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間那道米白色的大門,在她們進來的時候就隨手給緊緊關上了,外面的聲音隨之都被擋在門外,只有個別尖銳的高分貝的聲音從門逢裏鑽了進來,多數時候,樓梯間裏,還是安靜得連掉個鏠衣針都能聽得到聲音的。
蔡亦琪眼睛立刻睜大,不明所以的看着貴婦,“阿姨,我……不知道你要拜託什麼事兒?”
原來想說自己不過就是個剛高中生,恐怕不能勝任她要拜託的事情,後來一想,連她想拜託什麼事兒自己都不知道,就這樣拒絕別人,似乎不怎麼禮貌,於是,又改了臺詞。
“阿姨想拜託你,”貴婦爲難的頓了一下,好像要開口的事情十分難以啓齒一般,“以後能不能不要跟小俊走得太近?”
神色一斂,她最終還是把話說出來了,她用她那依舊很難爲情的眼神悄悄地打量着蔡亦琪,緩了一下,又開始解釋道:“小蔡,你千萬別誤會,阿姨不是那個意思,是這樣的,小俊每個週末回到家,總是心神不寧的,連飯都不能好好喫,後來我暗中打聽了一下,才知道他的心思,可是,阿姨說句你聽了也許會不高興的話,”她的眼神又在蔡亦琪的臉上微微頓了一下,“你們現在年紀還小,根本就不懂得什麼是愛情,爲了這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愛情的感情而傷了身體,多不值得,而且身在發育期的你們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如果不好好喫飯,身體又怎得好好育得好?小蔡……你能理解做爲母親的這種心情嗎?”
錢奇俊的母親幾乎用一種催人淚下的語氣誠懇、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地跟蔡亦琪情解釋着這一切。
少年不識雙親意,養兒方知父母恩。蔡亦琪自己都還只是一個高中生呢,並未升爲人母,她又怎會理解做爲母親的心情?
雖然不能完全理解錢奇俊母親的心情和做法,畢竟那是她兒子的事情,而且自己也沒有跟她兒子走得太近,她憑什麼來要求自己?但是,從情感倫理上,她還是能接受錢奇俊母親的要求的,儘管她知道,這或許不是這位人母來拜託她的真正原因,她還是一口答應了下來,“阿姨,我想您可能是誤會了,我跟錢奇俊過去是同班同學,現在隔壁班同學,我倆從來都沒有超乎過同學的關係。我不知道您說的所謂的走得太近,是個什麼樣的距離和標準,但是,我會一直把他當同學看,除之外,不會有別的關係的。”
把錢奇俊獵到手頭菜的那一個月,蔡亦琪從來沒對誰說,他們是戀人,她也不把自己的“獵物”當戀人看,那一個月裏,大家頂多就是比一般關係時,單獨相處的時間多了一點點外,別的倒沒什麼不同,所以他們的關係從來沒有超出同學關係之外!
錢奇俊的母親有點兒訝異蔡亦琪的鎮定淡然和反應能力,“好好好,有你這句話,阿姨就放心了。”
她好像得到什麼保證似的,放鬆的舒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