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衫變了。
今夜,她穿得一身玫紅新式旗袍,頭髮早已長了許多,不曾盤起,只在左耳處別了設計過的髮飾。
腳上的高跟,其實倒在監獄裏也見其穿過。不過那時更多的是能見到對方一腳踹出去,鞋跟直接能穿透敵人的肩胛骨。今夜穿在她腳上的明明也是一雙普通的黑色高跟鞋,怎麼就無端顯出那雙長腿那麼筆直,引得在場幾位男性都想湊過去裝個紳士。
現在要有哪位知情人道出這位姑娘曾在男監獄裏頭待過,誰信吶。
唯一不變的,是小衫一如既往的姣好面容。
霍震霄仰頭將杯中的酒飲盡,爾後再也忍不住,推開依舊圍在他身邊的姑娘們,直接朝小衫走去。
“姑娘,我想邀請你跳一支舞可以嗎?”霍震霄對着小衫來了個標準的邀舞姿勢。這還是來自剛纔那堆姑孃的靈感,她們七嘴八舌的已經在他耳邊明示了許久。
一個人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在這種場合,霍震霄又不是個傻子,怎麼會公然表示兩人認識。
小衫嫣然一笑,完全忽略在一旁眼巴巴等着搭訕的男士,直接將手搭在了霍震霄溫暖的掌心。
“好啊。”
小衫答應得痛快。
她還以爲霍震霄還得再過一會兒纔會注意到她。畢竟他今天來是有要事在身。而她呢,在給霍爺勞心勞肺完成幾個任務後,終於“功成身退”,能來勾搭他寶貝兒子了。
臨走前,霍爺只說了一句:“萬事隨緣”,小衫便知道這是答應了的。
霍爺待她不錯,算是有恩,如今他兒子又入了她的眼,從此以後,小衫與霍門也就有了更多的聯繫。她恰恰不討厭這樣的聯繫。
大概唯一需要頭疼的便是霍震霄的母親――桂生。
小衫常年跟隨的是霍爺。霍家兩口子在兒子漸大後,過得一向是“涇渭分明”。不是說二人不恩愛,只是各自都有事情要做,不在一塊兒的多。小衫又是暗地的人,自然對桂生的性格不瞭解。
不過,管他呢。
小衫瞧着近在咫尺的人兒,一年不見,他倒是陡然成熟了不少。監獄裏頭還讓她覺得細皮嫩肉,恨不得掐一把臉蛋看看能不能掐出水來。現在,卻莫名想將人拐到牀上去看看身材。
嘖嘖,真是變壞了呢。
而霍震霄的心思顯然也已經不在跳舞上了。
摟着的腰盈盈一握,包裹在旗袍裏。眼中所及,是一片雪白肌膚,讓人恨不得再湊近些,確認一下對方脖頸間散發的是什麼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