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道士可以結婚嗎?
牛頓芳又插話:“不要再爭論,現在反正都已經把女屍王的身體全部招回了,還有什麼可說?”紅娘子也說:“對,你現在就說說胖子的事情,他現在穩定了一些。”強子就來到胖子的面前,看着胖子;胖子又對強子說:“姐姐,漂亮姐姐,我要和你睡覺!”
“拍!”胖子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捱了強子一計重重的耳光。紅娘子忙說:“強子,你打他幹什麼?他又不是有意識地說的。”強子說:“你不知道,首先要將他打醒,我纔可以施法的。”紅娘子就說:“原來是這樣。”於是就看着胖子。只見胖子在捱了一個重重的耳光之後,果然睜開了眼睛,看了看周圍的情況,就問強子:“師兄,我們現在在哪裏?”強子回答:“死胖子,你現在在哪裏?你以爲在哪裏?”胖子說:“我好像做夢是在一個坪地上,在山上。啊,對,我好像看到很多恐怖的女人頭向我飛來,她們在咬我的脖子……,啊……!啊……!”說完,又昏了過去。
強子就說:“死胖子,就這麼點膽量,還要當道士!”紅娘子立即就問;“對,強哥哥,我好久就想問你,既然胖子這樣膽小,爲什麼師父還收他當道士?”強子說:“這個不是由胖子只見決定的,胖子幾歲的時候就失去了父母,被人遺棄在路上,是師爺撿到他,將他撫養大的,當然,他不當道士,他還能當什麼?”牛頓芳說:“這就不對啊。這樣說,你就應該叫他師兄,他比你還先人道門。”強子說:“我叫他師兄?這不是笑話?他雖然是師父收養的,可是他比我後入道門啊,所以,我是他師兄。”
牛頓芳說:“哎,中國的這些條條框框實在是太多。入道門也論資排輩。不過,我只聽說和尚有剃度的事,道士是不是也有剃度的事?”強子回答:“道士當然有皈依儀式,只是不叫剃度。我跟你講,正式的道士道士是指在經受皈依儀式以後,再經受傳度(正一)或者冠巾(全真)儀式,發放度牒(道士證)後的方士.民間許多從事符法、預測或者風水堪輿的人士,未曾經受道教皈依或受佛教皈依,不懂道教經典,也不會道教科儀,卻自稱道士,但是都是假道士。這類人在我們看來只能算是對某學業專攻的術士,和道士是不沾邊的.。”
牛頓芳又問道:“我還有一個問題不懂,我經常聽人提到法師,好像也是專指道士的,道士和法師有什麼區別嗎?”強子又得意忘形起來,說:“法師是指需要經受皈依,傳度成爲道士以後修持了一段時間,再拜高級別法師(正一是高祿位,全真是高戒位)習學科儀奧祕,在法事中擔當主要領導角色的道士.如果一般人確立信仰後,到道觀或道壇進行拜師和皈依,就可以成爲正式的道教信徒,即居士,之後可以稱爲三寶弟子或三清弟子.一般各地地方道協或者大型的道觀都會爲信徒定期或不定期舉行皈依儀式的,可以向道觀的知客查詢.所以說,法師是高級道士,這樣你懂了嗎?”
牛頓芳說:“這樣我懂,我還有個問題,道士是不是可以結婚的?我只知道和尚是不能結婚的。”紅娘子見強子問得這樣露骨,就笑道:“芳姐姐,你是不是有別的意思?”牛頓芳正經的說:“紅妹妹,你別多想,不過我看到有些道士結了婚,有些道士卻不結婚,所以覺得奇怪,才問這個問題的。”強子又是笑了笑,很是得意地說:“這個就要看情況。全真派道士按最初規定皆爲出家道士,有四點基本要求:即第一,不結婚;第二,不食葷;第三,平時也必須着道裝;第四,束髮面須。基本上都住在宮觀裏。正一派道士按傳統皆爲不出家道士,可以結婚生兒育女,過家庭生活;可以食葷;除上殿誦經、作經懺法事之時,平時可以穿俗裝,不留鬍鬚,髮式隨俗。俗稱‘火居道士’。”牛頓芳了立即問道:“那麼你是全真派還是正一派?”
紅娘子立即說:“芳姐姐,你放心,強哥哥是正一派的,可以結婚的。你要是喜歡,你就嫁給他好了。”哪知道牛頓芳聽了之後,說:“紅妹妹,這個可是你說的哦,等我把你的強哥哥搶到手,你可就別後悔!”這一句顯然帶有威脅的意思。所以紅娘子也就不再退讓,說:“你敢?”牛頓芳就說:“紅妹妹,別當真,我也是說着玩的。”強子一看兩個女人又鬥上了,就立即打斷她們的話:“別說了,我又不是你們的東西,說給誰就給誰的。娘子,去到那個女人頭的頭上割下一些肉來,我要給胖子治病了。”
紅娘子立即說:“你要去到哪個女人頭的臉上割下一塊肉?天啊,你這不是要了我的命嗎?她們可都是我的姐妹。而且,據我所知,是誰咬了胖子,就要用誰的血肉,我們現在根本還不知道是誰咬了胖子,我去割誰的肉?割錯了肉,冤枉了好人,我可怎麼辦?”
