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我的弟弟是純愛戰士(3K)
方言他們從四合院裏出來,去協和外邊的公交站搭車的時候,突然看到協和門口出現個有些臉熟的人。
正好對方也看到了他,立馬就對着他打起了招呼。
「方大夫!」
方言定睛一看,發現居然是唐笙明。
他也立馬打了個招呼:
「唐老!」
要不說人逢喜事精神爽,唐笙明一改之前那有些落魄的暮氣。
現在渾身都散發着一股上位領導的氣質。
方言指了指協和,問道:
「到醫院來,您這是身體不舒服?」
唐老擺擺手說道:
「沒有,沒有,這不是有個老領導在這裏住院,我出發去香江前,過來看看他。」
方言恍然大悟。
這時候唐老又說道:
「對了,你上次那個風溼藥浴的方子要不再給我寫一個,到時候我回香江沒準也能用得上。」
「行,您有紙筆嗎?」方言問道。
唐老轉過頭,對着自己身後的中年人問道:
「小王,本子和筆帶了吧?」
「在車上,我去拿。」中年人回應道。
然後就去路邊的車上拿去了。
方言沒想到老頭子現在又是配車又是配祕書的,他問道:
「他是您祕書還是司機?」
老唐笑呵呵的說道:
「都是,後天出發去香江,就是他和我一起過去。」
方言點點頭,問道:
「那您大概什麼時候回來?」
老唐回應道:
「兩三個月吧。」
「那您注意身體,別累着了。」方言說道。
老唐擺擺手:
「嗐,這個就由不得我咯。」
很快祕書就把本子和鋼筆拿過來了,方言快速的寫好了遞了回去,並對着老唐說道:
「藥方寫好了,上面的是藥浴的方子,下面的是內服的方子,這裏是搭配鍼灸的穴位,如果您在香江找到中醫館,可以讓他們幫忙弄。」
唐笙明連連點頭,笑着說道:
「好好好,太全面了,太感謝您了!」
方言擺擺手說道:
「甭客氣,您去香江是爲咱們國家做事兒,我這點東西不算啥。」
老唐笑着點點頭,然後又想起什麼問道:
「哦,對了……聽老段說,方大夫下個月要結婚了?」
方言點頭:
「嗯,確實有這麼回事。」
「琳琳!」他對着身邊的朱霖招呼一聲。
然後對着唐笙明介紹道:
「這位是我未婚妻,朱霖。」
接着又對着朱霖介紹唐笙明:
「這位就是我跟你說過的唐老爺子。」
「唐老好!」朱霖衝着唐笙明笑着點點頭。
唐老笑着對方言豎起大拇指:
「好,方大夫,有福氣啊!」
「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方言聽到後對着他拱了拱手。
接着老唐又說道:
「你們的新婚禮物等我從香江回來,再補上。」
方言沒想到老頭子居然這麼講究,按理說兩人其實沒啥交集的。
「唐老您太客氣了……」方言對着他說道。
唐笙明卻連連搖頭說道:
「不不不,不是客氣。」
他解釋道:
「上次見到方大夫您,老頭子我就轉運了。」
「按照我們家裏那邊的說法,您就是我的貴人!你結婚的時候,禮物我怎麼要送一份的。」
方言聽到這話,倒是也不再說別的,答應道:
「好,那我們就等您回來!」
「祝您過去一切順利。」
唐笙明拱拱手:
「借你吉言!先走一步了。」
「慢走!」方言看着他上了車,汽車發動離開了協和門口。
看着車離開,朱霖對着方言說道:
「這老爺子還挺有意思的……他居然還記得咱們結婚的日子。」
方言笑着說道:
「民國交際花,頂尖社交屬性那可不是浪得虛名。」
……
這下來四人擠上公交車回家,要不說古話說的好,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坐了還沒幾天的吉普車,現在開始擠公交就不習慣了。
方言在車上已經在想,怎麼才能自己搞一輛汽車。
不過這事兒也就只能想想,現在一般一點的單位都沒可能配車。
就更別說還是私人用車了。
要想搞到車,正常途徑只能過幾年纔行了。
下車的時候,朱霖感慨道:
「習慣了坐專車,公交車坐着感覺時間好長啊……」
朱霖老孃聽到後,立馬接過話茬說道:
「過幾天你們的四合院就可以住人了,到時候你倆把結婚證一拿,下班就只用走幾步路,過條街就到家,你就不會想專車了。」
方言說道:
「等啥時候可以買車了,咱家也弄一輛。」
老孃何慧茹聽到後說道:
「有些單位都配不上車,私人還想配車?」
方言看向老孃,笑着說道:
