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梁老和劉永絮絮叨叨地說着話,劉永的手臂又開始有問題了。
可能是剛纔的那些藥效過了,疼痛感再次往劉永的全身襲來。緊皺眉頭的劉永,終於成功地引起了梁老的注意。
“咳,我只顧着和你說話,忘記了你手上的傷了,來,我幫你治療一下。”
梁老說着話,就拿起手機,好像是給禽獸打了個電話。
禽獸很快就端着一瓶淺紫色的藥水過來。他好像有點吝嗇這藥水,鄭重地問了句梁老說:“你確定要給劉永的傷口塗上嗎?”
“我說什麼你就跟着做吧。”梁老反而很乾脆。
禽獸有點不情願地叫劉永脫了衣服,接着,他用一條棉籤沾了一點那些藥水,就要往劉永的傷口上擦去。
劉永因爲有了火車上的那次遭遇,他一下子就跳到一邊,驚慌地重複問道:“你這是什麼?你這是什麼藥水?對我傷口有用嗎?”
“你慌什麼?你那點傷,我們老闆,輕而易舉的事情。”
梁老也在旁邊鄭重地點了點頭。
不過,劉永還是不大相信地走到梁老的跟前,急促地提醒說:“梁老,你先看看我這傷勢,這個傷口,或許和你往常看見的那些傷口不大一樣。”
“咳,別看了,是槍傷是不是?我知道,我都知道。”
劉永當下就無比駭然。這個梁老,究竟是什麼來路啊?他難道就是專門靠給別人治槍傷賺的錢嗎?
劉永的目光,立馬就從梁老的身上轉到了禽獸的身上,禽獸聳了聳肩,露出一臉戲謔的表情。
“好吧,你們原來全都知道。”
“不,只是梁老知道罷了。他也是看過你之後才知道的。”禽獸簡單地回答着,對着劉永招手,示意他趕緊到他的身邊去。
劉永這下子再也沒有任何的疑心了。他大步流星地走到禽獸身邊,高高地舉起了自己的手,讓禽獸在上面用棉籤一下又一下地塗抹着藥水。
雖然有點疼。哦,不是有點,是很疼。不過,劉永一直咬牙堅持着。在梁老和禽獸兩個男人面前,他是不能矯情啦。
擦了藥水,梁老就示意劉永走到他身邊。梁老對禽獸低聲地吩咐了幾句,禽獸頻頻地點頭稱是。
最後,劉永被禽獸用一個黑色的厚厚的帽子蓋住了自己的整個頭,在禽獸拉着他的手往後面走。
是的,就是他原來所在位置的後面。剛纔劉永看見,後面只是一個很小很小又很矮的房子。他還以爲,那間房子,是專門用來給人上廁所的呢。
不過,劉永並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禽獸牽到那個小房子去了。因爲他和禽獸還有梁老一起,足足走了十多分鐘。剛纔看路程的話,最多也就五分鐘左右,就到那間小房子啦。
這還不算,還沒到達目的地的時候,禽獸還拉着劉永的手在原地轉了好幾圈。究竟的多少圈,劉永也沒數,幾圈下來之後,自己究竟在哪個位置,他是完全不知道了。
再走了十幾步,劉永就聽見了支呀一聲開門的聲音。禽獸在旁邊很顯然是對梁老說:“是讓他坐在二號椅子上嗎?”
不用說,屋子裏肯定有好幾把椅子,而且,每一把椅子上面都標了數字的。
劉永腦子裏忽然浮泛起自己看的警匪片。很多犯罪分子,喜歡用這樣的手段殺人。這個梁老……啊,禽獸他們,剛纔不都是穿着黑色的衣服嗎?
肯定是黑社會無疑。
劉永果然驚慌了。他顫抖着聲音問道:“你們想要幹什麼?”
“拿開他的帽子吧。”梁老沉聲說道。
帽子拿開,刺眼的光線,讓劉永不得不趕緊地把睜開的眼睛又閉上了。再次輕輕地張開,他看到了一幅從來不曾看到過的畫面。
這哪裏是一間屋子呀?簡直就是一幅用大自然打造出來的山水畫。
遠處,是一座又一座連綿起伏的山峯。山峯一座連着一座,它們手拉着手,像是一羣小孩子似的。
而他的周圍,是好多松樹。松樹散發出一陣陣的香氣。在不遠地地方,還有一簾瀑布,瀑布不大,水也不算多,可在這裏看見了,也是非常賞心悅目。
再回頭看一眼剛纔禽獸說的二號椅子。原來,這裏有好幾個椅子,椅子上面,果然是標有數字的。
二號椅子是最高的一個,站在這個地方看遠處的景色,應該也是最好看的。
劉永禁不住爲自己剛纔的齷蹉想法有點難爲情起來。
梁老對劉永的想法,反而不覺得奇怪。他對禽獸微微地點了點頭,禽獸就識趣地走了。
“你坐好來,我要開始給你治病啦。”梁老應該也是個非常乾脆的人。他說着話,就已經捋起了袖子。
劉永聽話地坐在二號椅子上。一坐上去,就覺得一陣很細微的電流傳遍了全身。接着,一股熱浪就開始從他的手指一直傳到了肩膀。
“你坐好,椅子會高速運轉起來的。”梁老提醒說。
只聽見“嗤”的一聲,劉永的腰部,就被一條紅色的塑料繩子捆住了。接着,椅子真的就開始高速運轉起來。
劉永沒有料到速度如此之快,嚇得“啊啊”的大叫。梁老好像早就料到會這樣,對劉永的叫聲置若罔聞。
“哎呦,我的媽啊……”轉的速度雖然很快,但梁老給他的傷口進行治療的時候,劉永還是能夠感受到那種鑽心的疼痛。
“還會更痛的哈。”梁老提醒劉永說。
果然,梁老的話音剛落,劉永就覺得好像有塊什麼東西穿透了他的臂骨,疼得他撕心裂肺的。他心裏暗暗地埋怨,爲什麼不給他打一點麻醉呢。
“第一次會疼一點。等會我們還會到五號椅子上去呢,速度更快。”可能是梁老想要給劉永一點心理準備,也或者是想讓劉永明白,現在的疼痛,根本不算什麼。
“哎呦,我痛,我痛,我痛……”劉永也顧不上什麼男人不男人了,大聲地叫着痛。因爲疼痛,就連聲音,也跟着顫抖起來。
梁老可不管劉永呼天搶地的疼痛。他有條不紊地繼續着自己工作的流程,這讓劉永的疼痛,更是錐心入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