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韓冬被恆沙攔腰抱住,迅速穿過了密林,經過簡單的治療,他的傷勢已經暫時壓制,此時卻是沒有時間好好療傷。
“不好,前面已經沒有森林了。”恆沙忽然發現森林的光線越來越亮,透過樹木之間的縫隙,他看見外面已經沒有森林,遠遠地,他還看見那森林似乎有些異樣。
“和尚,放我下來,我們一起幹掉這兩個傢伙,他們一直跟在我們後面陰魂不散,實在是太憋屈了。”韓冬說道。
“你行嗎。”恆沙看着嘴角還有鮮血的韓冬問道。
“行,當然行,男人,不能說不行,對了,你是個和尚,不算是男人。”韓冬一席話讓恆沙的臉色變得又黑又青。
“你奶奶的阿彌陀佛,和尚也是男人,前面好像是一個懸崖,那兩個傢伙就跟在我們後面,你確定我們就在這裏對付他們。”恆沙問道。
韓冬看了看懸崖邊的那件石頭屋,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說道:“沒錯,我們就在這裏迎戰他們兩個黑白無常,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要找的人就在這下面,只是不知道他們的情況如何了。”他發現陶香兒身上的香味在這裏消失,說明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陶氏姐妹已經落入了這深不見底的懸崖。
“好吧,希望夏天流他沒事,你看這些森林,分明有焚燒過的痕跡,不過火焰已經被人撲滅了,難道夏天流他們還有餘力滅火。”恆沙奇怪地看着懸崖邊被焚燒過的森林,一臉疑惑地說道。
“管他誰滅的火,我們先滅了那兩個傢伙再說。”韓冬毫不介意地說道,恆沙卻是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他有種不詳地預感。
很快,黑白無常兩人就追了上來,看見恆沙和韓冬兩個人嚴陣以待,他們沒有多餘的廢話,一人拿着一根哭喪棒,衝了上去。
“寒冰劍蓮。”明白了黑白無常兩人的厲害,韓冬一出手就是強力的一招,只見銀龍劍在他手裏化作一朵劍蓮,散發出冰冷的氣息,瞬間就將黑無常阻攔。
“阿彌陀佛,殺。”恆沙輕聲宣了一句佛號後,忽然大喝一聲“殺”,這聲音猶如轟天雷鳴,震得地上的泥土都廢了起來,白無常也沒想到恆沙竟然會突然來這麼一下,他剛剛衝到恆沙三米外,就被這巨大的聲浪震得後退了五步,一口鮮血忍不住就吐了出來。
“這是什麼攻擊。”白無常驚異地問道。
“阿彌陀佛,少林獅子吼。”恆沙淡然說道。
“吼你妹啊,臭和尚,去死。”只見白無常手裏的哭喪棒化作一道光影,瞬間就來到了恆沙面前。
恆沙雙手合十,口中低喝:“退。”只見此時的恆沙寶相莊嚴,背後有淡淡的金色佛光籠罩,像是寺廟裏的菩薩,這金色佛光中,可以看見一尊彌勒佛像。
“砰。”白無常發出的哭喪棒在恆沙面前忽然停住,他雙手一推,哭喪棒直接撞到了恆沙身上,恆沙同樣推出自己的雙手,兩個人隔着哭喪棒,發出了強大的力量,這哭喪棒雖然材質不錯,可是在他們兩個人力量的碰撞下,最終還是被擊碎了。
“臭和尚,你不過剛剛達到築基中級級別,也敢跟老子拼元氣,做夢吧,去死。”只見白無常說着,雙手穿過哭喪棒的碎片,一掌打在了恆沙的胸膛。
恆沙忽然喝道:“立地成佛。”只見他身上忽然發出更加刺眼的金光,白無常的手剛剛觸碰到恆沙的胸膛,就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
“轟”金光四散,元氣飛射,白無常和恆沙各自退了五步,然後都吐出了一口鮮血,誰也沒有動,也沒有了多餘的力量。
