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你幹什麼?!回來!”趙潤喊道。
他們偷看別人打野戰,還勉強說得過去,但如果還去打擾別人“享受樂趣”,就未免有點太過分了。
“我發現,那個女的,我似乎認識!”林澤回頭,笑着對衆人說道。
“你他嗎腦子抽了吧?認識你還去?找罵嗎?”何彬罵道。
“我剛纔說得不準確,我說認識她,不是說我和她是朋友,而是說,她是我的仇人!”林澤說。
“仇人?!”
“對!就是前幾天搞我的那個賤女人!真沒想到,會在這裏碰見她,而且還有幸看見她和她男朋友打野戰!”林澤得意地笑出聲來。
“我艹!這他嗎是緣分啊!看來我們是得過去打擾打擾他們了。”趙潤也笑着站起來。
一行人不在躲藏,一起走了過去。
正要進入正題的兩人聽見腳步聲,轉頭髮現有人向他們走過來,趕忙分開,慌慌張張地穿好衣服。
“我艹你們嗎!你們幹什麼?!”被破壞了好事,那個男的氣急敗壞,罵道。
“兩位玩得挺爽啊?”林澤看見手足無措的兩人,心中暗爽,“還認識我嗎?”
“我認識你麻痹!滾!”男人怒罵道。
“呦!前幾天你們三個對我一個,嘴裏不乾不淨也就算了,今天你一個對我們一羣,嘴裏還敢不乾不淨,你挺吊的啊!”林澤笑道。
“你是?”男的驚愕,和賤女人對視了一眼,又立即轉頭看着林澤,眼裏佈滿了震驚之色。
“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前幾天才把我打個半死,今天就忘了?”林澤戲謔道。
“你想幹什麼?”賤女人向後退了兩步,同時把身上的衣服拉緊了一些。
“你他嗎自己騷,別把我也想成那種人,就你這醜比樣,我對你沒興趣!”林澤罵完賤女人,轉頭看向她男朋友,“我只是想把前幾天的賬,給要回來。”
“當然,如果你願意和這個臭biao子當着我們的面,繼續把剛纔的事做完,我們可以考慮放過你。”趙潤上前一步,十分猥瑣地說。
“滾一邊去!”林澤把趙潤推回去,“前幾天是你們三個打我一個,今天我以德報怨,不欺負你,和你單挑,如何?”
“單……挑?”那個男的聲音有些顫抖。
上一次,他們三個打林澤一個,都打不過,最後是靠那個賤女人從背後偷襲,才勉強勝了林澤,如今和林澤單挑,他只有被虐的份,怎麼能不害怕?
“怎麼?我們這麼多人,不羣毆你,只單挑你還不滿意?你他嗎還是不是男人?”劉飛罵道。
“好!單挑就單挑!”那個男的深吸一口氣,說道。
反正這頓打是免不了了,與其被這麼多人羣毆,還不如被林澤一個人打。
“不錯,挺有種的,來吧!”林澤說完,逼上前去就是一腳。
那個男的想要躲開,無奈反應速度不夠,雖然有向後退的動作,但還是被林澤狠狠地踹了一腳,向後退了好幾步,差點摔倒。
他定住身體,也想還林澤一腳,結果腿剛踢出來,就被林澤抱住。
林澤往後一拖,男的摔倒在地,林澤上去對着男的肚子又是兩腳。
踢完之後,林澤往後退了幾步:“起來,繼續!”
男的倒也硬氣,立即就站了起來,揮拳向林澤衝過去。
以林澤的能力,打這個男的簡直就和打小雞一樣,兩分鐘之後,男的臉上和身上已經有很多處傷,而林澤,一下都沒有被碰到。
“出什麼事了?怎麼打起來了?”劉慧三人突然出現。
“恩?”聽見劉慧的聲音,林澤不自覺地轉過頭去看。
男的抓住機會,狠狠地給了林澤一拳。
“我艹!”林澤摸着受傷的臉,惱怒地罵道。
“哈哈!你個傻比,居然被這個廢物打了一拳,哈哈……”劉飛看到這一幕,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
“尼瑪!你他嗎真丟人!連這個廢物都能碰到你!你他嗎去死吧!”其它幾個人也緊跟着幸災樂禍起來。
“去你們嗎的!剛剛是劉慧來了,我一時走神,才被打了這一拳!”林澤罵道。
“不要解釋!弱就是弱!你再解釋,事實還是你被這個廢物打了一拳,你個慫比!”何彬說。
那個男的聽着劉飛他們一口一個“廢物”,氣得臉色發青,握緊雙拳,雙眼冒火地看着林澤。
“你他嗎……居然敢碰到我,我他嗎打死你!”林澤徹底憤怒,上去抓住男的就是一頓狂毆。
“這對狗男女,就是前幾天搞林澤的人,正巧在這邊遇到,就和他們搞上了。”這時,趙潤向劉慧三人解釋道。
“那你們怎麼不幫忙?就看着林澤一個人打?”秦夢焦急地問。
“這種廢物,林澤一個人足夠了,他還沒資格讓我們動手。”連勇說。
“可就是這個廢物,打了林澤一拳!哈哈……”張言又控制不住,笑了起來。
“這估計是林澤長這麼大以來,遇到的最大的恥辱了!哈哈……”劉飛說。
“你們說他會不會因爲這個事,被我們嘲笑一輩子?哈哈……”趙潤說。
“那必須的!哈哈……”秦通說。
那個男的聽見趙潤他們又在侮辱他,憤怒異常,但無奈實力有限,再拼命,也只能被同樣憤怒的林澤狂毆。
又打了幾分鐘,那個男的已經爬不起來,林澤也打累了,才停手。
“你們倆是一個班的嗎?哪個學院的?”林澤問賤女人。
賤女人看着林澤,不說話。
“快說!”林澤吼道。
“是……是一個班的,會計學院的!”賤女人顫抖着說。
“會計學院的男生,應該住在23棟。”林澤自語了一句,又看向賤女人,“你爲什麼要叫人打我,我之前惹過你嗎?”
