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啞的聲音波瀾不起,但是無形中帶着幾分威壓。
如果換做是任何人說這麼一句話,君楚都不會有什麼意見,偏偏這句話是洛冥說的。
君楚眸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特麼根本無法忽視和這個人居然還有一個婚約。
洛冥只是說了一句話,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似乎是在等他說第二句話。
就連警衛都忘記了聽他的話先放開君楚。
洛冥挑了一下眉,神色帶着幾分挑釁,“我說放開她。”
君楚聽着他的話,抬頭看過去,分明在他的眸底發現了些許玩味。
這個混蛋。
這張顛倒衆生的臉,到了君楚這裏就越看越生氣。
偏偏這個時候,下面還有不少女人都開始沉淪。
剛纔這羣人質疑她的時候,這兩個混蛋除了會調戲她,調侃她,然後就是一直在旁邊像是大爺一樣看戲。
現在她都解決的差不多了,突然冒出來裝什麼英雄好漢。
君楚扯了扯脣角,洛冥無非就是想要看自己親手簽下的這個未婚妻究竟成長到了一個什麼樣的地步。
身邊的兩個警衛連忙鬆開了手,旁邊警局的局長走上前,賠着笑,“閣下,我想我們需要調查一下他。”
“他剛纔不都說了嗎,兇手不會是一個女孩子。”洛冥隨意的伸手指了一下那邊剛纔的記者。
此話一出,君楚眸底驟然閃過一道冷光。
他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
“楚葉少校的能力你們有目共睹。”警局局長開口,“他是一個男人也不是女孩子,不能跟女孩子混爲一談。”
君楚頓了一下,接觸到洛冥的目光的一瞬間,心跳瞬間凝滯了一下,暗叫不好。
君楚二話不說,直接跳下了臺,快步準備離開,動作有些大,很輕易的就牽動了自己的傷口。
君楚剛剛站穩腳跟,身後就傳來壓低而沉重的嗓音,“把她給我抓回來。”
君楚回頭正巧對上洛冥那雙似乎是因爲她想要逃跑而瞬間變得幽暗的眸子。
幾個人說要抓她可是毫不客氣,動作完全不憐香惜玉,君楚感覺到腹部一陣難以言喻的疼痛。
下意識的伸手捂住傷口的位置,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今天太折騰,傷口撕裂。
君楚低頭看了一眼,也恰好因爲她穿的是白色毛衣,那雪白的衣物上儼然沁出來些許血紅。
看得就像是一朵姚豔的紅梅開在雪地裏。
洛冥似乎捕捉到了少年輕蹙的眉,目光向下落在君楚的腰腹上,那抹紅格外的刺目。
男人走到邊緣,從上面跳下來,衣襬張開的一瞬間,下面的雌性生物紛紛捂臉小聲尖叫。
身邊的兩個警衛似乎聽着洛冥都下了命令,動手就愈發的不留情面,君楚這個樣子都強迫她挺直腰背。
君楚的壓住傷口,看樣子傷口應該是撕裂了,不遠處扶着君寒的君墨看着那個站在那裏的少年,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這段時間他們是那麼無微不至的照顧才讓君楚的傷稍微好了那麼一點,這羣人怎麼可以這麼折騰她?!
那樣長好一點的傷口被撕裂是什麼樣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