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森冷冷地看着夏天流說道:“怎麼,你還想把我們留下不成,艾市長也在這裏,難道你還想瞞天過海不成!”
“告訴我楊珊珊在哪裏,不然的話,我就殺了你的兒子。”夏天流渾身充滿戾氣,一隻手掐住了林國東的脖子,林國東頓時面色發白,呼吸困難,張開了嘴巴,想要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只能不斷給夏天流使眼色,夏天流裝作沒看見,故意想要教訓林國東一番。
艾光在一旁喊道:“夏先生,不要衝動啊。”他可是知道夏天流的真實身份,他們這類人雖說不能濫殺無辜,但是執行任務的時候,有先斬後奏的權利,這林國東喫喝|嫖||賭樣樣精通,因爲他死去的少女已經有好幾個,若不是他父親一直幫忙打點的話,他早就蹲監獄去了,這樣的人若是被夏天流殺了,他估計國家也不會追究。
“我根本就不知道楊珊珊在哪裏,你快放了我兒子,不然你休想活着走出觀景樓。”林先森一邊說着,一邊悄悄地按了口袋裏的一個按鈕,這是一個應急呼救裝備,只要他按下按鈕,他的保鏢就能第一時間趕來,他本來以爲跟市長見面不會有什麼危險,所以就讓保鏢在八樓休息,哪知道會遇到這樣的事情呢。
“哼,說,楊珊珊究竟是不是被你抓走了。”夏天流鬆開林國東的脖子,冷冷地問道,此時的林國東可不敢囂張了,一邊喘氣,一邊點了點頭。
“那麼她被你帶到什麼地方了,你對他做了什麼。”夏天流繼續問道,如果楊珊珊真的被林國東玷||污的話,他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林國東。
“特債(她在)”林國東模糊不清地說出兩個字,電梯門忽然打開,六個黑衣保鏢衝了進來,看見此情此景後,他們紛紛將夏天流圍了起來,而林國東也鬆了一口氣,沒有繼續說下去。
看見自己的保鏢都上來以後,林先森立刻從夏天流身旁跑開,連自己兒子的安危都不顧,志得意滿地說道:“小子,放開我的兒子,我今天暫時放過你,只要你有本事離開大理,我就不追求你,若是你依然執迷不悟的話,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夏天流的手沒有離開林國東的脖子,見林國東不再說話,順手又是兩個耳光,說道:“怎麼,看見這些人來了,你就想矇混過關嗎,只是,你認爲他們是你的救星嗎!”
“五遭尼啪(我草泥馬)”林國東無比仇恨地看着夏天流,緩緩吐出四個夾雜不清的字。
“小子,放開我們林少,要不然今天就廢了你。”一個急於表現的保鏢冷冷地說道,其他人見狀,表現的機會已經沒有了,他們立刻付諸於行動,只見他們都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匕首,看他們的動作都還訓練有素,身上隱隱有殺氣露出,顯然不是一般的保鏢。
夏天流轉過頭對艾光說道:“艾市長,我真不知道你這個市長是怎麼當的,黑社會團體到處橫行,而且就在你的面前喊打喊殺,這個社會還有法律嗎,記得我的初中政治老師曾經說過‘亮刀三年’,就是說他們這些犯罪分子不管犯了什麼罪,只要他們亮刀,至少要蹲三年,你難道還等着他們拿刀砍我不成,就算你不敢動,還是說,你這市長不想幹了!”
“小子,你真是喫了熊心豹子膽,威脅我也就算了,還敢威脅市長,就算報警也應該先把你給抓起來。”林先森看了一樣艾光,暗中拍了一個馬屁。
林先森並不知道,此時的艾光心裏五味雜全,若是真的報警,夏天流亮出自己的身份後,林氏父子肯定罪責難逃,只是他這些年收過林氏父子不少好處,林氏集團也是本地最大的企業,弱林氏父子有了意外,後果他也擔當不起,可是,夏天流的身份神祕而又嚇人,也不是他能得罪的啊,心裏衡量了一下,他默不作聲地撥通了市公安局局長的電話
“嘿嘿,還是先顧着你自己吧。”夏天流冷笑道,他身形一動,直接出現在林先森面前,衆人只覺眼前一花,接着便聽見了林先森的慘叫聲,只見夏天流分別踢在了林先森小腿上,隨着兩聲骨頭碎裂的聲響,林先森的兩條小腿直接被夏天流踢斷了。
“找死。”那些保鏢這才發現自己保護的人已經緩緩倒在地上,抱着雙腿慘叫,他們紛紛出手,這些保鏢都是當兵退役後的高手,身手矯健,手裏的匕首鋒利無比,六個人除了兩個人保護林先森外,其他人都攻向了夏天流。
“你們纔是找死。”夏天流身形如電,只見他左掌化作掌刀,閃電般砍出了四下,接連幾聲骨頭斷裂聲發出後,便是匕首落地的聲音,四個出手攻擊的保鏢驚恐無比地看着夏天流,此時他們的右手手腕已經被夏天流用掌刀砍斷,可是他們卻連夏天流的動作都沒有看清楚,這樣的修爲,他們只是聽說過,還是第一次遇到過,他們失去了匕首後,紛紛後退,站在林先森身前,卻不敢出手。
就在夏天流想再次逼問林國東的時候,他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他接通以後,傳來了小靈興奮地聲音:“主人,您好,我已經差到了銅牛的行蹤,他在古城附近的‘悅來客棧’,那裏是海嘯幫的地盤,我的一個朋友說她現在正在陪銅牛,還打算約我一起過去,我現在已經快到‘悅來客棧’了,我會隨時掌握他的行蹤!”
