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郊的一處破落工廠,普通人根本無法察覺這處的氣場已經有所改變。
嚴b口中的“螭”正盤踞在其上頭,比起神話傳說中的光怪陸離,此時的螭除了頭部還是明顯的龍頭模樣,其餘身軀已經修成了人的模樣,媲美人間的壯漢。
它看着底下快要上演的徹底的惡行,神情越來越興奮猙獰,彷彿那個施惡的人已經替換成他了一樣。
若不是千百年的變化,它們這些異物被炎君管轄着,羣體間有了一定的秩序,它何至於只能看着過個乾癮!連帶着修行的興致都提不起來,到了現在還沒將人臉修行出來。
只是到底沾染了先祖的淫性,成天琢磨着這點子事兒的螭,雖然不能對不同類的施加惡行,但是仗着人自發的惡意,從中過過乾癮倒是被它給琢磨出來了。
螭在龍城山的時候,無意在夜間發現個載客的人間司機心懷不軌,將女客拉進山裏侵犯。事畢,那司機臉上猙獰的得逞的笑,給了螭靈感。螭開始離開龍城山,尋找擁有相同惡念的人,暗中爲他們提供便利。螭的古怪心理,無法用人的角度去分析。
總之頗有一些噁心的男人,在螭的暗中幫助下,肆無忌憚。擺在明面上讓龍城市民恐慌的都是深夜司機作案。可實際上,螭沾染上的,挑中的惡人還要多,那些侵犯女性的男人,職業並不侷限於某一種,甚至其中有不少高知分子。螭做得隱祕,那些侵犯女性卻沒有害命的男人,更隱祕。
只是,螭沒有想到其中有個窮途末路的兇手會在被通緝的時候,逃進龍城山,並且還神神叨叨地說着“老子沒想殺人,有鬼肯定有鬼!不然怎麼那女的就整整好手機沒電,怎麼整整好到了老子車上!……”
螭聽了就想罵人,感情都是它強迫的是吧。除了繼承先祖的那點子歪性,螭同樣繼承了不小的脾性,一時沒忍住直接把這兇手弄死在了龍城山。
說實話,螭有些怕,暗地裏插插手也就算了,直接弄死了人,實在是犯了秩序。可他又存僥倖心理,萬一炎君諸事繁忙,一時半會兒懲戒不到它呢。要是真找來了,那它也得乘着最後的逍遙時光,再過過癮。
下頭的受害者已經哭喊的沒力氣了,臉上滿是絕望。螭正要看到關鍵處,卻發現那施惡者無法動彈,直接倒在受害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