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亦琪一陣頭疼,話題怎麼就繞到這個上面去了?
“停停停,小雨,這個話題咱能不說了麼?都說了八百遍了,我跟魏偉博真沒什麼,就算有什麼,他也只是我的菜,目前這盤菜我還沒打算動他,所以咱就不說這個了,趕快用你八卦的思緒告訴我,李美姝爲什麼會固執地認爲事情跟我有關?”
風兒繼續吹着,撩起陳季雨垂在腮邊的秀髮,青絲隨風微舞,將她眼裏的那絲半信半疑遮掩得影影綽綽,陳季雨抬手將在風中凌亂的髮絲捋順,別到耳朵後面,“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李美姝之所以會知道這些事情,是因爲趙梓棟和黃小葉?”
參加野外遊活動也就五男五女,幾個男生都不是多話的類型,而女生當中除掉蔡亦琪和自己,就剩下那三人了,當事人這些天估計都哭死在牀上了,哪兒還有那心情跟別人提及自己的傷心事兒?可不就只剩下趙梓棟和黃小葉了。
“嗯,是趙梓棟跟李美姝說的,嘶……我想,趙梓棟應該是把我們在雙峯山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講給李美姝聽了吧,因爲李美姝曾說了一個詞,‘被勾引’,我剛剛想了很久,這個詞唯一能用得上的地方就是,三號晚上張佩佩大鬧的那一場。可是,那一場鬧劇,魏偉博從頭到尾沒有吭過聲,而我最後也選擇了平息這件事兒……”蔡亦琪一邊重述着當晚的事情,一邊極力想理順這些事情當中是否真有哪些被自己忽略了的細小關係。
陳季雨恍然醒悟,“哦,是啊!我都給忘了,那晚張佩佩罵你勾引魏偉博,這樣一來,魏偉博可不就成了被勾引的麼?這麼說來,魏偉博應該就是真的爲自己的‘衩勾引’而處理張佩佩的,你呢,就在這個事情裏光榮躺槍了,誰讓你是勾引事件的當事人之一呢,你不躺槍,誰躺槍?”小妮子分析到末尾部分,語氣輕快地揶揄起她來。
蔡亦琪看着陳季雨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表情,輕輕重複了一句,“真是這樣?”
“要不然你想要怎樣?”陳季雨順着她的話反問。
“呃……沒怎樣。”蔡亦琪也不知道自己心裏是怎麼回事,剛聽到李美姝說魏偉博是因爲自己才逼走張佩佩的,當時心裏好像微微意外了一下下,雖然那不是高興,不是喜悅,卻莫名舒服,現在,陳季雨分板結果說,那不過是自己躺槍了,成爲他處理結果的炮灰而已……蔡亦琪感覺微微那麼一點兒失落,她侷促地用問話來掩飾自己的這種情緒,以免陳季雨看出來,“差不多可以喫飯了,你今晚想喫什麼?我想喫湯粉。”
“又喫湯粉?我……”倆人回到教室,背上書包,你一言,我一語的往食堂走去。
剛走進食堂,就碰到從宿舍裏過來的張加權,看樣子也是來喫飯的,“還真是巧啊,這幾天一直沒看到你人,我還以爲你爲了逃避欠我的那餐飯,三餐都不敢在食堂喫飯呢。”目光一觸碰上,張加權就調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