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興:“活該他倒黴,誰讓他撞見我喫罐頭來着,我想讓他別吱聲,還可以分給他點喫的,可他死活不肯,非要說出去不可,所以我才殺了他!”
關龍飛:“他的肚子……也是……是你劃開的?”
龔興:“我趁他不注意,一石頭將他打倒在地,他用眼睛瞪我,我就剜了他的雙眼,爲了讓他死的快的,少受罪,我就……”
關龍飛咬着後牙槽:“好!……好!算你……狠!咳咳!”
龔興:“那也沒你狠!其實我早就注意你了,在你安葬老卓的時候,我就知道你這個人很恐怖!你早就開始割人肉了!我就不明白,那時還有那麼多犛牛肉,你就開始喫人肉了?”
關龍飛:“不!那是,……是我要做最壞的……打算!”
龔興:“對!你說的太對了!我也要做最壞的打算!你當我沒看出來,姜良棟這個老糊塗想要把姜纖靈許配給你。我恨吶!我等了姜纖靈好多年了!從她出國留學那天起,我就眼巴巴地等,等着有一天與她同牀共枕。沒人敢和我搶!都是你!你!你這個外來鱉、土包子烏龜王八蛋橫插一槓,壞了我的好事!”他越說越生氣,脖子上的青筋暴跳。
關龍飛:“這,……這件事,我想……你肯定是誤會我了,回去……後我……就會馬上離……開,咳!咳!姜纖靈是……你的。而且,我也不確定……我能否活着……回去!”
龔興:“活着回去?就你?哼!這就是我殺你的另一個原因。我早就看出來了,你關龍飛心術不正,你不是在救所有人,而是另有目的!在狼羣和犛牛陣時我就發現了,你關龍飛拼死也要救護的,是姜良棟和王午陽,還有那三個娘們。他們幾個所謂的‘國寶’纔是你真正要救的人!我們其他人算什麼?我們就不是爹媽生養的?我們不是人?我們就該死?”
關龍飛:“這個……你說錯了!我,就憑……我一己之力,哪顧得……過來!”
龔興:“算了吧!你少找藉口,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你當我傻呀?你爲了他們幾個能活着,你什麼事情幹不出來?你分水的時候,你分喫的當口,哪次不是多給那幾個人一些!憑什麼呀?就因爲他們是領導?就因爲她們學歷高?我呸!平時幹工作靠誰?靠我們!靠我們這些最基層的職工!到現在我總算是明白了,剩下的這七個人,如果再找不到喫的,我!龔興!就成了你們的最後晚餐!”
關龍飛:“你怎麼會……這樣想?我們喫的可都是……已經死去的……死人……肉!”
龔興:“是啊!!!你喫的是死人——肉!你不是已經把他們三個人都活活打死了嗎?這不就是你所說的‘死人——肉’嗎?你別以爲就你聰明,你這是要幹嘛去啊?你這是要回去割他們的肉!對不對?嗯?可憐我那三個弟兄啊……!他們給人家當了口糧還不知道啊……!”他嚎叫着,好像很同情他死了的那幾個哥們。
龔興突然收住嚎叫,惡狠狠地說道:“他們三個是我的槍,是我的工具,有了他們我就可以爲所欲爲。昨天,我有喫有喝有體力,再加上他們幾個,你也奈何不了我。可現在你把他們都殺了,我就沒了左膀右臂!你又發現我私藏食物,你肯定會逼我交出去充公,你這是要斷我的活路啊!人不爲己天誅地滅!所以,我不得不現在就把你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