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我根本看不見他們了!”
詭異的風雪天氣過去,小丁和二鼻子毫髮無損。只是小丁走來走去,四處張望,除了雪還是雪,好像那兩個人憑空消失了一般。
小丁不久前纔剛剛經歷了隊長消失,這會兒又目睹小□□和張保慶同時消失在眼前,心裏的崩潰程度可想而知。
二鼻子雖然生於大雪山,可他自小有個能耐的姐姐在前頭護着,和張保慶的幾次冒險,也跟小打小鬧似的,畢竟沒造成什麼傷害。哪裏經歷過像現在這種情況,一轉眼,小夥伴就被大雪給淹沒了。
“……保慶哥和女同志不會是遭到馬殿臣的報復了吧。”二鼻子哭喪着臉癱在地上,有些絕望地猜測。
……
致力於弘揚社會主義科學思想的張保慶當然不相信自己這麼倒黴掉進天坑,是因爲什麼馬殿臣的報復。
但是,真是邪門了,倒黴催的天氣偏偏就要在他們下山回村的時候出現。
張保慶覺得頭疼欲裂,費力地想睜開眼,總覺得自己模模糊糊地像是遇見了夢中的雪山的精靈。
等到他真的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圓形的天,那麼遠那麼空。其次,觸手可及的便是懷裏的小姑娘,那麼軟那麼軟。
張保慶瞬間清醒。
他、他把精靈抱在懷裏、了?
張保慶忽然覺得手心發燙,整個人都有點不知所措了。
“小、小□□,你――”張保慶突然磕巴地不知道如何辯解。
畢竟主動摟抱的是他呀,雖然是爲了救小□□。
張保慶驀地想起上一回被小姑娘瞪圓了小眼珠罵了一句“流氓”。
完嘍,這回誤會大了。
躺等小□□興師問罪的張保慶好半會兒都沒聽見她的回應。
張保慶動了動彷彿還留有小姑娘身體餘溫的手指,終於鼓起勇氣垂眸望她時,才發現小姑娘還昏迷不醒着呢。
這下,張保慶也顧不得不好意思了,半坐起身來,晃動小□□的身子“小□□,醒醒,醒醒!”
沒道理啊,他墊在下面的,小□□不至於因爲受傷什麼的昏迷呀!
不對。
張保慶忽然注意到空氣中瀰漫着一種特殊的味道。越聞越覺得腦袋發暈。
他急忙捂住鼻子,順帶着掏出揹包裏帶着的他媽準備的獨門醒神藥放在小□□鼻子底下。
保慶媽媽覺得雖然社會是個好社會,但是萬一遇上壞人呢,壞人又恰好有那個什麼什麼迷藥呢。
所以,她特意往張保慶包裏放了獨門醒神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