把環住了人。
然後。
男人開始用一種奇異的眼神看着她。
四目相對。
雲傾看着愛人着模樣,一眨眸:“怎麼了?”
慕君廷垂首,埋入她的脖頸中,低聲道。
“傾傾,你的魂力中是不是湊齊了五行之力?”
溫熱的氣息侵入耳蝸,泛起一陣酥麻。
雲傾品着這句問話,卻是一怔。
五行之力?
金木水火土好像還真是?
“是。”她有些不明所以道:“怎麼了麼?”
“五行之力,匯起便是‘生’之力。”此正所謂“五行生萬物”。
男人淡聲道:“傾傾,你或許可以走‘生’之道。”
雲傾一頓。
“‘生’之道?”她眸光一閃:“這好像不是五行大陸的說法,是你如今本體所在位面的‘道’麼?”
慕君廷頷首。
他雖因此界法則壓迫想不起現下自己的更多信息。
但關於修煉一道,印象卻還不少。
“那你是什麼‘道’?”雲傾脣角弧度愈深,又好奇道。
便見慕君廷眸一黯,薄脣微掀。
“吾道,爲‘滅’。”
頓時令她心下訝然。
那這麼說
“我如果修‘生’之道,不是正好和你互補麼?”
“嗯。”男人應聲。
便見懷中的小狐狸彎了眼。
“這麼說,我們果然是天生一對麼?”調笑的話從那優美的脣中留出。
他再忍不住俯身,封緘住了她的口。
良久。
一吻畢。
兩人才終於望向了玉佩。
“此物級別的確不少,且沾染了我二人的氣息。”男人只一探,便肯定道。
“那你能進去麼?”雲傾問,心念一動。
白光一閃。
當她再掀起眸,卻見兩人已站到了玉佩的空間中,正在靈泉邊。
而空間裏的佈局,和曾經在末世時並無不同。
只是空氣中逸散的靈氣,比以往還要更加濃厚。
而且確實充斥了兩個人能量的氣息。
慕君廷倏地眯起眸,難得也意外道:“此界竟有快獨立成一方小世界的雛形。”
“那你呆在這裏,能出去麼?”雲傾又道,脣角卻已飛揚了起來。
果然。
下一秒。
便見自家愛人點了頭,說出了她期望中的那個答案。
“可。”
於是這一天。
兩人收拾妥當,終於離開了藏屍崖底的殘破宮殿。
雲傾將玉佩再於匿入魂體,在隱形的玄文印記上烙了個痕跡。
慕君廷則置身在玉佩空間裏,雖不能真實地跟在她身側,兩人也可以時時用神識交流。
就這樣。
在這樣一位“千年魔祖”的陪伴下,雲傾踏上了歷練之旅。
一路上。
她始終喬裝打扮,穿越過多國,和許多強者交手;也多次深入深山禁林,與無數妖獸鏖戰。
而在雲傾的戰鬥中
她從不讓愛人出手,甚至每一次,都會用意念催眠自己是孤身一人。
慕君廷同樣也“狠心”地從不出現,哪怕是到了快生死邊緣的地步,亦是如此。
唯有在雲傾傷痕累累的夜晚。
男人會在空間中默默給她渡一道源氣,悄然地緩解她的疼痛。
如此,又過了幾月。
這一日。
慕君廷第一次提出了對雲傾的修煉提出了意見。
“你是說”聞言,雲傾卻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