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媛道:“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紫花閣的長老,你如果願意可以加入我紫花閣,我可以庇護你不再被這傢伙打擾。”
李琴聞言重重點頭,道:“我願意。”說着,竟對着劉媛磕了三個響頭。
“咚!咚!咚!”
“謝謝你,謝謝。”李琴激動地又哭起來。她本來以爲她是沒有機會擺脫人渣的糾纏了。被任查糾纏,她心裏很不甘,可是去熱毫無辦法。這下聽到劉媛可以幫助她,立即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那好,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紫花閣的人了。但是紫花閣的成員都是女中精英,所以你要自強起來。”劉媛扶起李琴道。
“我會的,我會自強起來。”李琴握緊拳頭,堅定道。
厭惡地看了眼地上昏迷的任查,慕連茹對丁宣道:“我們走吧。”
丁宣點點頭。因爲發生了這件事,丁宣和慕連茹也沒有繼續去涼亭的心思。
然後五人轉身朝岸邊走去,留下昏迷的任查在這裏繼續跟周公談心。
走到岸邊,李琴朝四人鞠了一躬,道:“今天謝謝你們了,我先走了。”
劉媛道:“記住你剛纔的承諾。”
李琴重重點頭,然後轉身朝公園外跑去。
“宣哥,我們已經收復了那些校外勢力,包括同心會也同意加入我們。”柯提把戰鬥過程跟丁宣說了一遍。
“不錯,繼續加油。”丁宣鼓勵了一句。
四人在公園裏邊逛邊聊天。當四人走到人工噴泉處,花影突然快步跑了過來。
“花影,看你急匆匆的,有什麼事嗎?”劉媛有些好奇地問道。
“剛纔閣主打來電話,說有重要的事要找我們商量。二姐,我們快走吧。”花影緩了口氣道。
“丁校草、慕校花,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劉媛對丁宣和慕連茹道,然後跟着花影朝公園外跑去。
柯提也對丁宣和慕連茹道:“宣哥、嫂子,那我先走了。”說完,轉身追劉媛去了。
丁宣和慕連茹相視一笑,然後走出公園。
“玄門現在的戰鬥力已經達到了一個很高的水平,一般的小勢力根本就不是玄門的對手了。下一步你準備怎麼辦?你想好玄門的發展方向了嗎?”慕連茹問道。
“近期的目的是讓玄門稱霸晉唐市。”丁宣淡淡道。
“稱霸晉唐市?還是近期目標?”慕連茹一愣,隨即笑着道,“不愧是我男朋友,有魄力。我相信你。”
“大哥,真的是你?”突然,一個驚喜的聲音響起。
丁宣順着聲音看去,看到從旁邊的裝飾店裏走出來五個人,帶頭的就是剛纔跟他打招呼的許衝,他後面的四個人就讓人就是許衝的小弟灰熊四人。
“嫂子好。”許沖走出來,對慕連茹道。
“大哥好,嫂子好。”灰熊四人也都笑着跟丁宣和慕連茹打招呼。
“洗車店準備的怎麼樣,什麼時候開張?”丁宣笑着問道。
“現在還在籌備中,最起碼可能還需要一個星期左右。這不,在這家裝飾店裏準備買點裝飾品裝飾一下我們的新店。”許衝笑着道,“宣哥,等新店開張了。我會請客喫飯,到時候還希望大哥能來捧場啊。”
“好,到時候一定去。”丁宣笑着道,“好了,你去忙吧。”
“好的,大哥。大哥慢走。”等丁宣和慕連茹走出一段距離,許衝五人才返回裝飾店。
在街上閒逛了一會,丁宣對慕連茹道:“晚飯,我們就在外面喫吧。”
慕連茹道:“好。”
“就這家吧。”慕連茹拉着丁宣的手在一家小飯店前停下。
“好吧,我們進去吧。”丁宣看了看兩人緊握在一起的手,微笑着道。兩人並肩走進店裏。