“啊。”就在這時,韓冬和黑無常之間的戰鬥也有了結果,只見黑無常發出一聲慘叫,手裏的哭喪棒已經斷成了兩截,胸口多了一道劍傷,鮮血直流,不過,韓冬也好不到哪裏去,他的小腹被黑無常捅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連腸子都可以看見了。
恆沙忽然席地而坐,雙手合十,口中喃喃自語,其他三人見狀,都不解地看着他,很快他們都聽出了恆沙的口中唸的是經文。
“大哥,走吧。”白無常忽然說道,既然殺不死韓冬和恆沙,他們打算離開。
“嗯。”黑無常點點頭, 他們剛剛打算離開,恆沙忽然睜開了眼睛,口中喝道:“言出法隨,阿彌陀佛,傷病殘”
只見三道金光從恆沙口中飛出,落在了黑白無常身上,他們兩人的身體先是一頓,然後就軟到在地,接着就吐出了兩口鮮血,韓冬見狀,不需要恆沙提醒,手裏的銀龍劍已經刺出,他雖然元氣剩餘不足,可眼前的絕佳機會實在不容錯過。
“小心。”眼看韓冬就要成功,恆沙忽然大喝道,一股巨大的聲浪出現在了韓冬身後,韓冬連忙一個扭身避開,他也感受到身後有一道隱晦的勁風,可惜韓冬還是慢了點,他感到左側後背一痛,眼前一花,一口鮮血又吐了出來。
“算你走運,若不是醜和尚的獅子吼,你早就死了。”只聽見一個冷冷地聲音發出,韓冬這次看清楚偷襲自己的竟然是一個一身綠裙的少女,這少女長得十分漂亮,可惜臉上沒有半絲笑容,身上散發出一股高傲的氣息。
“多謝綠野小姐救命之恩。”黑白無常看見這個少女後,頓時恭敬地說道。
感受着這個年紀跟自己一般大小的少女,韓冬難以置信地說道:“你竟然是金丹級別的高手!”
恆沙也警惕地看着這個少女,從其身上散發出的氣息,讓他感到身體忍不住顫抖,他充分感受到了境界之間的壓制,此時的韓冬也差不多,他額頭留下了汗珠,萬萬沒想到這一次不過是支援任務,自己竟然撞上了一個金丹級別的高手,不是說這種高手輕易不出現嗎,爲何現在又出現了。
“你們兩個廢物,竟然連這兩個人都對付不了,若不是我出手的話,你們早死了,夏天流就在這懸崖下面,他殺了小妖,左護法非常生氣,你們想辦法下去看看吧。”這個叫綠野的女子冷冷地說道。
“啊,傳說這深淵下面有兇惡的異獸,我們下去會不會”白無常一臉爲難地說道。
“怕什麼,夏天流他們已經下去了,難道還要我們幫你們扔下去嗎。”綠野冷喝道。
“是,我們下去。”黑白無常兩個人低下頭說道。
此時的夏天流並不知道韓冬和恆沙已經來到了懸崖邊,他被眼前的一幕給吸引住了,陶香兒驚叫自己姐姐的傷口,他仔細一看,才發現陶甜兒的傷口竟然就在臀部,這個位置,如果要吸出毒血的話,肯定有些困難,而且其他人代勞的話,就更麻煩了,夏天流已經能想象到陶香兒趴在自己姐姐身後,輕輕低下頭,幫忙吸毒血,兩姐妹彎腰的時候,肯定會露出豐滿的臀部。
陶甜兒聽見妹妹的話以後,冷聲說道:“不要廢話了,夏天流,你轉過身去,幫我們擋住那蛟龍的攻擊,等我們把毒血清理了,再想辦法殺下去!”
“呃,好吧。”夏天流心裏鬱悶自己的小滴滴麻木了,也知道現在情況危急,所以點點頭就朝外面挪了挪,空出更多的位置,他低頭一看,只見那兩條蛟龍下半截身體纏在一起,大部分沒入水中,只有兩個巨大的頭部死死地盯着他。
“我暈啊,我們之前落下來的時候,這兩條蛟龍正好在交}}配,不過我們已經打擾了它們的好事,如今我們要離開,它們完事後卻不打算放我們走了。”夏天流心裏齷齪地想着,靈識卻是悄悄地觀察身後的情形。
“姐姐,我幫你把小可愛脫下來。”陶香兒在姐姐的幫助下,已經將手臂上的毒血清理,此時她小聲地對陶甜兒說道。
陶甜兒扭過頭看了一眼夏天流後,一狠心說道:“好,你快點!”
