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方言不想醒,家裏瞭解方寧的其他人也不相信。
她是個什麼性格?
會爲了愛去上海讀書?
其實大家都能猜測到,她不過就是想要離家遠一些,免得受管。
只是這句話說出來,有些傷父母...
“那天的採訪……是由誰進行的呢?我記得它是你當時的同事,負責這次採訪的,也就是……”老爹突然眼神激動起來,“不是,你!你是在拍照做採訪的嗎?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一次拍照,也是最後一次了。”老爹的手臂和腿再次抽搐起來,他的眼睛已經變得充滿了傷痛:“我,不是可以輕鬆地接受這樣的記憶嗎??!??”
何慧茹趕忙過去,拉着老爹坐下:“爸爸,你別急,事情就是這樣子,不一定要把過去再看太多”但老爹卻是被她說服不下的,他繼續提起1977年的事。“我...我回憶中看到的那天,我正是火車上,等着你,等着我們團圓的那日……然而,爲什麼我只記得那一刻??!??
“你說你的記憶很模糊,這個問題......有沒有可能嗎?”老爹手臂和腿再次抽搐起來,他的眼睛已經變得充滿了傷痛。“我,不是可以輕鬆地接受這樣的記憶嗎??!?”,他重複這句話。
何慧茹趕忙過去,拉着老爹坐下:“爸爸,你別急,事情就是這樣子,不一定要把過去再看太多”但老爹卻是被她說服不下的,他繼續提起1977年的事。“我...我回憶中看到的那天,我正是火車上,等着你,等着我們團圓的那日……然而,爲什麼我只記得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