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康不客氣的坐在了牀上,莫冰凡坐在他身側,睜着水靈的大眼睛看着他,“衛先生,是這樣的,我非常想得到這個角色,聽說她和你即將扮演的角色有吻戲,我想我想先找您練習一下,這樣也方便我通過試鏡。”
好傢伙!真夠直接的!不過衛康心想,她剛剛和我互留手機號,就爲了一個角色這麼勾引我,那麼她之前演過的角色,是不是也是這麼求來的?
想到這裏,衛康感到骯髒,馬上往邊上挪了挪屁股,道,“你拍過多少影視劇了?”
“三部電視劇”莫冰凡答道,“雖然我還沒拍電影的經驗,但是我已經磨練出很多演技了”
“哦!”衛康掐指一算,三個電視劇,如果一部片子陪一人睡的話,那她豈不是陪過了三人?三/陪呀這是!可是,既然都三/陪了,爲啥一直沒當上女主呢?難道是活兒不夠好?
“那個你爲啥一直沒當上女主?”衛康問道。
莫冰凡長出了一口氣,臉上生出一種失落,“還不是因爲我不肯陪導演和製片人睡覺”
難道我低估她了?衛康心想,可是這次,她爲什麼要勾引我呢?
“你你誰都沒陪過?”
莫冰凡低落的一笑,“是啊,所以不管我怎麼努力,都沒能當上女主。”
“難道女主都是陪出來的嗎?”
“也不一定,不過大部分來說,不是有門子,就是有關係。對於沒門路的,大部分就得靠犧牲色相了!”莫冰凡苦笑道。
“你算哪一種?”
“我算勵志類型,沒門子,也不陪,全靠自己努力。”說這話的時候,莫冰凡眼中充滿了自豪。
“那你幹嘛還勾引我?”衛康問道。
莫冰凡一愣,“我我勾引你了嗎?”
“你叫我來這兒潛你,還不算勾引?”
“你!哼!”莫冰凡紅着臉抖了抖身子,站了起來,“想不到你把我當成那種人!我之前從沒拍過吻戲,只是因爲喜歡這個戲,想去試鏡,爲了到時候過關,才求你過來陪我練練,誰知你你誤會我是那種女人!”
好傢伙,真勵志啊,爲了拍戲主動獻吻!
“那你爲啥騙我說洗澡?”衛康問道
“我我真的洗澡着呀!”
“可你還沒卸妝,怎麼能說是洗澡來着呢?”
“我這明明是剛化的裝!還不是爲了接見你的時候顯得好看一些!?”
看來真是我自作多情了衛康想了想,早知如此,就不該來這兒!其實他也沒打算去客串什麼角色,不過既然要鍛鍊接吻,嘖嘖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衛康連連道歉,“爲表歉意,我我多陪你練一會兒吻戲”
二人真的演上了,衛康心跳的厲害,當莫冰凡的香脣貼過來的時候,衛康就十分努力的迎合。
“停!”莫冰凡推開衛康,“你吻的太粗暴了!沒有深情的感覺,還有啊,你抱我的力道太大,而且,也不用那麼緊貼我胸口,也不用非得把舌頭伸我嘴裏”莫冰凡有些不好意思了
哎!衛康暗歎,玩兒深情,多不過癮!
衛康陪她練了有一個小時,一直被欲/望煎熬,卻得不到發泄,終於受不了,向莫冰凡道別。
半夜,熟睡的常小娥被一個重物壓醒,睜開眼睛發現是衛康,“哎呀困了,別來了”
“不行受不了了”
“喂!你哪來的套/子!”常小娥尖叫
“呵呵呵,買的,買的,這樣安全嘛”
套子,當然是衛康去找莫冰凡之前買的,不過很遺憾,沒用上
衛康要幫郭建調查言輕語的父親,只能通過魏小軍,奧運的前一天,衛康約魏小軍見了一面。
見面後,魏小軍就一臉興奮的抱住衛康,“哈哈哈哈哈!衛康啊,我丈母孃答應了我倆的事兒了!”
衛康十分驚訝,“你丈母孃?白潔?”
“是啊!知不知道她拿什麼試探我來着?支票啊!一張二百五十萬的支票,說只要我離開她女兒,那支票就給我呀!”
“你沒要?”衛康問道。
“當然了!我傻呀!?收了支票就意味着要離開輕語,可是我拒絕了呢,不但得到了白潔的好感,她還直接說我有骨氣,不像之前試探過的一個傻比那般賤骨頭!”
收了二百五十萬的傻逼賤骨頭這不是在說我嘛,衛康心道。
魏小軍接着說,“要我說,之前被試探過的那位,純傻比一個,收了支票只能得二百五十萬,要是不收呢,能得到言輕語,那以後的好處,可就不止是二百五十萬了,嘿嘿!財色兼收,纔是最高境界呀,厲害吧!”
“厲害厲害!”衛康沒好氣的說。
“話說,之前那收支票的傻比是咋想的呢?”
“你大爺的你還說!”衛康呵斥道。
衛康用早已想好的臺詞引魏小軍幫他,不過沒有明說,而是一點一點的套。
“那個你還記不記得之前斷時光奉言輕語父親之命保護她,不讓她接近任何人?”
“記得呀,現在放假了,她回了她母親身邊,斷時光不好插手,如果回校後,這跟屁蟲肯定還會這麼搞!”
“哈哈哈,你得想辦法解決這事兒啊!”衛康道。
“怎麼解決?我又打不過斷時光!”