聽着小靈的話,夏天流忽然發現這個小靈似乎更像一個情報人員,他淡淡地說道:“你做得很好,等我解決了事情後,會給你一個跟着我的機會,你先找到他,我馬上過來!”
“是。”小靈恭敬地掛斷了電話。
“看在艾市長的面子上,今天我放過你們,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夏天流看着林國東和林先森父子,陰沉地說道,他說完以後,身形如電,留下了一聲聲慘叫,他的身影卻是消失了。
過了幾秒鐘後,艾光看着一地慘叫的人,渾身冒出了冷汗,原來夏天流離開的時候,竟然將林氏父子還有他們保鏢的小腿骨都踢斷了,讓他們無法走路,這樣乾淨利落卻又狠辣的手段,艾光第一次遇到,讓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蒼洱情,這是一個富有地方特色的名稱,是一個酒吧的名字,在風花雪月古城頗有名氣,酒吧坐落在古城邊上,既有現代的感覺,又有古城的餘韻,外地人來風花雪月古城喜歡去“洋人街”看看,可是本地的年輕人晚上卻是喜歡來蒼洱情坐坐。
在這裏,可以泡到各種各樣的美女,那些無聊空虛的少婦也會來喝悶酒,若是看上眼了,直接找個客棧開間房,大家各取所需,這樣的情況,並非只有這裏有,在全國各個大中小城市都存在,你永遠都無法想象別人的生活究竟是什麼樣。
當夏天流感到蒼洱情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後,從觀景樓來蒼洱情,乘車的話只需要十分鐘,可是他去喫了一個晚飯,所以花了二十分鐘,本來他的肚子早就餓了,觀景樓上艾光肯定會叫不少美味,可惜他沒有心情喫,更不想跟林氏父子在一起喫,所以他乾淨利落將林氏父子打廢以後,才來到蒼洱情。
蒼洱情的門口有兩個身着旗袍的服務員,她們年輕漂亮,露出了白花花的側腿,路過的人都忍不住瞟一眼,除了兩個勾引人的女服務員外,還有四個戴着墨鏡,面無表情的大漢,他們是蒼洱情的保安,也兼職打手,一般人只把蒼洱情當做一個消費不低的酒吧,裝修上檔次,場地寬,沒有警察來查,內行人卻知道,這蒼洱情其實也是海嘯幫最大的場子。
夏天流順利地進入了酒吧,雖然此時下午七點鐘都不到,可是裏面已經有不少人,勁爆的音樂讓他忍不住皺眉頭,一些男女在舞池裏隨着音樂不知疲倦的扭動,他們的身體看上去很年輕,骨子裏卻已經腐朽了。
一樓是巨大的舞池,邊角是喝酒的地方,夏天流第一次來這樣的場所,顯得有些無所適從,他來到吧檯,要了一杯啤酒,慢慢地喝着,讓自己熟悉這樣的環境,他僅僅做了半分鐘,就有三個打扮風||騷、濃妝豔抹的女人來找他喝酒,她們都看出他是第一次來,所以想要從他身上撈點好處。
夏天流一言不發,一動不動,任憑這個女人說什麼,他都不爲所動,加之這些女人看他長相一般,還有點猥瑣,很快就失去了興趣。
就在這時,他收到了小靈的短信,他進入蒼洱情的時候就發了一個短信給小靈,問清楚銅牛所在的地方再行動,他一口氣喝光啤酒,朝二樓樓梯口走去。
二樓樓梯口有兩個身着職業裝的男子,他們的打扮跟一般服務員差不多,可是他們筆挺的站姿卻出賣了他們,顯然他們是當過兵的人。
“好不意思,請出示您的貴賓卡。”看見夏天流走過來,其中一人淡淡地說道,蒼洱情實行會員制,一樓任何人可以來玩,二樓以上就必須有貴賓卡纔可以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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