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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3章 這是太醫保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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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準確說是因爲上了年齡病痛比較多,所以理療的人更多一些。”方言又補充了一句。

陸東華說道:

“沒錯,他當太醫主要病人羣體,就是這幫上了年齡的大臣,哪怕就算不是楊繼州,只要是個當太醫的,面對的主要病人羣體也是這幫人。”

“所以不管這個針是楊繼州還是楊繼州後人,只要他們在當太醫,那麼針就會用到上了年齡的大臣身上。”

“這樣就能解釋清楚,爲什麼這個針可以在我這個老年人身上起作用,但是在你們身上就沒用了。”

聽到這裏,方言和安東他們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但是還有個問題,給朝廷的官員看病施針,不應該用那官方大名鼎鼎的麝香金針嗎?幹嘛用這個?”這時候的安東提出了疑問,今天方言和老賀他們討論的時候他也是全程在場的,聽過不少他們的想法,加上後來飯桌上,方

言又複述了一遍,所以他思考的也比較多,這時候他聽了師爺陸東華的說法,於是忍不住就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聽到徒孫的問題,陸東華笑着說道:

“這還不簡單,你看你師父!他自己都好幾套針,給廖主任還有一些領導扎針的時候,他不是也混着用的嗎?”

“上級也就只給他配了一套天工針,那也不是代表他只能用天工針啊,對不對?”

安東聽完後,忍不住點了點頭,不過他眉頭下一秒又皺了起來,說道:

“不不,不對師爺,《鍼灸大成》裏的針法,上到八十老人,下到幾歲小兒,哪個年齡段不能用?總不能楊家嫡傳的針,反倒只給老年人用吧?那也太窄了!”

陸東華聞言也不惱,只是哈哈一笑,好像是已經預料到了安東的問題,他拿起桌上那支毫針,調整了下角度,在燈光側面的照射下,看着針柄上細如髮絲的楊花纏枝紋,然後才慢悠悠地說道:“你小子,只知其一,不知其

二。我什麼時候說這針只能給老年人用了?我是說,它的妙處,在體虛氣弱的人身上最明顯,不是說年輕人用就沒用。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方言,笑着點破了核心:

“你師父手裏的海龍針,是攻堅調動氣血的利器,急症、實證、堵得死死的頑疾,一紮下去,立竿見影,年輕人,身體壯實的人用着,效果拔羣;天工針能防病氣、探病竈,什麼人用都合適,是護身的寶貝。可這兩套針,都

有個坎兒,沒有明確針對體虛的人的特點,遇到調動氣血不行的,海龍針還能用艾草強行調動陽氣,天工針則是完全沒辦法。”

“咱們中醫常說的,虛不受補。一個久病臥牀的人,你給他灌野山參,不僅補不進去,還能把人補沒了。扎針也是一個道理,海龍針氣太猛,就像那峻補的野山參,給氣血快散了的人紮下去,氣是催起來了,可底子兜不住,

氣一散,人如果底子本來就不行,很可能就直接垮了。”

“你想下太醫是什麼工作,那是給老王爺,老大臣看病,最怕的就是這個,治好了病是本分,治出個好歹,那就是掉腦袋的罪過!”

“那幫人又都是上了年紀的,不可能猛催他們的氣血,甚至說他們如果是到了某些時候,根本就不可能被調動氣血,一針下去如果不對,可能人就當場沒了,這太醫能脫得了手?”

聽到這裏,方言也跟着點了點頭,眉宇間的茫然盡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通透。

老爺子這話說的倒是有道理,這針主要就是針對了太醫院的工作環境來定的。

他接過話茬,說道:

“師父說得對。安東,你忘了,楊繼洲一輩子,大半時間都在太醫院裏當值。他面對的核心病人羣體,從來不是身強體壯的年輕人,是萬曆皇帝、後宮妃嬪、滿朝文武大臣。這些人,要麼養尊處優,氣血虛浮;要麼上了年

紀,一身陳疾舊病;要麼勾心鬥角,情志鬱結,氣機逆亂。”

“給這些人看病,最要緊的從來不是‘見效快”,是“穩”。”方言的指尖輕輕叩了叩紫檀木盒,“太醫看病,容錯率爲零。你用猛藥、峻針,一下子把病治好了,沒人說你好;可但凡出一點岔子,哪怕是病人自己體虛扛不住,罪責

也全在太醫身上。”

“那套麝香金針是太醫院的官物,金質針身,至剛至陽,催氣的效果更猛,給年輕體壯的皇子、武將用着合適,可給那些年老體虛的大臣、妃嬪用,風險就太大了。”

