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好,匪一匪二你們上幹掉他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劫匪頭子嘴角掛着一抹殘忍的笑容,魯莽衝殺而來的貝特基根本是自尋死路,真當他們六個人是泥巴捏的?這種衝動的傢伙如果沒有壓倒性的實力,那麼這麼做唯有一死,根本就是送人頭的炮灰,對方看人也準這貨一看就是沒錢的主,他們的目標已經鎖定爲艾克還有安妮,至於其他人能殺就殺反正也沒有什麼用。
“嘿嘿,好嘞。”匪一聞聲一笑,只是一個35級的準騎士罷了,在他們眼裏根本就不算什麼。畢竟匪一和匪二兩個人一個是38級的劍客另外一個則是35級的俠客,在他們兩個人的夾擊下想要從容面對可不容易。
“憤怒之火快速武器。”
之間匪一身上發出犬吠之聲,並且在一瞬間出現了怒火炸裂的光效。
“輕功快速武器。”
匪二身上亮起一個大大的速字,光亮過後他的速度變得極快,尤其是配合上疾風步那速度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貝特基大驚,他知道衝動了,可惜現在已經沒有後悔的餘地,只能硬着頭皮迎戰他大喝一聲:“壓制術!快速武器。”黑色的影子在他身後出現,仰天咆哮給予大範圍的壓制,的確匪一和匪二兩個人中招以後攻擊力還有防禦力大幅度下降,可是移動速度因爲對方擁有輕功的原因所以抵消掉,但是並不影響他們本來的速度。
匪二快速靠近貝特基的身旁,突然抽出短劍口中低吟一聲:“迴旋斬!”只見他握着短劍的手還有身體以極快的速度進行攻擊並且出現了“天流斬血殺”五個字樣!好在貝特基用盾牌擋住,但是卻發出了六聲鏗鏘有力的碰撞聲。並且盾牌上面竟然出現了六道痕跡,要知道這已經是減少攻擊力的情況下了,要是沒有減少攻擊力豈不是整個盾牌要被斬碎?
然而在貝特基還沒有在迴旋斬的餘威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匪一手持一把細長的雙手劍高高舉起暴砍而下,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中了這一招必然會一分爲二,情況十分危急。
只聽到嗖的一聲,一隻如同導彈的箭矢朝着匪一爆射而去,跳躍在半空中的匪一頓時一驚,收住劍勢反劈而去劍與爆炸箭相碰發出劇烈的爆炸轟鳴聲,並且產生了黑色的煙塵。
貝特基知道是艾克在關鍵時刻出手救了他,不然就剛纔那種情況他已經被幹掉了。抓住這麼一個空隙他身形暴退回道了艾克他們的身邊,此時的他已經滿頭冷汗。
略顯尷尬道:“對不起艾克,我太沖動了。”
“呼,你啊注意一點很明顯他們已經是慣犯了,竟然還懂得利用人心,然後用激將法看樣子已經有不少的人中招了,按照這種情況應該使用回城卷,不過看樣子他們有準備啊。”艾克的臉陰沉了下來,因爲他看到在這塊地帶上一個不起眼的有干擾磁石,這種磁石可以干擾回城卷的魔法磁場從而導致它失去效果,也就是說他們現在不能使用回城捲逃跑,更進一步的說明這羣傢伙是慣犯,而且手段非常的老辣嫺熟。
阿普走過去一拳打在貝特基的胸膛上,氣憤道:“你這種壞毛病什麼時候才能改掉?已經跟你說過太多次了,不要衝動不要衝動,尤其是這種情況。你知不知道你擅自行動可能會導致我們整個團隊的覆滅。”他是真的非常生氣,貝特基這一次沒有被幹掉純屬對方太過於大意,如果有人攔下艾克的爆炸箭情況就會大不相同。
“沒想到,你還有兩下子。老子先做個自我介紹好了,我是戈壁地帶的劫匪叫做匪大,這幾個都是我的小弟匪一~匪五,我承認小看你們了,但是結果卻不會有任何的改變,你們被我們幹掉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要麼就乖乖交出錢財和女人,要麼就等着被我們幹掉然後搶光所有的東西包括女人。”匪大陰沉着臉看着艾克,他明白這個人是隊伍中的老大,只有擺平他纔可以順利的繼續搶劫。
“而且你也注意到了吧?我在這附近已經放置好乾擾磁石,你們沒有辦法使用回城捲逃跑的,難道你覺得你們能打贏我們幾個?就憑你們這個隊伍有可能嗎?還是識相一點,這樣大家都輕鬆你說是嗎?何必鬧得這麼不愉快,更何況女人嘛你們平時能遇到很多,我們就沒那麼幸運了,所以各種利弊還希望你好好權衡一下。”匪大的話真的是一點一點的誘導他人,畢竟這種事情他經常幹,總而言之能不傷亡那麼就最好不傷亡,所以開戰之前最好有一定水平的嘴炮功夫說不準就可以不戰而勝。
“老大你別和他們廢話,就這麼幾個癟三難道我們還怕他們不成?”