“那是你沒找對切入點!”衛康道,“你想啊,斷時光是奉她爸爸之命才這麼做的,你找斷時光沒用,得去找她爸表明自己的立場,她爸相信你了,不就允許你倆一直在一塊兒了?那斷時光還插個屁手啊!”
“嘿!”魏小軍一拍大腿,“真行啊你,我怎麼就沒想到,不過還有個難點,就是她也不知道她父親在哪兒,也不知道她爸爸在幹什麼工作,每次聯繫,都是她爸爸用公用電話打給她,然後約地方見面!”
怪!真是怪!衛康心想,她爸爸一定是在躲着什麼東西!對自己的女兒都會如此,更何況別人,他在擔心什麼?白潔?這時候,衛康更加斷定,舉報白家的人,就是言輕語的父親。
衛康想了想,“那你就得多多貼近你女朋友了,時不時問一下她父親的情況,慢慢贏得她的信任,等她爸爸再聯繫她了,你就可以跟去。如果成功了,你可得告訴我一聲,讓我也高興高興!”
衛康之所以這麼說,是爲了能在第一時間接到消息。
“好!”魏小軍道,“謝了,對了,你教教我你是如何搞定常經理的唄?要知道,我和言輕語雖然已經正式交往,可還沒上過牀,把我憋壞了!”
“靠!自己擼去!”
龍氏家族的總部,龍傲天的辦公室。
龍傲天愁眉不展,惱怒的看着下面一衆打手,“真沒用!讓你們砍個人也能碰上警察。他們抓你們,你們不會跑啊!害我損失八十萬要保你們!”
“真花了八十萬!?警察瘋了嗎?他們這是敲詐!”打手的頭子驚訝的說。
“有用嗎?!那個叫郭建的警察,威脅我,說要是我不答應付錢,就會抖出我派你們砍人的事兒,萬一我因爲這個上了頭條,豈不是很沒面子?”
“嗨!天哥,你也是被人忽悠了,我們哥幾個忠心耿耿,我們不說是你僱的,誰知道?”
“滾!”龍傲天喊道,“你們當自己是什麼東西?爲錢辦事的雜碎而已!我要是不保釋你們,你們會爲我保密?!”
打手們垂頭喪氣的出了門。
龍傲天老闆桌的側面沙發上,還坐着兩名花甲之年的老人。二人都打扮的樸素,其中一人正是之前在酒會上挖苦窮苦大衆的‘腐儒’廖師傅,廖師傅名叫廖德厚,研究儒學的,卻沒把儒學精髓用對地方,整天講什麼階級,分什麼貴賤。他可以說是龍傲天精神上的導師,龍傲天之所以目中無人,和他的教導不無關係。
另一名老者長得微瘦,但精神氣兒十足,棱角分明的臉上,一對星目熠熠發輝。他叫黃禪,是全國有名的國術大師。
龍傲天打了個電話,叫來了他的助理,道,“怎麼樣?奧運會外圍盤口,很熱鬧吧!”
女助理名叫鄧家琪,三十歲,短髮、大胸、肥臀、細腰,帶着眼鏡,一股精明寫在精緻漂亮的臉上,“少爺你肯定想不到,賭注最多的,不是籃球、不是足球,而是跨欄!”鄧家琪朗朗的說道。
“什麼!?”龍傲天原本搭在桌上的雙腿放下,探過身子,“詳細說說!”
鄧家琪推了推眼鏡,流暢的說道,“跨欄賭的是誰是冠軍,觀衆幾乎全把賭注押在了劉祥和古巴新秀羅伯斯身上,外國人大都押了更爲年輕的羅伯斯,華夏人,大部分人出於愛國,押了劉祥,不過華夏人口衆多,又是東道主,押劉祥的人數已經超了羅伯斯二十幾倍!”
龍傲天揉了揉腦門,慵懶的說,“真愛國呀!呵呵呵呵,到時候,恐怕他們輸的內褲都不剩!”說完,用力錘了下桌子。
“少爺,你怎麼知道劉祥一定會輸呢?”鄧佳琪問道。
“哼!我龍家可以左右生產總值!還左右不了一個比賽項目!?”龍傲天自信的說,“鄧助理,你先出去吧,我和廖老、黃老還有事情要談。”
“好!”鄧家琪整理一下衣領,精神抖擻的出了房門。
“哈哈哈哈!”廖德厚拍了拍大腿,“龍少爺真是精明!蔫眯着,就把錢賺了!真是處處有商機,就看人有沒有長眼睛了!”
龍傲天被他誇獎,心裏很受用,心滿意足的站起來,走到窗前,看着高樓下的芸芸衆生,自吹自擂,“嗯!可憐這些世俗之人辛辛苦苦奔波,他們哪裏想到,我只要輕輕一出手,就可以賺夠他們幾輩子的積蓄,廖老說的對,人啊,就是有三六九等!而且人類社會,就該這麼劃分一下階級!”
龍傲天沒有回頭,繼續說道,“對了黃老,您確定這次萬無一失?”
黃禪笑了笑,“放心吧!我這手法,練過十年,實踐過三十年,絕無誤差!到時候,劉祥一輸,你就等着收錢吧,哈哈哈!”
“那我們豈不是發財了?哈哈哈哈哈哈!”龍傲天狂妄的大笑。
廖德厚獻媚的說道,“誒!龍少爺本來就是大財主,哪能用發財來形容呢,我看應該叫財源滾滾啊!”
“哈哈哈哈哈哈!”三人一併大笑,這二老,竟也沒了剛纔的威嚴和素養,和龍傲天一併搖身子晃腦袋可惜他們沒有尾巴,否則肯定搖得更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