“沒……有!”
“那你他嗎爲什麼叫人打我?腦子有病嗎?”林澤大聲罵道。
“是……是你那條說說,我看着不爽。”賤女人被嚇了一跳,聲音更加發顫了。
“看着不爽就要打我?你他嗎真霸道啊!”林澤說。
“不是,是之前……”賤女人慾言又止。
“是什麼?!說!”林澤邊吼邊走向賤女人。
“是以前上高中的時候,有個猥瑣男追我,天天纏着我不放,我非常討厭他,他有一次也說只要有女的願意做他女朋友,就什麼都不限,那天我看到你的說說,不禁想起了他,很不爽,然後就想打你一頓,所以……”賤女人說話的聲音很輕,生怕惹怒林澤,林澤連她一起打。
“猥瑣男?我考!林澤,原來你在你們學校女生的眼中,就是這個形象啊?哈哈……”趙潤這個傢伙,又很不合時宜地笑了起來。
其他男生,也都毫無例外地跟着笑,甚至連秦夢她們三個女的,也都笑了。
趙潤他們的嘲笑聲,和“猥瑣男”這個極其敏感的詞彙,讓林澤剛剛泄掉的火,又湧上心頭。
“我艹你嗎!那個猥瑣男惹你管我吊事,你他嗎真的是神經病嗎?”林澤的聲音又提高了八度,罵道。
如果對方不是女的,林澤絕比又是一頓狂毆。
賤女人又被嚇了一跳,站在那裏,不敢再說話。
“走吧。”林澤又狠狠地瞪了賤女人一眼,轉頭對衆人說。
“你不是說有三個傻比男一起搞你的嗎?還有兩個是誰?這個廢物的同學?”趙潤問林澤。
“那兩個男的,也和你是一個班的嗎?”林澤問賤女人。
“是,他們倆是我男朋友的室友,和我男朋友關係非常好。”賤女人說。
“他那兩個室友打架很吊嗎?”趙潤又問林澤。
“吊個毛!還不如這個廢物呢!”林澤說。
“那你他嗎一打三都打不贏?你他嗎慫!”趙潤罵道。
“慫你麻痹!我一打三本來能贏,結果被這個賤人從背後偷襲,用高跟鞋給了我腦後跟一下,我他嗎才‘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林澤指着賤女人說。
“林澤你剛剛說什麼?她拿着高跟鞋偷襲你?”秦夢問道。
“恩!所以我才被打的,不然我根本不會喫虧。”林澤說。
“這個賤女人!”秦夢說着,快步走向賤女人,上去就是一巴掌。
“我考!”趙潤他們幾個男生看見這一幕,驚呆了。
在衆人的印象裏,秦夢一直是個乖乖女,即使偶爾在KTV的時候有些瘋狂,但也在可接受的範圍之內,他們當中所有人,包括劉慧和王婷,都沒見過秦夢打人的樣子,而今天,有幸得見。
一巴掌不夠,秦夢反手又是一巴掌,清脆的巴掌聲加上賤女人的慘叫聲,儼然把秦夢變成了一個女魔頭。
連着扇了好幾巴掌,林澤看不過去,上前拉住秦夢。
“行了,夠了,走吧!”林澤抓住秦夢的肩膀,把秦夢往後拖。
“你個賤女人!”秦夢倒也沒反抗,任由林澤拖她,但卻在最後時刻,又狠狠地踢了賤女人一腳。
林澤一行人走後,賤女人抽泣着,把自己的男朋友扶起來。
這兩人簡直就是個悲劇,本想趁着週末放假,到距離學校不算太遠的狼谷玩玩,順便打個野戰,結果沒爽成,反倒都被狠揍了一頓。
不過這也怪不得人,誰叫他們賤呢!人賤自有天收,而林澤和秦夢,則是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