強子也正在氣頭上,聽到紅娘子這樣一說:“你不起就是了,何必還講那麼多的囉嗦?”說完,從胖子的身上抽出桃木劍,自己走了過去,端起桃木劍,左手變成劍指,往桃木劍的劍尖上一指。紅娘子忙說:“強哥哥,胖子的桃木劍是我的那把,它放出的是火,會燒死那些女人頭。”可是,他還剛剛說話,強子的左手的劍指已經指中了桃木劍的劍尖。
紅娘子忙跑過去,準備奪下強子手中的桃木劍。可是,她剛剛開步,就看到桃木劍放出微弱的綠光,而不是紅色的火。這種綠光很柔和,看了很使人舒服。紅娘子就說:“怪了,怎麼我的劍到你的手裏,放出的就是綠光了?”強子本來還在生紅娘子和牛頓芳的氣,這時聽到紅娘子這樣一說,覺得自己又有了表現的機會,馬上得意地說:“這要看是誰的手裏,同樣一把桃木劍,放到牛小姐的手裏,它就只是一根桃木枝。放到我的手裏,作用可就大了。”
紅娘子看到強子開始和自己搭話,就立即說:“強哥哥,可是,你怎麼知道是誰要了胖子?”強子就說:“我爲什麼要知道是誰咬了胖子,只要是女人頭的肉,誰的都可以。”紅娘子說:“真是黑狗喫屎,黃狗當災。”強子沒有聽懂這句話的意思,就問:“你說什麼?”牛頓芳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就說:“紅妹妹的意思是,你就要冤枉一個女人頭了。本來咬胖子的是黑狗,你卻要找黑狗來抵罪。”強子說:“管他,反正是狗咬了人,不管它是黑狗黑狗了。”紅娘子就說:“可是,這就太冤枉人了。”
強子說:“我也沒有辦法。你現在能夠找到是哪個女人頭咬了胖子嗎?你要是能夠找出來,當然我就去問他算了。”紅娘子被問得啞口無言,只好站到一邊去了。
強子就將劍往空中一指。可是,可是,此時空中的女人頭和手腳已經很少了。能夠找到自己身體的女人頭和女人的手腳,都早就找到了。沒有找到屍體的,已經是找不到了。因爲有很多女人頭或者是女人的手腳的身體,已經早就變成了白骨。還有一些是被清兵當時就煮了喫了的,更加就找不到它們的身體了。說起來這些女人頭和手腳也確實可憐,可是,沒有辦法,現在只能拿它們開刀。
強子在空中尋找了一會兒,才發現一個女人頭,於是,用劍氣一點,這個倒黴的女人頭就掉落到強子的腳前。強子就將那個女人頭撿了起來。這個女人很漂亮,面盤像月亮一樣,在月亮上鑲嵌有櫻桃小嘴,有小巧精緻的鼻樑,有葡萄一樣黑亮的眼珠。強子簡直有點捨不得在這樣一個完美的臉上割下一塊肉來。
紅娘子此時也趕了過來。那個女人頭看到了紅娘子,就說:“紅將軍,救救我!”紅娘子就說:“你怎麼知道我是紅將軍?”那個女人頭說:“剛纔你講過,你是紅將軍,可是她們都不相信你。我相信你,我曾經跟在高夫人的身後看到過你。所以,我認識你,你和當時也沒有什麼改變,還是那麼年輕,那麼漂亮。”聽到那個女人頭這樣一說,紅娘子的心腸就更加軟了下來,對強子說:“強哥哥,你就放了她吧,你看她是那樣年輕,那樣漂亮,你就忍心在她的臉上割下一塊肉來?”
聽說強子將她打下來,是要在她的臉上割下一塊肉,女人頭就更加害怕起來,居然哭了起來。紅娘子就更加心軟,對強子說:“強哥哥,你放了她吧,我求求你。”強子卻說:“可是,你看看天上,那些女人頭都已經跑遠了,而且,反正是要用女人頭上面的肉,才能救胖子。漂亮的女人頭和醜陋的女人頭,都是女人頭,都是你的姐妹。你不要看就可以了。”那個女人頭聽到強子這麼一說,就問:“你是要用我的肉,去救一個人嗎?”強子說:“是的,你看,我的這位兄弟被你們女人頭咬傷了,只有用一小塊女人頭的肉,才能救活他。”
那個女人頭看了一眼地上的胖子,只見胖子緊閉着眼睛,似乎不省人事,就說:“既然是救這個小兄弟的命,那好吧,你就來割肉吧。不過,我怕痛,你要輕點。”強子沒有想到這個女人頭居然如此心地善良,就說:“這個,我會用一種藥,叫做麻藥,將你麻醉住,你就會睡去,你一覺醒來,我的工作就做完了。”紅娘子聽到強子這樣說,疑惑地問:“強哥哥,你又在誇海口吧,世界上哪裏有這樣的藥,在人的身上割下一塊肉,也不痛的?”
牛頓芳說“紅妹妹,這個你就不知道了。這種藥,也許你們那個時代還沒有,可是現在是很常見的藥,這個沒有什麼奇怪的。”紅娘子這才相信了強子的話。於是,強子拿出一個針筒,紅娘子也從來沒有看到過,問:“強哥哥,你拿的那個是什麼?”強子說:“這個是針筒,又叫注射器,是專門用來注射藥物的。”接着又拿出一個小瓶子,和一些藥水攪拌在一起,就對女人頭說:“你放心,一點也不痛的。”接着,就把那個女人頭捧了起來.
那個女人頭砸吧着長長的睫毛,說:“強哥哥,你輕點。”她看到紅娘子這麼稱呼強子,也就改口這麼稱呼強子。強子說:“小美人,你就放下,我就是再狠,也捨不得在這麼美的頭上作什麼手腳。你先閉上眼睛。”那個女人頭就閉上眼睛。
那個女人頭一閉上眼睛,強子覺得就更加美了。他居然看着那個女人頭忘記了自己要做什麼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