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被排除的正確答案(均訂加更)
「都不是嗎?」秦農表情倒是沒有太多變化,只是語氣裏有些不敢相信。
如果按照他們以往的經驗來判斷,這兩個人裏百分之七十有一個是。
方言看向秦農,他認真的說道:
「如果按照照片上的面相判斷,那就不是。」
秦農嘬了個牙花子,認真思考起來。
要是換做其他人,他估計今天來都不會來。
什麼光是靠看就能看出端倪,他絕對不會相信。
但是方言不一樣,因爲就在昨天,他就親眼見證了不可能的事,變成了可能。
這種衝擊感讓他聽到小張說的事情後,雖然理智上認爲不靠譜,但是他依舊還是來了。
而且他不光是一個人來,還帶上了其他人。
所以潛意識裏,他就認爲方言能夠看出什麼來。
「那……」秦農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表態了。
說馬上換人盯?
還是說方言判斷的不準,還是按照他們的流程來?
就在這時候他聽到方言說道:
「你讓我先看看其他幾個,如果實在沒辦法分辨,就只有我去現場看了。」
「畢竟人的面相每天都在變化,照片也只是侷限在他當時的情況。」
「另外黑白照片,我也沒辦法分辨他臉上的顏色。」
「好!」秦農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然後衆人就看着方言對着其他幾個嫌疑人,看了起來。
而此刻拿着照片的方言感覺有些棘手。
這看照片的信息顯示並不完全,因爲是黑白的,氣色什麼都看不出來,等他給手裏所有的人照片都看完後,依舊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人物。
他這才明白,自己之前有些想當然了。
這個年代的照片,時效性實在是太感人了,這些照片拍攝的時間最近的也還是幾個月之前的,根本和後世的攝像技術比不了。
不管是清晰度還是還原度,又或者是時效性。
加上還有一些鏡頭的畸變,讓人眼看到的,和照片上呈現的會出現一些差別。
而且這個照片只有一個面,「望骨氣」又需要同一個時間好幾個方向來觀察,所以方言看完得出個結論,就是這些人都沒毛病。
書上的一些東西,在顯示人臉上能夠連貫的對照,但是用在照片上,就像是被遮擋了很大一部分信息。
讓方言根本沒有辦法做出全面正確的判斷。
至少用《月波洞中記》的這些手段是沒有辦法的。
這時候方言加持相術太少的侷限性出現了。
大醫精誠裏說的熟讀諸家相術,自己就用了一家的,遇到問題就麻了。
這時候方言真是感覺到「書到用處方恨少」這句話的真諦了。
最終方言放下了手裏的照片,對着秦農說道:
「我不能騙你,這些照片太久遠了,實在看不出來。」
「我必須到現場去看看真人。」
秦農沒有說別的,當即點頭:
「行,那就去看真人!」
方言出去和樂苗請了個假,然後就和秦農他們一起擠上了小張開的吉普。
爲了方言的安全,他被擠在後排正中央。
然後一輛超載的吉普車就出發了。
在車上的時候,方言對着秦農問道:
「你們沒有對比之前我復原出來的鞋底印嗎?」
「對比了,沒用。」秦農搖搖頭說道。
這時候跟着一起過來的,昨天第一個支持方言的足跡專家也發話了:
「準確說是對比不出來,他們文工團裏選拔的人都差不多身高體重,鞋子也都是相近的尺碼,甚至那些鞋子他們放在公用鞋櫃裏,很容易被拿混。」
「可能今天這個人在穿,明天就是另外一個人在穿了。」
「您說這樣哪能對的上?」
方言聽到這規矩,一時間皺起眉頭來,他旋即開口問道:
「怎麼聽着好像是故意這麼做的?」
「這規矩是誰定的?」
「嗯?」秦農一怔,好像發現了問題。
他立馬問道:
「你的意思是,定規矩的人有問題!?」
「我只是問問。」方言隨口答道。
他對着衆人詢問道:
「你們不覺得這個規矩很怪嗎?」
接着另外一個公安同志說道:
「定規矩的那個人是副團長,年齡已經三十幾歲了,和我們判斷的二十多不符合。」
「關於那個規矩,我們之前也懷疑過,他解釋是,因爲文工團裏的鞋都是公家採購的,所以爲了不讓團員拿着鞋去私下穿,鞋子都留在文工團裏面,只要在團裏面練習,大家都可以隨便穿。」
「你也知道前些年流行大鍋飯,所以他這個安排也沒啥毛病,還有他們就連練習的衣服都是公用的,大家身高體重都差不多,就隨便拿了。」
方言聽到這裏,沉吟了一會兒。
然後對着他們說道:
「人經過長期鍛鍊,能夠讓身體年齡保持和歲數不一樣的狀態。」
「我認爲對於武術家,舞蹈家,運動員,不能按照一般正常人的年齡判斷來做推測。」
「就比如我師父陸東華,明明已經快八十了,但是看着卻像是六十出頭,我那幾個師兄也是,不光是臉和動作,都和實際年齡對不上號。」
「所以我認爲,不能因爲年齡大了一些,就直接一下排除掉那些教練的嫌疑。」
「沒準就直接排除了正確答案。」
方言說完後,車裏的人都陷入了思考中。
最終還是那個年齡最大的足跡專家說道:
「有道理,他們看起來確實和實際年齡不一樣,我們之前沒怎麼接觸過這類人,這點倒是忽略了。」
聽到這話後,秦農說道:
「那待會兒一到,我馬上讓他們給隊裏的教練也都篩一遍!」
方言說道:
「先不急,到了現場,等我先看看再說。」
……
大概也就十幾分鍾時間,方言他們來到了嫌疑人最多的文工團。
下車後,方言心裏估算了一下從協和到這裏的距離。
方言跟着秦農他們來到文工團練舞的舞蹈室。
這會兒正在排練一個方言沒見過的舞蹈,應該是自創的題材,一個個身材高挑體態輕盈的男男女女,正在分開排練。
秦農悄悄給方言指了幾個嫌疑人。
然後方言開始用出加持後的《月波洞中記》觀察起來。
很快,他再次將這些人排除掉了。
然後他目光落在了一個看起來很認真的年輕舞蹈教練身上。
一時間那股子和左富貴一樣的怪異「骨氣」,又被他感覺到了。
同時腦海裏冒出《月波洞中記》裏的幾句話:
眼頭尖尾大,心暴必強梁,眉亂兇神起,雙眸帶殺光,額尖通口聚,虎口遇豺狼。
翻譯成白話文就是:
眼睛頭尖尾大,內心暴躁的人必定強橫兇暴。
眉毛雜亂兇神就會出現,雙眼帶有殺氣,額頭尖且通向口部聚集,如同虎口會遇到豺狼。
這個相可不是什麼好鳥。
難道是這個人?
就在他想要說什麼的時候。
對方像是感覺到了視線。
一下轉頭也看向了他。
見到方言身邊的警察後。
那人臉上,露出個笑容,還友好的對着他們點了點頭。
笑容爽朗燦爛。
然後「唰」一下,方言像是感覺被冰水淋到了頭上,頭皮一緊,渾身汗毛都立了起來。
這一瞬間。
他差點下意識就脫手一棍照着對方臉甩過去。
他居然從對方笑容裏,感覺到了一瞬間的殺意。
方言轉過頭,小聲對秦農說道:
「剛纔那個衝我們笑的教練,查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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鍵盤按冒煙,生產隊老鳳努力碼明天的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