他拿起那支楊家針,指尖撫過水磨工藝打磨得毫無瑕疵的針身,終於徹底懂了這套針的真正意義,接着說道:

“所以楊繼洲才做了這套家傳銀針。銀質針身,性子溫潤,不烈不剛,加上浸了十二味香藥的紫檀木柄,能安神定志,最核心的功效,就是御氣歸經,聚氣守神。它不是不能給年輕人用,只是年輕人氣血充足,氣本來就是聚

的、穩的,自然體會不到它的妙處;可那些體虛氣散、氣機逆亂、虛不受補的人,用這套針,既能引氣通絡,破開瘀堵,又能穩穩守住正氣不耗散,穩得像定海神針一樣,絕對不會出半分岔子。”

“穩當不出錯,纔是太醫的立身之本!”

安東聽到這裏才恍然大悟。

這時候一旁的陸東華繼續說道:

“在宮裏當差,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可光求無過,治不好病也不行。這套針,就是楊繼洲給後人留的萬全之策,既能治好病,又不會出風險,哪怕是給八十歲的老臣、剛生產的妃嬪、久病臥牀的皇親國戚扎,都穩穩妥妥,

絕不會出半點紕漏。”

安東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爲是這針只能給老年人用,原來是它最擅長解決的,就是太醫們最怕的體虛難調的問題。”

“不止如此。”陸東華又笑着補了一句,正好答了他最開始的疑問,“還有你剛纔問,爲什麼不用官方的麝香金針,要用這套家傳針?你想啊,麝香金針是太醫院的東西,是皇家官物,人走茶涼,卸任了就得交回太醫院,就算

能私藏,也不能光明正大代代往下傳,更別說明末清初兵荒馬亂的,帶着這東西出海避禍,被查到就是殺頭的罪過。”

他把針輕輕放回絨布上,指尖點了點盒面上的楊字,語氣裏滿是感慨:“可這套針不一樣,是楊繼洲自己找御用監相熟的匠人,按着自家的家傳手法、家傳規制做的,是私產,是能寫進族譜裏,一代代傳給子孫的東西。官身

是朝廷給的,可這身喫飯的本事,還有這套趁手的針,纔是楊家能傳幾百年的根。”

安東聽到這裏點點頭,說道:

“也就是說,這套真是楊繼州專門製作出來,留給自己後輩人在太醫院裏用的,只要是當太醫的後人肯定都會遇到他相同的處境,這套針就相當於是保命符一樣的東西,哪怕是改朝換代,也一樣適用。”

“沒錯!”陸東華點點頭。

安東摸了摸下巴,然後說道:

“那......到底楊家是哪一代犯了什麼事,纔會在清朝記錄裏一點都沒有的呢?那可是針聖的後人啊!”

老陸靠在椅背上說道:

“這個就不清楚了,我記得之前看過書裏好像寫過什麼,但時間太久我也記不住,今天下午都在翻書呢嘛,也沒找到。

方言這時候接過話茬說道:

“算了,您也別翻了,這一屋子書翻到猴年馬月,廖主任已經又讓衢州那邊調查了,應該明天就會有信息了,還有南京的邱教授明天也會到,說不定他會有線索呢。”

老說道:

“沒事,我再找找,我們家祖上也是有在太醫門下拜師學醫的人,雖然沒進到太醫院,但是應該還記錄了一些東西,應該在那堆書裏面能找到。”

方言聽到這,知道拗不過老爺子,索性就讓他去翻了。

他則是打算再用針去試試其他人。

確認一下這針的功效。

家裏人肯定是沒法了,這會兒晚上七點過,方言想了想給程老打了個電話過去。

今天白天沒找到他,這會兒他應該回家了。

電話接通後,果不其然程老已經回家了,方言給他簡單地講了下下午的事兒,程老立馬就來了興趣,表示馬上就來方言家裏。

“不用,還是我到您家裏去吧!我開車很快過來。”方言說道。

“別別,今天家裏老婆子身體不舒服,喫了飯就睡了,我家沒你家大,待會兒吵到她。”程老在電話裏說道。

方言一怔,趕忙關心地問道:

“她沒事吧?”

程老說道:

“沒事沒事,不是大問題,我已經看過了。”

說罷,他講道:

“行了,你等着我,我一會兒人就過來。”

方言答應一聲,這才掛了電話。

老太太身體不舒服睡着了,自己這剛纔打電話過去,豈不是吵醒人家了?

