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彤萱心中驚詫,顧不上思索徐立佔她身體便宜的事情,而是咬了咬紅潤的嘴脣,宛然一笑,繼續借着舞步的動作與徐立進行曖昧的肢體交流,嘴上卻答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啊,這跟我哥哥有什麼關係?”
徐立也被這個女人勾起了心火,暗自放鬆了戒備,回道:“是麼?那我就放心了。”
“我覺得你真正擔心地應該是你的未婚妻吧,她看到我們之後會不會喫醋?”楊彤萱笑着說。
“不能夠,我擔心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你是懷着別的目的過來的……”徐立說道。
楊彤萱眼中閃過一絲異芒,嬌豔的臉蛋湊近徐立耳邊,說道:“是又怎樣?”
徐立臉色突然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同時藉着舞步一把將楊彤萱摟進懷裏,低聲說道:“對於送上門來的獵物,我向來是不會手軟的。”
“可是……”楊彤萱眨了眨美麗的眸子,眼神清亮了許多,接着面帶微笑地說:“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嗯?”徐立心中一動,突然感覺背後傳來一陣輕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疼痛。
原來楊彤萱在說話間已經悄然下手!
“此女絕對受過訓練!”徐立心中驚疑不定,雖然他剛纔被女人的說話分了心,但也不至於在無聲無息之間就着了對方的道。
楊超對自己果然用心良苦!
徐立不由地望向楊超的方向,只見對方也是有意無意地看了這邊一眼,嘴角噙着一絲得意的笑意。
“喂!”楊彤萱拍了拍徐立的肩膀,示意他繼續跳舞。
徐立目光轉冷,心道自己還是逃不過桃花劫這三個充滿魔力的字眼,背後一點麻木的感覺漸漸擴散,但轉眼就消失地無影無蹤,這讓他心裏更加不安。
“只是一針*罷了,暫時死不了的。”楊彤萱低聲說道,語氣與剛纔無異,仍舊是一副性感惹人的模樣。
徐立嘿然一笑,淡然道:“你們就不怕日後曹家的報復?”
楊彤萱淺淺一笑,說道:“有什麼好怕的,你的價值還不至於曹家對我們大動干戈,曹家的人向來軟弱被動,與世無爭。”
舞步變幻,這對男女的舞姿嫺熟優雅,合着音樂的節拍,看得人賞心悅目,但他們說的事情卻是關乎生死,關乎鬥爭。
“那麼,最後,我想知道,楊超的面具是從哪來的?不要告訴我他就是荒島遊戲的幕後指揮者。”徐立“認命”似得問道。
楊彤萱抱歉地搖搖頭,說道:“不好意思,這個不能告訴你,你已經活不了不久了,還是想想怎麼安排後事吧,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你中的毒來自苗疆,是一張古方上的奇毒,楊超花大價錢買來專門對付你的,我只是臨時碰上了,幫個忙而已,千萬別怪我哦!”
果然,徐立腦中的復原符文開始閃爍起來,先天真氣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以明顯能夠感覺到的速度消耗着,徐立再次驚訝起來,能讓復原符文如此“賣力工作”,楊超對他確實煞費苦心。
一曲舞罷,徐立突然說道:“看着我的眼睛。”
而楊彤萱也是下意識地看了過去,毫無防備,兩人之間距離很近,楊彤萱只覺徐立的眼中閃爍着奇異的光芒,好像有一圈圈無形的同心圓從中盪開,讓人眩暈不已。接着,一聲清脆的響指聲傳進耳朵,而她的意識則像疲憊不堪的就燈泡一樣,瞬間熄滅。
徐立伸手取下背後的毒針,細細一看,就見此針細如牛毛,長約一寸多點,銀光閃閃,再定睛一看,就會看見這支細針竟然還是中空的。
針頭帶着一滴米粒大小的血珠,徐立沉默片刻,手指一鬆,毒針落地,然後對着表情呆滯的楊彤萱說道:“去洗手間等我。”
楊彤萱乖巧地點點頭,一言不發地轉身離去。
樂曲再次響起,舞會繼續着,徐立緩步走出舞池,平靜地看向楊超,此時楊超正與另外一個美女歡快地聊着天,見徐立望來,他還微笑着舉杯示意。
徐立大步向他走去,楊超面色微變,抬起手來,食指微微轉動幾圈,大廳邊緣的兩名保鏢便迅速感到他身邊,惹得他身邊的美女黛眉微皺,好奇地看向徐立。
“楊兄別來無恙?”徐立看了看兩名保鏢一眼,今天這兩貨沒帶手槍,看來是賣了時光沙漏的面子。
楊超掃了自己已經殘廢的雙腿一眼,笑道:“還不錯,活着呢!”
聽到這話的美女則優雅地對二人欠了欠身子,說了句“二位慢聊,失陪了!”就徑自離開了。
徐立深深地看了楊超一眼,問道:“楊兄,那天你的面具是從哪得來的?小弟挺喜歡,也想弄一副戴戴。”
楊超神祕地笑了笑,道:“是從一個小島上撿來的,徐兄喜歡的話我送給你好了。”
“不必了。”徐立搖了搖頭,低聲說道:“今晚你已經送了我一個不錯的禮物了。”
“徐兄喜歡就好。”楊超略顯得意。
徐立輕笑一聲:“楊兄大概誤會了,我說的禮物不是指你那根破銀針,而是你那性感惹火的妹妹。”
“哦?”楊超面色微變,但很快恢復過來,反笑道:“徐兄好雅興,不過那點便宜就算是我爲徐兄送行了,放心,以後我會也好好照顧雅妮的。”
徐立哼了一聲,冷笑道:“楊兄想多了,不過也好,現在我先去好好玩玩楊兄的禮物,待會再見面的時候,我們把以前的賬再好好算算!”
說完,他頭也不會地轉身離去。
楊超臉色變得難看起來,轉頭問向保鏢:“彤萱在哪?”
“大概去洗手間了。”保鏢回答。
“快去找她!”
“……”
徐立邊走邊鬆開領帶,仰首吐出一口悶氣,然後見樓道沒人,便緩緩隱了身形,大步走進女洗手間裏。
雨打荷葉的聲音傳入耳中,徐立無奈地笑了笑,在外間等着,幾分鐘後,一個盛裝打扮的女人哼着小曲從裏邊走出,消失在門口。
徐立這次現出身形,對着廁所吹了個口哨。
其中的一個閣子緩緩打開,楊彤萱俏然坐在馬桶上,衣衫整齊,面無表情,卻又顯得性感冷豔,好似服裝雜誌封面上的模特一般。
徐立知道這是催眠的結果,也沒在意,他走進閣子中間,伸手將門帶上,然後以命令的口吻輕聲說道:“站起來。”