「時代在變化,以後說不定一家一輛車呢?」
面對方言描繪的藍圖,老孃看着眼前的馬路,說道:
「那這大馬路不得堵死?」
方言一怔,不愧是老孃啊,這都預測到了。
一羣人說着話就進了大院。
今天院子裏的人看到方言他們居然是坐公交車回來的,立馬就開始偷偷的討論了起來。
反正猜什麼的都有,就是沒一個猜對的。
方言雖然聽到她們的對話了,但也沒怎麼在意,現在他都習慣成爲這羣婆婆大媽的話題人物了。
在樓下和朱霖分開,方言和老孃一起回到了家裏。
打開門……聽到廚房裏傳來一陣切菜的聲音。
「老四這麼勤快?」聽到這聲音,老孃對着方言問道。
說着兩人進了屋,到廚房一看,結果見到是老爹方振華在切菜。
老四根本沒在。
看到方言他們回來,老爹樂呵呵的說道:
「今天我來給你們露一手。」
老孃問道:
「老四呢?」
老爹用手背扶了扶眼鏡,納悶道:
「不是跟你們在一起嗎?怎麼問起我來了?」
方言看到門口有這小子的鞋子,估計他應該在家裏,轉過身他就朝着臥室走去:
「方晨!」
「吱呀」一聲打開門,方言一下聞着一股子酒氣撲面而來。
定睛一看,方晨正躺在牀上。
牀邊自己帶回來當料酒的一大瓶白酒,被他幹了個底掉。
身邊還是寫的一些手稿,方言一看《致玉瓊》。
好家夥還寫詩了。
方言看去寫的是:
玉顏映月韻如詩,瓊影入夢惹情思。
心隨君動情難抑,愛如春風永不辭。
方言對於情詩這方面沒有研究,接着又撿起另外一張,《戀玉瓊》。
上面寫的是:
玉色玲瓏映心間,瓊姿嫵媚韻萬千。
執手相伴歲月暖,愛意永恆共長天。
方言感慨給地上的情詩稿子全部撿了起來,歸置到了一起。
再把牀邊的空酒瓶拿着,然後就走出了房間。
老孃看方言出來,問道:
「你弟……怎麼樣?」
方言晃了晃空白酒瓶說道:
「幹了大半瓶高度白酒下去。」
「詩興大發寫了一屋子的情詩,主題全是他的玉瓊姑娘。」
老孃聽到後,無語的搖搖頭,又是喝酒又是寫詩的,太幼稚了。
不過還是轉頭對着廚房裏招呼到:
「老方,咱們把晚飯給老四留着,他這會兒喝醉了,我估計他會半夜醒過來找喫的。」
「哦,好!他在家裏啊?」方振華應了一聲,有些好奇的問道。
何慧茹沒好氣的回應到:
「嗯,在呢,家裏寫詩想他的玉瓊呢。」
方言想起早上老爹說,要發電報打聽玉瓊家庭情況,於是他問道:
「對了,爸,您早上發了電報,有回信了沒?」
方振華聽到這話先是一怔,然後一拍大腿說道:
「哎喲,我忘了去問了!」
老孃何慧茹被整無語了:
「你說你……」
方言走到老爹身邊,接過他手裏的刀:
「行了,廚房交給我吧,您去問問。」
老爹趕忙交給方言,然後一邊脫圍裙,一邊答應到:
「好好!我馬上就去。」
等到他走了之後,老孃無語的說道:
「這兩父子一老一少,就沒個靠譜的。」
說完嘆了口氣,對着正在麻利做菜的方言說道:
「要是你弟有你一半出息就好了。」
方言「哆哆哆」的切着菜,一邊回應道:
「話不能這麼說,我看老四在文學方面挺有天賦的,讓他發展發展沒準真能搞出名堂來。」
雖然情詩肉麻,但是方言感覺老四應該有點天賦。
老孃卻不這麼認爲,她說道:
「真不是我說,你瞧咱們家往上數三代,哪裏出過文學家啊?」
「你做中醫,那是遺傳你外公的,你弟那能遺傳誰的?」
方言對於老孃的話,反駁道:
「祖輩沒有出過,不代表咱們家不行啊,又不是誰天生就是文豪,一些人需要天賦,一些人需要磨難。」
「我看方晨就是屬於後面那一種。」
「他這纔剛回來嘛,沒準哪天就一鳴驚人了。」
老孃剛想說,方言就提醒到:
「還有,他現在夠慘的,您就別說他了。」
老孃看着方言這個當哥的這麼向着兄弟,心裏倒還是挺高興的。
不過嘴裏卻說道:
「想到這些年他用我給他寄的錢和票,去喂那個什麼玉瓊,結果什麼都沒撈着,我這心裏就氣得慌。」
方言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老五去世後,方晨就是家裏老麼,確實是最受重視的孩子。
也導致他油水多,被人家盯上。
算起來老四今天這樣的情況,老孃多給的那些錢和票,也起到了很關鍵的作用。
又過了二十幾分鍾,方言剛給飯菜做好,老爹就回來了。
一進門就說道:
「查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