“歡迎二位,二位,請這邊來。”一箇中年婦女看見進來的兩人,笑着臉迎了上來,“這邊還有一張空桌,兩位就坐這吧。”
“謝謝。”丁宣和慕連茹走到桌邊坐下。
“這是菜單,兩位要喫什麼隨便點。”中年婦女遞過一份菜單。
慕連茹接過菜單,兩個人商量了一下,點好菜,交還了菜單。中年婦女接過菜單,微笑着離開了。
“這家飯店人還挺多的。”看着店裏的食客,丁宣笑着道。“恩。”慕連茹也環視了一下店裏的顧客,贊同了丁宣的看法。只是二人的這一環視,給二人帶來了些麻煩。
“你看那對情侶,真是郎才女貌啊。”食客甲讚道。
“是啊,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食客乙接着贊。
“聽說看書網正在啓動影視劇項目,可以邀請他們去演電視劇或電影啊。”食客丙眼前一亮,由衷道。
“哼,帥有什麼了不起,帥能當飯喫嗎?”一個混混打扮的青年扯着公鴨嗓叫道,“都給老子讓開。”鴨嗓青年身後還跟着四個混混。四人帶着一臉奸笑,徑直朝二人走來。鴨嗓青年走到二人身邊,身後的一個小混混,立即抽出一把椅子讓他的老大鴨嗓坐下。
鴨嗓青年坐下後就一臉銀笑地對着慕連茹道:“嘿嘿,美女。我請你喫頓飯怎麼樣?只要你陪我……”
“喂,等一下。”丁宣開口打斷鴨嗓青年後面沒說完的下流的話,心裏鬱悶地有些想笑。他以前在看書網看都市異能小說時,會發現一般在這個時候,都會冒出一個富二代,沒想到輪到自己時,富二代沒出現,卻跑出個二膿包。二膿包的身後跟着的自然也不是保鏢,而是幾個長得對不起觀衆還仍嚷着要表演的混混。
“剛纔誰在說話?不好意思,我現在正在泡……”鴨嗓青年故作不知地四下張望,然後又一臉銀蕩地看着慕連茹。
“哪來的傻逼,快滾開,別影響老子食慾!”丁宣苦笑了一下,看樣子今天可能又得出手了。
“臭小子,你竟敢對亞哥說這種話。你活膩了吧。”鴨嗓身後的小弟看不下去了,七嘴八舌地叫囂道。鴨哥是他們的頂樑柱,有鴨哥在,裕民街就有他們的一口飯喫。所以像這種鴨哥被挑釁的時刻,也就暗示着他們表衷心的時候到了。
鴨嗓青年揮手製止了身後的小弟,他站起身,眯着眼看着丁宣,口中陰森道:“有種把你剛纔的話再說一遍!”
“那個,鴨哥是吧。你知道你這樣跟我說話的後果嗎?”丁宣有兩件事不能忍受,一是不能忍受別人侮辱他在乎的人,第二就是他討厭別人在他面前囂張。很不幸,鴨嗓青年一次性將兩件事都做了。
“靠!”鴨嗓回頭看了看他的小弟,然後肆無忌彈地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你們聽到了吧,他把我的話搶去了。哈哈哈。小子,你把我的臺詞搶去了,我怎麼辦?我該說‘對不起,大哥我錯了’對吧。哈哈,這是我今年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
“小子,本來我還打算放過你。可是你搞不清楚狀況,把最後的機會白白浪費了。該你欠老子一頓打。”鴨嗓朝身後招招手,“你們不用客氣,只管熱情地招呼他。”
長期以來只有自己欺負別人,而別人只有忍氣吞聲的現象使鴨嗓青年的自信心一直居高不下。在他眼裏,丁宣只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自己還會被他嚇倒,那自己不就成了裕民街的笑柄了嗎。”
幾個小混混一聽,就要衝上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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