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宇良:“我說老陳吶,你就別哈哈了,你快說說到底什怎麼回事啊……?”
關龍飛也被搞成“丈二和尚”了,疑惑得問陳目:“陳行長,你別開玩笑,我能給你解決了什麼大難題?”
陳目又賣了一個關子:“暫時保密,等晚上在宣佈!哈哈哈……!”
到了晚上,在陳目辦公室的長條木桌上,十個碗盤裏,滿滿尖尖的魚、肉菜餚,看的大家眼都直了,嚥着唾沫吧嗒着嘴。
陳目端起酒杯,面臉的興奮:“同志們,我們的印刷版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已經取回來了,有了版子,我們就可以開工印刷人民幣了!來!爲我們勝利取回印刷版,也爲關龍飛同志的機智和勇敢,乾杯!”
盧剛川把酒一幹:“陳行長,你可以公開你的祕密了吧?”
“對對對!老陳你快說說……”大傢伙都想知道陳目所說的“那件事”。
陳目:“好吧!我來咱們北海銀行將近三個月了,大部分同志對我還不是很瞭解,我來銀行之前,是咱們華東野戰軍第九縱隊的軍需處長,專門負責部隊的後勤保障工作。雖然我來了銀行工作,可咱們的許世友司令同志,還是仍然把我當成他的‘糧草官’,時不時的找我給他解決一些問題。都是爲了一個解放全中國的目標,所以,我也樂意幫他跑跑腿。可最近他說要大打仗,急需一千匹布。我這裏東拼西湊好歹給他湊了七百匹,他說還是不夠,讓我再給想想辦法!否則就不認我這個人了!我是絞盡了腦汁,該想的辦法我都想了。唉……!這又不是想當年我幹軍需處的時候,那時候咱有錢有門路,只要上級發了話,我陳目的後勤保障物資供應從不打折扣。可我剛來咱們這個地方工作,人生地不熟的。正愁的我頭髮都快要白了,嘿……!咱們老關同志就把滿滿一車布給送到我的手心裏,一下子就解決了我和許司令的問題!你們說,我這想啥來啥,還有什麼比這更高興的事嗎?啊?哈哈哈哈……!來再乾一杯!”
大家也跟着笑了起來,共同乾杯。一陣風捲“菜雲”,桌子上的菜餚就去了一半。這回的關龍飛早就有所準備,筷子不離手,與大夥一起搶着喫。他心思:別說,人多喫飯就是香。大夥一邊喝着酒,一邊說笑着。
盧剛川:“怪不得這幾天看你悶悶不樂的,我還以爲你想家想老婆了吶!哈哈哈……!”
陳目:“你別說,我還的確有點想老婆了,三年了,我已經三年沒回家了!”他這一句話,勾起了在場所有人思家鄉和思念親人的情緒,本來很熱鬧的氣氛,一下子被拉到了低沉之中。
大家都沉默不語,放下筷子,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見大家情緒低落,還是陳目的一番話打破了壓抑的沉寂:“哎?大夥這是怎麼了?我們現在辛苦的工作,前方將士浴血奮戰爲了什麼?不就是爲了將來我們都能過上親人團聚,安居樂業的好日子嗎?來!爲我們將來的幸福生活幹杯!”
“乾杯!”聽了陳目的一席話,大家也從低沉的情緒中走出來,一起響應。
晚飯以後,大夥都紛紛散去。關龍飛把印鈔版交給陳目後,也感到渾身疲乏,早早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兼宿舍休息去了。
“砰!砰!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還在睡夢中關龍飛被驚醒。他習慣的舉起手腕,呀?怎麼沒有手錶。他這纔想起他是在哪!也不知是幾點了,看着從窗子外透過的太陽的光線,估摸着是中午了,他趕忙穿上衣服,打開房門。見是陳目站在門口。關龍飛邊繫上衣釦子邊說:“呦!是陳行長啊!有急事嘛?要不要進屋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