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三女像是受驚的小鹿一樣你推我、我擠你,同時卡在門框三秒鐘後才狼狽不堪地擠出了小吳,玄老壞笑道:“剛剛就說讓你們出去不出去,現在又爭先恐後地急着出去,差點就把門給擠破了,不過這小子不愧是那條老||淫||龍的傳承人,這本錢還真是雄厚啊,嘖嘖嘖,不管是長度還是粗度都天下少見,將來不知道這小子會攪亂多少風雨呢!”
“不過,這些可不是老夫擔心的事情,老||淫||龍能留下這麼一個奇葩的傳人,也算是泉下有知了,年輕就是好啊,想想老夫當年有這小子一般年輕的時候,應該也沒有這麼雄厚的本錢吧,將他等他完全消化了老||淫||龍傳承給他的力量後,估計沒有幾個女人能抵抗他的雄風吧!”
玄老看着夏天流的小滴滴,一個人品頭論足了一番,還好三女已經跑遠,若是被她們看見這爲老不尊的一幕的話,估計玄老這一副前輩高手的模樣肯定不復存在。
“開。”玄老欣賞完了以後,一指夏天流的嘴脣,只見夏天流緊閉的嘴巴應聲張開,玄老把十粒雪參丸分別扔進了夏天流的口中,雪參丸蘊含了強勁的元氣,瞬間轉化爲強大的力量在夏天流體內,從他的腹部瘋狂地進入了他的全身經脈。
“唔”哪怕夏天流已經昏迷過去了,還是被這強勁地力量給摧殘得慘叫了一聲,玄老沒有停留,一揮手,夏天流下身最後的遮羞布也化作了碎片,他渾身的青筋鼓了起來,像是一條條小蛇,他顫抖着身體,小滴滴更加堅挺。
“這‘風雪茶花’當初被雪翁那老傢伙當做了寶貝,如今還不是被我從你的徒孫手裏輕而易舉得到,哈哈哈,老傢伙,你做夢都想不到吧,這麼珍貴的東西,全部用在這小子身上實在是太可惜了,半朵最多一朵就夠了,就用一朵吧。”玄老一臉心疼,兩朵白裏透紅的茶花被他收進了儲物袋一朵,另一朵則是輕輕飄到了夏天流的小腹前方。
“以‘風雪茶花’的冰寒氣息,刺激這小子身體的活性,從此以後,這小子基本上是不畏嚴寒了。”隨着玄老的聲音,那朵美麗無比的“風雪茶花”化作了白紅相間的微光,消失在了夏天流的小腹上。
“格格”就在這一瞬間,夏天流忽然睜開了眼睛,直視前方,牙齒冷得打架,發出了聲響,可惜他雙眼無神,顯然沒有真正清醒過來。
“冰火兩重天,有了冰的力量,自然少不了火的力量,老鳥自釀的‘岩漿酒’,天底下最烈的酒,就算是老夫也沒有喝過多少,小子,便宜你了,有了這強勁的火焰力量,不但激活了你體內的生機,對你今後的修行也好處多多啊。”玄老說着,手裏多了一罈酒,正是從青衣手裏得到的“岩漿酒”。
“咕咯咕咯哇啊,好酒。”玄老抱起酒罈,一口氣喝了好幾口,一張滄桑的臉龐頓時紅通通的,雙眼裏血絲都多了幾根,開心地說道。
“格格格格”夏天流牙關一直在打架,眉毛上和頭髮絲都多了一層白色的冰霜,身體的溫度都快消失了。
“呃差點忘了正事。”玄老聽見夏天流牙關打架的聲音,這纔想起這一罈子“岩漿酒”是用了救夏天流的,他喝了一口酒含在嘴巴裏,對着夏天流的身體“噗”一聲,噴在了他的全身上下。
“嗞嗞”這“岩漿酒”噴在夏天流的身上,竟然發出了怪異的聲響,玄老見狀,連忙把岩漿酒對準夏天流的嘴巴,狠狠地灌了幾口在夏天流口中。
“呃,怎麼就只剩下最後一點了,小子,你少喝點,剩下的都是我的了。”玄老晃了晃手中的酒罈,有些不甘心地舔了舔嘴脣說道,然後一口氣就酒罈裏的酒水和個乾淨。
話說上官素心、青衣和素顏跑出小木屋後,一直到了二十多米外才停了下來,三人各站一個方位,誰也沒有說話,都低頭不語,她們的腦海裏浮現着的是夏天流雙腿之間的那個傢伙,那令人窒息的東西,使得她們的心跳一直在加速,一些相關的胡思亂想也忍不住浮上心頭,讓她們渾身都不自在。
空氣中瀰漫着一種非常古怪的氣息,三女似乎都明白彼此間的想法,誰也沒有說話,誰也沒有動彈,各自低頭不語,上官素心雖說跟夏天流已經有了一夜纏綿,可那畢竟是在春||藥的作用下,她的意識早已經不清晰,也沒有那麼近的看夏天流的傢伙,素顏雖說被夏天流的傢伙貫穿身體,那隻是那一剎那間,被青衣及時解救,而且也在意識混亂的情況下。
反觀青衣,她沒有跟夏天流有過身體的親密接觸,可是她卻不止一次見過夏天流的小滴滴,當初爲了解救無辜的素顏,她強行將素顏從夏天流身上拉起來,就看見了那猙獰的巨龍,上面還掛着血絲,在山洞裏,她不止一次觀察夏天流的那東西,不爲別的,就因爲她心裏很好奇,不明白男人的這個東西究竟有何稀奇之處。
如今再次看見,卻是和其他女人同時看見,她心裏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似乎很刺激,讓她感到很興奮,這種感覺不是她一個人看見那東西的時候具備的,在這沉默的時間裏,她甚至有一種再和令她討厭的上官素心,還有素顏兩女一起去看看夏天流的那個東西,若是能摸一摸,仔細研究一下就更好了。
發現自己有這一種想法後,青衣大喫一驚:“不對啊,爲什麼我會一直想着夏天流的那個東西,難道我天生就是那種很風||騷的女人嗎,爲何我會有這種想法,難道我的心裏有一個魔鬼嗎!”
