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剛剛洗完澡,準備和郭筱飛他們擼一局遊戲,剛剛登陸賬號,電話就響了。
秦川一看來電顯示竟然是劉可馨,秦川連忙接聽了道:“喂,可馨,有事嗎?”
“秦川,你趕快來我家!”
“怎麼了?”秦川聽到劉可馨焦急的聲音,他也緊張了起來。
可是現在電話已經掛了,傳來了嘟嘟聲,秦川連忙跑出寢室,開着車朝劉可馨他們那兒駛去。
在老式庭院外面剛剛停下車,裏面就傳來了大吵聲。
“杜姐,這座老房子當初賣給你們,那是五萬塊,現在還差我兩萬塊,我啥也不說,收回房子,那幾萬塊錢,就當是你們的租金吧!”
“二妹,你怎麼這麼不講道理?房子我們住了這麼久,我們差你錢,還你就是了!”
“那現在還來啊,否則我就收房子!”
秦川下車,聽了一下裏面的爭吵聲,算是明白怎麼回事了。
秦川推門而進,劉可馨見到秦川連忙跑了過來,一臉焦急道:“秦川……”
劉可馨不知道說什麼,因爲秦川已經幫助了她幾次,她自己有些愧疚,從來沒有幫過秦川。
秦川看向那個穿着花布衣裳的中年女人,看年紀在四十好幾,一雙眉毛,凶神惡煞。
秦川率先給劉洪和杜月梅打招呼道:“叔叔阿姨,你們差她兩萬?那房子手續呢?”
杜月梅道:“當時二妹急需用錢,所以把房子賣給了我們。房管所也有登記,只不過私下,我們給二妹打了條子。”
秦川聽到這話。看向中年女人道:“既然是親戚處,你就不應該爲難他們,你沒有看到你姐姐癱瘓着嗎?”
女人看向秦川,冷笑道:“你是誰?我們家的事,你管得着嗎?”
“你家的事?”秦川挑起了眉頭,走進中年女人道:“你還把可馨他們當親人嗎?我最討厭你這種親戚了,我是可馨男朋友。你說我是誰?現在給我滾出去!”
中年女人雙手叉腰,潑婦罵街道:“你個小兔崽子,老孃今天就不滾出去了?你咋地?給你說。現在給兩萬塊錢我都不賣了,還我房子!”
女人說着,直接坐在地上開始賴皮了。
“二妹,都是親戚處。你別爲難我們啊!”
“哎。你過幾天,我給你湊行嗎?街坊鄰居看着呢!”
“……”
“老孃今天就賴在這裏不走了!”
秦川見到這樣,挽起袖子,笑着道:“叔叔阿姨,交給我,我最喜歡收拾癩皮狗了!”
中年女人看着秦川皺眉道:“你幹嘛?”
“我幹嘛?”
秦川直接提起中年女人的衣領,就朝外面拖去,婦女瘋狂掙扎大吼着。但是秦川根本就不管。
走到門口的時候,秦川一腳踹在了中年女人的屁股上。中年婦人摔了一個狗喫屎。
秦川雙手叉腰,比潑婦還潑婦道:“你給我比賴皮,那算是遇到對手了,老子最喜歡收拾你這話女人了!”
“哎喲媽呀,老孃的屁股喲,打人啦,來人啊,鄉親們,你們快來看,他們打死人了!”
劉可馨的二媽躺在地面上,打着滾,哭天喊地。
而秦川根本不管,轉身朝廚房走去,劉洪,杜玉梅,劉可馨他們都是一臉疑惑。
只見秦川提着一桶洗碗水,走到門口,大聲道:“既然你賴皮,那我就給你洗個澡吧!”
劉可馨二媽見到洗碗水上面厚厚的油脂,一溜煙爬起來,跑到遠處,大聲道:“你個小兔崽子,有人養沒人教嗎?”
秦川提着洗腳水道:“我就是沒人教,關你屁事啊?你站起來幹嘛,繼續躺着啊?我給你洗澡呢!”
“哈哈哈。”頓時,街坊鄰居紛紛捧腹大笑。
秦川這才放下洗碗水,走向法拉利道:“你給我講文明講素質,那我還客氣點,給我賴皮,那你遇到祖師爺了。”
秦川從法拉利中,拿出兩疊鈔票,扔給中年女人道:“好了,你的兩萬塊錢還了,從今天開始,你與可馨他們家沒有半毛錢關係,你這種親戚,我們不要也罷!”
當中年女人見到秦川開法拉利的時候,眼睛亮了亮,連忙笑容滿面道:“小兄弟啊,剛纔我們是鬧着玩的,我好歹也是可馨的二媽不是?”
“二媽個錘子啊!你有多遠滾多遠,別來舔我,我們不需要!”秦川說話那是直來直去,他才懶得給你拐彎抹角。
劉可馨二媽氣的臉色蒼白,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了!
頓時,街坊鄰居都低聲道:“沒想到劉洪找這個女婿很有脾氣啊!”
“是啊,這下招惹劉洪,都得稱稱自己的斤兩了!”
“劉洪命好啊,找到了一個有錢女婿!”
“……”
劉洪聽到街坊鄰居的誇獎,老臉上倍兒有光了,原本蒼白的臉龐,瞬間變得笑容燦爛,腰桿都要挺的直一些了!
劉可馨二媽氣的她有些下垂的胸脯,一陣起伏,拿着錢,扭動着水桶腰轉身離去。
要是早知道劉洪這個姑爺這麼有錢,她肯定不會這樣鬧。
秦川他們回到客廳中,劉洪連忙端着茶,遞到秦川身前道:“小秦啊,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上一次你就給了我們三萬快,這次又是兩萬塊,我們都差你五萬塊了!”