想到這裏,方言一時間無語了。

很快,程老就來了。

是坐車過來的,和他一起過來的還有他兒子程紅鋒。

現在也在衛生系統工作。

方言和這位不算太熟,只是見過幾面而已。

據老程自己說,他的三才針都沒教給兒子,現在就只教了方言一個,當然了,主要原因是這會兒三才針還沒成型。

不是他兒子不行。

見面當然還是寒暄下,然後關心了老太太的情況,接着才把程老請進了書房裏。

泡好了茶水後,先把前因後果都詳細的講了一遍。

從拿到針,到猜測來歷,然後到試驗,講了快半個小時纔講完。

程老也算是聽明白了。

程老聽完前因後果,手裏的茶杯往桌上輕輕一放,一拍大腿就站了起來,語氣裏滿是按捺不住的興奮:

“好傢伙!楊繼洲的家傳針!還是按着《鍼灸大成》原典規制做的!這可是咱們鍼灸界的活寶貝!別等了,現在就試!我老頭子來試試這針的門道!”

方言連忙起身攔住他:“程老您別急,先歇口氣,我把消毒的東西備好。

“瞎,歇什麼歇!”程老擺了擺手,抬起右邊的袖子,露出胳膊,指着自己的曲池穴,語氣篤定,“就扎這兒!我這半年伏案寫東西,右胳膊肩肘常年酸沉,手陽明大腸經堵了,經絡有瘀滯,氣血也不如年輕人旺,正好試試這

針的真本事!”

聽到這裏,方言點點頭,示意徒弟準備。

安東早就手腳麻利地備好了酒精棉球、碘伏,索菲亞舉着手電筒,得把光打在穴位上,書房這會兒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程老的胳膊和方言手裏的銀針上。

方言捏起那支毫針,依舊用着楊繼洲《鍼灸大成》裏的爪切進針法,左手指甲輕輕按在穴位邊緣固定皮膚,右手捏着紫檀木針柄,指尖微微發力,針尖順滑地刺入穴位,沒有半分滯澀感,連程老自己都只覺微微一麻,半點刺

痛都沒有。

“好針!光是這進針的順滑度,就比市面上九成九的銀針強!”程老忍不住讚了一聲,隨即閉緊了嘴,閉起眼睛,全神貫注地體會着穴位裏的變化。

方言指尖緩緩捻轉針柄,小幅度提插,用的依舊是《鍼灸大成》裏記載的十二字分次第手法,搓、彈、刮、搖,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規範,和下午在自己身上,陸東華身上用的分毫不差。

行鍼剛過三息,原本神色平靜的程老,眉頭忽然微微挑了起來,嘴裏發出一聲極輕的“咦”,原本搭在扶手上的左手,下意識地抬起來,順着自己的胳膊往上摸,一直摸到肩肘處,臉上滿是詫異。

“程老,怎麼樣?有感覺了?”方言停下捻轉的動作,輕聲問道。

“別動,再行兩圈,讓我再感受感受!”程老連忙擺了擺手,眼睛依舊閉着,語氣裏滿是驚歎,“怪了,真是怪了......這氣太穩了!”

方言看了一眼師父老陸,看來還真是老頭子或者是氣血弱的人才能感覺出來啊。

又行鍼半分鐘,方言才停了手,等着程老細細體會。

半晌,程老才緩緩睜開眼,看着方言手裏的銀針,滿臉的歎服,對着圍過來的衆人說道:

“平時扎普通銀針,得氣之後,氣就在針下那一點打轉,很難順着經絡往上走,就算勉強催上去,也是散的,寫得慌,扎完了胳膊是鬆快了,可心口總有點發空,耗氣。”

“扎你那個海龍針更不用說,氣一下子就衝上來了,瘀堵瞬間就通了,可那股勁太猛,我這老身子骨,扎完了得緩半天,心慌。”

他頓了頓,指尖點了點自己的曲池穴,聲音裏滿是震撼:“可這楊家針,太不一樣了!進針得氣之後,氣不是衝上來的,是穩穩地聚在穴位裏,順着手陽明大腸經,一點一點往上走,不飄、不寫、不猛,就像溫水煮茶一樣,

慢慢把經絡裏堵着的瘀滯化開,肩肘那股沉墜感,就這麼一點點散了!最難得的是,行鍼這麼久,半點耗氣的感覺都沒有,心口穩得很,渾身都舒坦!”

這話一出,陸東華立刻在一旁點頭附和:“對對對!就是這個感覺!我半天說不明白,還是老程你說得透徹!就是穩!氣不耗散,不竄亂!”