其實,在很多時候,人們往往把超乎自己意料的欲||望,歸罪給了其他因素,青衣的心裏究竟有沒有住着魔鬼,這件事情估計她自己都不清楚,不過她的身體卻告訴她,她對男人的好奇已經到了極限,感受着渾身難受的燥熱,還有雙腿間的溼熱,青衣都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身體,她卻不知道,她旁邊的上官素心和素顏也好不到哪去
“好了,那小子已經沒事了,等他醒過來就好了,你們三個小妮子要不要回去看看。”玄老的聲音忽然傳來,三女轉過身一看,卻發現玄老再次背上了裝滿飲料瓶的髒袋子,手裏面提着塑料袋,拄着一根木棍站在她們身後。
“多謝前輩相救,前輩這是打算離開了嗎。”上官素心問道。
“嗯,老夫四海爲家,四處雲遊,這半年多的時間一直跟在這小子身後,看着他一步步成長,如今他已經達到了築基級別,老夫也不必再擔心他的安危了,老夫也該離開了,他今後的死活,就靠他自己了,只有經歷了風雨,他纔會真正的成長。”玄老淡淡地說道,原來他當初在石頭縣並沒有真正的離開,而是一直躲在暗處,默默觀察夏天流的一舉一動,保護他的安慰。
“前輩是世外高人,晚輩想請教一個問題。”青衣忽然說道。
“你是老鳥的弟子,按道理說這世上還沒有他解決不了的難題,如果他都解決不了的話,那麼老夫估計也束手無策,你先說吧。”玄老看了一眼青衣,無奈地說道。
“家師修行出了問題,爲了突破自身修爲的桎楛,家師經常到岩漿裏修行,修爲雖然有了不小的進步,可是最近他才發現自己身上已經中了火毒,晚輩這一次出來尋找青龍力量的傳承人,就是希望借他體內最純正的木屬性力量,救治家師,不知道前輩可有其他方法,解除火毒。”青衣黯然地說道。
“火毒。”玄老一臉古怪,看見青衣重重地點了點頭後,他苦笑道:“老鳥一輩子跟火打交道,沒想到最後卻中了火毒,這還真是天大的諷刺啊。”聽玄老這麼一說,青衣臉龐上的青色霧氣躁動,表面了她心裏對玄老這樣的說法感到憤怒。
“只要是修煉火屬性功|||法的修行者,體內都會有火毒,不過一般的修行者都會找時間將這些火毒想辦法排解,老鳥竟然在岩漿裏修行,老夫不得不佩服他的膽量,可是那岩漿埋在地下無數年,裏面蘊含了無數火毒,這可不是憑藉人力就能解除的,你想借這小子體內的青龍傳承力量,幫老鳥驅除體內的火毒,對吧。”玄老問道。
“是的。”青衣點了點頭。
玄老搖搖頭說道:“這種辦法究竟行不行,老夫也不知道,不過你可以讓這小子跟你去試一試,最好是這小子達到築基頂級級別的時候在是,要不然的話他去了作用也不大,對了,你回去以後告訴你師父,就說故人很想念他,讓他不要再以身冒險了,好了,老夫先走了,你們好自爲之!”
看着玄老風騷地御風離開,一個飲料瓶從他背後的袋子裏掉出來,在風中搖曳着,一直不見落下,最後消失在茫茫樹林裏,三女忽然覺得自己的心跟那飲料瓶沒啥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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