秦川笑着道:“叔叔阿姨,你們別忘心裏去,我和可馨,關係已經定下來了,所以也不是外人!”
“定下來了?”劉洪和杜月梅,連忙轉頭看向了劉可馨。
劉可馨瞪了秦川一眼。臉紅的低下頭,雙手在身前扯動着衣角。
劉可馨微微點了點頭。
劉洪和杜月梅相視一笑,隨即兩口子開心大笑道:“你們兩個終於走到一起了啊。小秦,你和馨兒好好聊天,今天晚上,我給你們做飯,我先去切菜,上課之後,小秦。你也要和可馨一起來哦。”
秦川笑着點頭道:“好的叔叔。”
“爸!”劉可馨連忙站起身,羞澀道:“還是我去做吧。”
劉洪使勁罷手道:“不行,今天你好好和小秦聊聊天。年輕人嘛,就要多多交流,這樣纔不會發生矛盾。”
秦川和劉可馨走到了老槐樹下,劉可馨抬起絕美臉龐。那一雙清澈大眼睛。好像毒蛇一般,盯着秦川,嘟着嘴脣,不滿道:“我什麼時候答應你了?”
“嘿嘿。”秦川這牲口恬不知恥道:“剛纔你不是答應了嗎?”
“哼!”劉可馨白了秦川一眼道:“我那是在爸媽面前給你面子,所以才勉強答應的,你還沒有向我表白呢!”
秦川連忙伸出手,抓着劉可馨的手道:“可馨,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次最浪漫的表白!”
劉可馨心跳加速,瞬間從秦川手中抽出手指道:“哎呀。爸媽看到了不好。”
不過劉可馨的心中,開始期待了起來,她倒想看看,秦川到底會給她一場什麼樣的表白方式。
隨即秦川和劉可馨又跑去學校上課。
文學院教學樓下,法拉利停下,秦川和劉可馨剛剛剛走出來,頓時就吸引了一大羣人。
“哎,萬萬沒有想到,龍城大學的最美校花,竟然耍朋友了!”
“是啊,這個情敵還非常強,有錢,還會武力,尼瑪,誰敢跟他搶?”
“切,你還不知道,這個秦川可不簡單,聽說社會關係還很強,新開的那家夜色酒吧,就是他的。”
“臥槽,這麼猛?以前怎麼沒發現?”
“這纔是高人,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
劉可馨走到秦川身前,她臉色有些緋紅,畢竟同學們的議論聲,她都聽在耳中。
走入大教室中,兩人就坐在了最後面,以前的劉可馨都很認真聽課,可是現在,卻被秦川這個禽獸弄的心神不寧。
秦川的手伸到下面,在劉可馨的大腿上搗鼓着,因爲是破洞牛仔褲,所以秦川這孫子就把手指伸進去,摸着那細膩的肌膚,彈性的腿部。
劉可馨臉色暈紅,怒瞪着秦川。
秦川收斂了一下,不一會,這牲口又來興趣了。
劉可馨算是徹底被秦川打敗了。
由於這是文靜的課,文靜本來就對秦川充滿了好奇,所以她老是往這邊看。
她看到秦川低頭不知道在弄什麼,清清嗓子道:“秦川同學,請你給我翻譯一下,這一首高爾基詩歌的中文意思!”
秦川一愣,他沒想到文靜這個仙女般的老師,會點他,秦川站起身。
劉可馨一臉笑意看着他,眼神好像在說,讓你亂來,這下知道厲害了吧?
秦川清清嗓子,盯着黑板上的詩詞,盯着文靜道:“文老師,真要朗誦?”
“嗯!”
其他同學也笑着道:“秦川,你快朗誦吧,我們都沒看懂是什麼意思呢!”
“……”
秦川清了清嗓子,走到了走廊上。
然後清清嗓子,雄渾有力的聲音響起:
在蒼茫的大海上,狂風捲集着烏雲。
在烏雲和大海之間,海燕像黑色的閃電,在高傲地飛翔!
……
秦川每走一步,就感覺整個教室中,真的烏雲翻滾,驚濤駭浪。
所有人都被秦川這一股氣勢給震住了!
……
一堆堆烏雲,像黑色的火焰,在無底的大海上燃燒。
大海抓住閃電的箭光,把它們熄滅在自己的深淵裏。
這些閃電的影子,活像一條條火蛇,在大海裏蜿蜒遊動,一晃就消失了。
——暴風雨!暴風雨就要來啦!
這是勇敢的海燕,在怒吼的大海上,在閃電中間,高傲地飛翔!
這是勝利的預言家在叫喊!
——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這一首高爾基的《海燕》,本來就氣勢雄渾,加上秦川動作語氣的渲染,更加震撼人心!
最後一句,秦川已經走到了講臺上,雙手在身前一抓,所有這才長鬆了一口氣。
教室中,安靜!
靜得嚇人!
秦川剛纔就好像超級演說家,繪聲繪色的表演,把他們帶入了一個激流湧動的詩詞國度!
這是一種精神享受!
太爽了!
“啪啪啪!”
頓時,教室中掌聲雷動,所有人站起來,紛紛開始鼓掌。
“講的太好了!”
“是啊,雖然我沒明白是什麼意思,但是感覺很厲害!”
“要的就是感覺,內容不重要!”
“……”
文靜看秦川的目光,充滿了好奇,這個男人,每一刻都能夠帶給她驚喜。
在開金閣之中,連續開到兩塊玉石。
文靜越來越想瞭解秦川,自己這個學生,剛纔的演講,真的好帥!
她都芳心大跳,這是她第一次因爲一個男人而心跳加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