方言心裏也徹底落了地,陸東華的感受不是個例,程老作爲國內鍼灸界的泰山北鬥,對針感、經氣的感知比普通人敏銳十倍不止,他的感受,徹底印證了這套針的核心功效。

“程老,我再給您用普通銀針扎另一側,您對比感受一下?”方言問道。

“來!必須對比!”程老立刻點頭,把左胳膊也露了出來。

方言換了一支自己家裏的普通盤龍柄銀針,同樣的穴位,同樣的進針手法,同樣的行鍼幅度,一套動作做完,程老閉着眼感受了半天,最後搖了搖頭,滿臉的篤定:“天差地別!普通銀針扎進去,氣是散的,行鍼的時候,氣

順着經絡亂竄,守不住,循經感傳弱得很,扎完了只有針下那一點痠麻,肩肘的沉墜感半點沒動。跟楊家針比,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東西。”

“那再試試海龍針?”安東在一旁忍不住插嘴。

“來!也試試!”程老興致正濃,半點不覺得累。

方言又換了海龍針,依舊紮在同側的手三裏穴,同樣的手法行鍼。針尖剛刺入穴位,程老就“嚯”了一聲:

“來了來了!這股猛勁!氣一下子就衝上來了,瘀堵瞬間就通了,跟之前的感受一模一樣,快是真快,猛是真猛,可這股勁收不住,寫得慌,扎完了肯定要耗氣。”

方言用了這麼久的海龍針,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反饋。

之前他一直都認爲海龍針就全是好處。

特別是他自己紮了自己過後的感覺更是如此,結果老爺子們還有另外的解讀。

等拔了針,程老活動着兩條胳膊,順着舌對方言道:

“方言啊,你這是撿着寶了!海龍針是攻堅的矛,天工針是護身的盾,這套楊家針,就是定軍心的帥印!一穩穩全局!”

“楊繼洲能成針聖,真不是浪得虛名。陸老說得對,宮裏當太醫,最怕的就是給年老體虛的皇親國戚、大臣們扎針出岔子,這套針,就是專門爲這個場景做的!既能通經絡、治頑疾,又能守住正氣不耗散,穩字當頭,萬無一

失,這纔是太醫的保命符,傳家的真本事!”

旁邊程老的兒子程紅鋒,在一旁看了半天,早就按捺不住了,見父親說得神乎其神,忍不住擼起袖子湊了上來:“方大夫,能不能也給我扎一針試試?我也感受感受這傳了四百年的針,到底有多神!”

方言聽到這裏,看了一眼程老,見他點頭,於是也笑着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接着讓安東給程紅鋒的合谷穴消了毒,他依舊用同樣的手法,把楊家針紮了進去,行鍼、捻轉、提插,一套動作做得分毫不差。

行鍼完畢,方言問他:“程科長,有什麼不一樣的感覺嗎?”

程紅鋒閉着眼睛琢磨了半天,眉頭皺得緊緊的,半晌才睜開眼,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

“沒……………沒什麼特殊的啊?就是痠麻脹,普通得氣的感覺,跟平時扎針沒區別啊?”

方言又給他換了普通銀針,紮了另一側合谷,同樣的手法行鍼完畢,再問他感受,程紅鋒更是一臉懵:

“真沒啥區別啊爸,我感覺完全一樣!”

程老看着兒子,哈哈大笑起來,指着他對着衆人道:

“你看!陸老之前說什麼來着!年輕人,身強體壯,經絡通暢,氣血充足,氣本來就是穩的、聚的,自然體會不到這針的妙處!只有我們這些年老體虛、經絡有瘀滯、氣散守不住的人,才能感受到這針的好!”

老陸用針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被國內頂尖的人誇獎,一時間還有些不好意思了。

雖然自己技術不太行,但是這邏輯能力絕對是沒毛病,說的也一點沒錯。

這時候程老他轉頭看向方言,語氣鄭重了幾分:“方言,這套針,絕不是一般貨色。它的妙處,從來不是給年輕人治個頭疼腦熱,是給那些久病、體虛、虛不受補的人,託住氣血,守住生機。我看吶,明天你給那個病了二十

三年的孫先生施針,用這套針,絕對能收到奇效!”

方言聽到這裏,露出恍然之色,對啊,孫先生也虛,給他扎一下,倒是個好辦法,老陸和老程他們兩個都沒病,給有病的人下針,加上他年齡也六十多了,一切都是這麼合適。

他重重點了點頭,說道:

“那好明天早上我去給孫先生試試。”

這邊說完,接下來程老就告辭了,畢竟家裏還有個病人呢,方言問了下情況,給程老拿了點家裏的補品和點心,這才把他們送出屋外。

等到車開走之後,接着就是等明天看看能不能破開這針上的謎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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