“沒錯老大,你牽制住那個39級的獵人,其餘的交給兄弟們。解決他們只是時間問題。”
“我同意,老大別浪費時間了,等下還要幹一票呢。”
匪一他們紛紛發表意見,他們可沒有匪大想的那麼多,反正比他們那就直接幹,比他們強那就跑路就是這麼簡單,也正是這個道理他們才一直存在這麼久。當然也有一些隊伍會特意過來討伐他們這些土匪,但是這些地方如此龐大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找到人,隨便找個山崖峭壁從縫隙之中鑽進去找個洞藏起來對於他們來說還不是輕輕鬆鬆簡簡單單的事情。
艾克的臉色比較難看,因爲這場惡戰勝率太低,更何況真正能戰鬥的也只有他和貝特基還有阿普也就是他們三個人要面對一個六人的隊伍,並且其中還有一個40級的刺客情況實在是太棘手了。
“安妮還有島島,你們兩個人看準機會就逃跑,我們三個幫你們拖延住這幫傢伙,明白了嗎?”艾克的聲音略顯沉重,面對這種經常和冒險家進行生死相搏的人戰鬥的確讓人感受到威脅,艾克知道他們可能抵擋不住對面,但是阻擋住他們爭取時間讓他們倆逃走是辦得到的。
島島的眼睛微微一眯,艾克的爲人讓他明白世間並非總是那麼黑暗,總會有那麼一羣人會站在黑暗中燃燒自己照亮別人。艾克和他的夥伴們就是這樣的人,他只不過和他們認識才大半天幾個小時的時間罷了,他們竟然想要犧牲自己來爲他拖延時間,爭取讓他逃跑,這樣的人讓人着實敬佩。
眼睛在眼眶裏面隨意的轉動了幾下,島島開口道:“好的艾克隊長。”
艾克還有貝特基和阿普都鬆了一口氣,生怕島島會說出幫助他們的話,因爲他這種年紀的少年大部分都是那種滿腔熱血並且不管對方實力和自己有多大懸殊的情況下也要衝殺,這樣的人他們見的太多了。但是像他這樣冷靜並且睿智的少年的確是少見了,至少他們很滿意島島的回答。
但是安妮卻鄙夷的看着島島說:“要走你走,我要留下來幫助艾克隊長,絕對不會丟下你的。”並且她的眼神非常堅定,能看到她的身體仍然在顫抖,恐懼從來沒有離開過她,但是她仍然想要留下來幫助艾克。或許對於所有人她都看不慣吧,唯獨對艾克十分的上心。
安妮的反應讓島島微微一愣,這個討人厭的傢伙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明明怕的要死竟然還要留下來,這一刻起島島覺得看人或許不應該看錶面也只有這種最危急的時刻能看出別人真正的性子,就好比安妮雖然目中無人看不起他及時到了現在仍然看不起他,但是對於艾克的那份心意卻從始至終沒有改變過着實讓人佩服。
別說艾克了就連貝特基還有阿普都愣住,他們完全沒有想到安妮會留下來,本以爲她纔會第一個帶頭溜走的,但是卻選擇留下來幫助他們。要知道失敗的話,會有多慘她應該有自知之明,即便情況非常的不容樂觀但是她仍然選擇留下來,這一刻他們對安妮的好感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安妮,別胡鬧你不應該留下來。”艾克雖然心裏很高興但是她的確不應該留下來。
就連貝特基和阿普都紛紛勸她離開,失敗了必然萬劫不復這些劫匪可不是什麼好人。
“哼,你們兩個單身狗懂什麼,這個叫**的力量懂嗎?艾克不走,我也絕對不會離開的,那麼就讓我們並肩作戰。沒有我這個奶媽你們失敗的幾率可就高了許多,所以我還是留下來幫助你們,沒準因爲我的加入可以獲得勝利也說不定呢?”安妮鼓足勇氣並顫聲說完了這一段話,這一段話讓她卯足所有的勇氣才說出來。
貝特基和阿普兩個人頭一次覺得這句話不是那麼的刺耳,兩個人只是相視一笑然後紛紛面對匪大他們,艾克的表情略微複雜的看了一眼安妮之後嘆了口氣道:“唉,你這又是何必呢”說完之後他同樣集中精神盯着匪大他們不想要分心。
安妮轉過頭用一雙美眸盯着島島說:“雖然一直針對你,但是我覺得垃圾就因該好好的腳踏實地練級,不要去想一些不可能的事情。好了你快走吧,我們會拖住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