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平章聽盛芩闡述宮中那個行爲有異的婢女時,在自己院落裏練劍的蕭平旌也得到了消息。
盛姐姐終於肯來見我了?
蕭平旌幾乎掩飾不住第一時間湧上心頭的歡欣。
自那日先後兩次隨心擁盛芩入懷,雖然心如願了,可人家竟然自此之後不再見他。不再來長林王府就算了,竟然偶爾進宮都無緣遇見。重點是他是先打聽了盛先生每日入宮每日出宮的時間後去蹲守的,居然連一次都沒有遇到,這還是無緣可以解釋的嗎?這分明是盛姐姐在有意躲着他呢!
可蕭平旌怎麼會去當面問她,是不是在躲他。
並非不敢,只是怕得到令自己失望的答案。
想到這,蕭平旌心中的歡欣消散了些,隨之而來的是忐忑不安。盛姐姐會不會是來怒斥他當初的無禮?又或者……根本不是來找他的。
手足無措的蕭平旌還是一步一步移行到了大哥這裏,卻發現盛芩說畢已是打算離開,蕭平章正相送。
“這、這、這就要走了?”蕭平旌結巴着問出口,心裏頭欲哭無淚。
“平旌!”蕭平章警示了蕭平旌一聲,“怎麼跟盛先生說話呢?沒大沒小!”
“盛、盛先生。”哪個想叫她盛先生?
蕭平旌突然生出一股子悶氣來,一把握住盛芩纖細的手腕,隨意向大哥告罪一句:“大哥,我和她有話說!”然後就拉着盛芩一溜煙兒跑不見了。
“嘿!”蕭平章都來不及阻止就已經瞧不見蕭平旌和盛芩了。
蒙淺雪本是過來爲自家夫君和盛芩送點心的,結果到了這兒卻只見蕭平章一人了。“咦?盛先生呢?”
“被平旌硬生生拉走了。”蕭平章順手從盤中拿了一塊軟糕扔進嘴裏,“也不知道平旌是怎麼了?雖然在琅琊閣待得時間多,可哪個教了他這麼衝動行事?要是被父王知道了,嘖嘖。”
蒙淺雪再是和叔父一樣得呆萌,這會兒也聽出了點意思。
一直盛先生盛先生地叫着,可盛芩到底是個女兒家,蒙淺雪有時隨他人一起叫“盛先生”,有時笑稱一聲“岑妹妹”。再說了,像陛下、父王這些長輩一直都是“岑兒、岑兒”地叫着。
用她的想法來翻譯,那就是平旌不管不顧拉着一位女兒家的手單獨走開了。
“你說平旌拉了盛先生自行離開,還說有話要說?”
“是啊。”蕭平章還沒聽出妻子的意思。
“我怎麼記得,平章哥哥你當初要求陛下賜婚的前夜,也是這般拉了我的手說有話要講。”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