接着,夏天流就看見了誘人的一幕,只見陶甜兒最後遮攔的小褲褲脫了以後,露出了那白皙的臀部是又圓又翹,白花花的在這石坑裏顯得如此的耀眼,如此美好的景色,卻有毒蛇的牙印,還有漆黑的一片,實在是大煞風景,最令他喫驚的是,在陶甜兒傷口附近,還有三顆淡淡的小痣,像是一朵梅花。
“嘖嘖”吸毒血的吮吸聲不斷刺激着夏天流的神經,他全身上下都在發熱,唯有小滴滴一動不動,雖然堅挺嚇人,卻沒有絲毫知覺,就連這堅挺,也並非因爲目睹了這迷人的春光。
“嗷嗷”兩聲嚎叫發出,只見兩條長約二十多米的蛟龍忽然飛了起來,它們的尾巴部分還沒有分開,繼續糾纏,它們的前半截身子很快就衝到了夏天流他們所在的石坑前,一股惡臭襲來,接着一股巨大的吸力傳來,看着那碩大的兩個舌頭,若不是它們頭部有兩個高約兩寸的凸起,還真無法判斷它們是蛟龍。
“你們是蛟龍,老子直接用龍。”夏天流大喝一聲,兩天火龍已經發出,心裏暗罵這兩條蛟龍只顧着自己爽,也不給自己機會多看看陶甜兒那猶如的小屁股
“轟轟。”蘊含了流離焱火的兩條火龍落在兩條蛟龍身上後,頓時燃燒了起來,兩條蛟龍發出一聲聲慘叫,撞在了石壁上,頓時在夏天流他們石坑附近撞出了好幾個坑,不過,這樣一來,兩條蛟龍也無法發出吸力了。
夏天流見狀,心裏大喜,心念一動,手裏多了一把黑色的圓月黑刀。
“割麥刀法。”只見圓月黑刀發出刺眼的黑光,一閃而過後,其中一條蛟龍的龍頭已經被圓月黑刀割了下來,蛟龍體內的鮮血猶如水管崩裂,無數血液落在了夏天流身上,就連在他身後的陶氏姐妹也沒有來得及躲開,鮮血落在陶氏姐妹身上,更是將她們最後的遮攔淋溼,哪怕隔着布,也可以看清楚佈下面的情況了。
“呃,割麥刀法這麼厲害。”夏天流大喫一驚,他剛剛不過是隨手施展,偶爾的福至心靈罷了,沒想到威力這麼大。
“夏天流,你手裏是什麼刀。”陶氏姐妹也大喫一驚,陶香兒好奇地問道。
“不知道,我偶爾得到的刀,沒想到威力這麼大,可是之前我怎麼感覺沒那麼厲害啊。”夏天流不解地問道。
“有些靈器煉製的時候加了一些擁有獨特屬性的礦石,煉製成爲靈器後,就會有其他意想不到的功效,夏天流你的這把刀估計是對爬蟲類的傷害有加成作用,所以才能一刀隔開蛟龍皮,斬下龍頭,快看,那條蛟龍要跑了。”陶甜兒說道。
“想跑,沒那麼容易,死吧。”只見夏天流一刀揮出,另外一頭蛟龍的頭也被斬下,不過,它們的身子還糾纏在一起,這一次他已經迅速躲開了,可蛟龍血實在太過,他們身上又被淋了不少。
“夏天流,把這蛟龍的屍體收起來,都是好東西啊。”陶甜兒連忙提醒道。
夏天流聞言,連忙把往下跌落的蛟龍屍體斬成了幾截,放入了儲物袋,這儲物袋是他從其他人手中得到的,比如羊頂天的儲物袋就在他手裏,他也想將這些蛟龍的屍體放入“袖裏乾坤”,可惜裏面空間太小,放不下那麼多,這兩天蛟龍死後,那迷霧飛蛇都消失了,它們的出現因爲蛟龍,蛟龍被斬殺後,這些迷霧飛蛇都躲藏了起來。
“呃,蛟龍的皮也是好東西,沒想到就被夏天流這麼浪費了。”陶香兒看見夏天流得意洋洋地將蛟龍斬斷成幾截後,無奈地說道。
“沒事,只要殺死蛟龍就好,咦妹妹,你的身體有沒有什麼異樣。”陶甜兒忽然臉色緋紅地問道。
陶香兒也一臉異樣,小聲說道:“姐姐,我渾身都難受,好像有幾萬個小蟲子在我體內遊走,好熱好癢啊!”
“糟糕,我們可能中招了難道是蛟龍血。”陶甜兒大驚失色地說道。
“糟糕什麼啊,兩條蛟龍都已經被我宰了,這蛟龍的血敷在身上真難受,我們不如去下面湖水裏洗一洗吧。”夏天流忽然來到了石坑邊上說道。
“啊,你不要過來。”陶氏姐妹倆忽然異口同聲地說道,四隻手同時伸出,推向了夏天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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