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命果點了點頭,沒有仔細深究!問:“爲何死守無用?難不成……柳老闆有更好的辦法???”
柳麻婆欲要起身,站在旁邊的敏兒趕緊前去幫忙扶起來。
只見柳麻婆嘆口氣,緩緩走到窗前,說:“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要是有大量的女媧髮絲,那就不一樣了。可是……我曾經派人前去‘圍屋鎮’找尋這傳說中的女媧髮絲!還掘地三尺,都沒有發現其蹤影!想必,傳說就是傳說!!!”
勇命果聽完,心頭一怔,想:原來那深坑是柳麻婆的傑作啊!
想完,從容冷靜的眼睛的聚焦點立馬落在柳麻婆的背影上,豎起耳朵,想要知道“死守無用”的具體原因。
柳麻婆望着窗外,冬日已到,小小後院,死氣沉沉,今年冬日的雪比往年下得晚,不,更確切地,今年的冬日,似乎已經忘記了下雪,上天像是在暗示些什麼。
沒有大雪覆蓋的院子,讓柳麻婆看起來難受,前方那柱光禿禿的梅花含苞待放,似乎也在等待大雪到來,破蕾與白雪爭豔!
“唉……”柳麻婆重重地嘆口氣,繼續說,“我瞭解到,變身之後的狼人受傷,並不會死去,等到第二天,恢復人樣的時候,一切傷痕都會恢復!所以……只怕……到時……狼人並不會減少,而經過死守的凡人,則會死的死,傷的傷!有減無增!”
“柳老闆是怎麼知道的?”勇命果對柳老闆的話產生了一絲的懷疑。
那些狼人要是受傷,第二天依然會恢復人樣,這確實很難讓人相信!
柳老闆回頭,看了看勇命果,而後對敏兒點了點頭。
敏兒領會,扶着柳麻婆一邊朝裏間走去,一邊說:“還請勇姑娘這邊走!”
勇命果起身,緩緩跟了過去,只見敏兒打開一間密室,密室很小,裏頭有一個籠子,籠子裏頭關着一個一絲不掛的人,此人抱着雙膝,戰戰兢兢!!!。
“這是?……”勇命果已經猜測出來了。
“你心裏已經很清楚了,何必再問,你也看見了,他就是一頭狼人,看起來毫髮無損!可是,昨夜,我命人將之打成奄奄一息!”柳麻婆說完,轉頭看了一眼驚訝不已的勇命果,繼續說,“還有,要是我現在把他打成重傷,只要不死去,夜間變身成狼人模樣,依然是毫髮無損的!”
勇命果看着那人,心裏憐憫,想:柳麻婆果然是柳麻婆!
“勇姑娘,我知道你心裏一定覺得姐姐跟我好狠心!”敏兒從勇命果的眼神中讀取了些許!
“豈敢!”勇命果微微低頭,伸手抱着肚子!
“好了,出去吧!”柳麻婆深吸一口氣,轉身朝外頭走出去。
敏兒一邊扶着柳麻婆一邊說:“勇姑娘,你也不要對姐姐有芥蒂之心,其實,姐姐是很善良的。姐姐這麼做,完全是爲了整個中原國着想,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勇命果一邊緩步跟隨,一邊點頭。
這話在敏兒嘴裏說出來,顯得柳麻婆格外偉大!
兩人回到原來的地方坐定,柳麻婆一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一邊說:“如今,狼人有充足的血量!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攻打過去,‘臨崖鎮’必亡矣!”
“那不是還有金甲兵?”到了這個節骨眼,勇命果犯糊塗了!
“勇姑娘,金甲兵也擋不了多長時間!因爲,狼人遠比我們想象中的可怕許多!”柳麻婆肯定地說。
勇命果微微低頭,沉默了,此時的她突然不知下一步要怎麼走纔好!恨不得趕緊生下腹中的孩子,好跟“臨崖鎮”的人民一同出謀劃策!
“我看你也累了,你先去休息一下吧!畢竟路途勞頓,且有身孕,身體要緊!一切就等孩子出生,再來從長計議!畢竟狼人要等春節的時候才攻打過來!”柳麻婆看了一眼勇命果,關心道。
見丫頭將勇命果扶出門檻,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似地,回頭,提足嗓音問了句:“小金……他……”
勇命果停下腳步,簡單地回答:“他是魔族,白楊之子!”
勇猛知道,那柳麻婆眼線這麼多,應該早已知道了,所以沒有細說!
“我知道,小金這人善良,即使他是魔族,依然不會做出什麼壞事來!還有,麒麟攻打過來,那魔族必定會想這坐收漁翁之利!還請勇姑娘放在心上!千萬不能被外敵佔了優勢!”柳麻婆叮囑一句!
勇命果點了點頭,回頭看了深謀遠慮的柳麻婆一眼,想:想不到這柳老闆還是一位會爲中原國着想之人!
想玩,便邁開腳步,下去休息了。
……
勇命果到達皇城兩日後,白虎領着幾位銀甲兵在鎮內巡邏,突然,有一個身影一閃而過,這身影相當熟悉。
白虎立馬喊了聲:“你們先去四處查探,我去去就回!”
白虎說完,追逐着那道白影,進入了杜府,直至段情與勇命果的廂房!
“四夕,果然是你!還能見到你真高興!”站在門口的白虎驚喜不已!
只見四夕伸手將掛在牆上的雙刀取下來,而後變出百寶袋,裝了進去。眼神不再天真,像是經歷過很多事情一般,忽略了白虎的問候。
“四夕,你怎麼不理我了?”白虎走到四夕的跟前,着急地喊了聲。
“跟段情哥哥說一聲,圓月彎刀,我帶走了!”四夕面無表情。
眼前的四夕已經不再是那位活奔亂跳的四夕了,她看起來很是滄桑。
不過,在白虎眼裏,無論四夕變成什麼樣子,她永遠都是白虎心中那個四夕!那位他只能藏在心裏默默關心的四夕!
“你要去哪裏?”白虎忍不住,一把抓住欲要離開的四夕,問了句。
四夕回頭,看了一眼白虎深情款款的眼神,輕輕撥開白虎的手,回答:“我要去皇城,找主人,把圓月彎刀歸還給她!圓月彎刀對我們這些修道的妖人來說,非常重要,不能落入歹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